林淵睜開眼睛，長舒一口氣，感覺靈氣海終於有點存貨了。

　　“怎麽樣，靈氣海快滿了吧?”花小白湊上來問道，“你這次可吸了不少靈氣呢！”

　　“並沒有~”林淵搖搖頭，“感覺還不到一半，我是不是天分太差啊~”

　　“哈哈，這個一方面看天分，一方面也要看機遇的，說不定你哪天就能一下蹦到三星了呢！”花小白很沒誠意地安慰他一句，轉身去幫探索隊員收拾殘局。

　　“小夥子，”程琳這時走到林淵身邊，“你要小心這位花少城主。”

　　“嗯?”林淵聽了不動聲色，小聲問道，“程前輩何出此言?”

　　“首先，”程琳也小聲而耐心地給林淵解釋道:“你自己的身體是有問題的，你的靈氣海存不住靈氣。”

　　“啊?”林淵聽到後驚得差點叫出聲來，“您是怎麽看出來的?有辦法治麽?”

　　“你剛才吸收了那麽多的靈氣，要是常人早就升二星了，你卻隻存了連一半都不到。”程琳斷然道，“每個人的靈氣海確實有大小之分，不過你這個也不可能大到離譜，唯一的解釋就是靈氣海存不住靈氣。”

　　“唔，難怪了！”林淵點點頭，“我先前也積攢了不少靈氣，甚至還吃過靈漿果，最後都像石沉大海一般，經您這麽一提醒，確實是這樣。那這跟花大哥有什麽關系呢?”

　　程琳抬眼看一眼花小白，“他知道你靈氣海的問題，更不想讓你多積攢靈氣。”

　　“這不至於吧~”林淵驚訝道，“花大哥和他姐姐對我很好的，而且他昨天還剛剛給了我兩枚靈漿果。”

　　“他給你的，是劣質的靈漿果，你可以等等看，”程琳信心十足道:“等到你再遇到高品質的靈漿果時，他就會勸你短時間內不宜吃太多靈漿果。”

　　“啊~這樣啊~”林淵低下頭，不再說話了，花小白的有些行為確實很古怪，但是他一開始對自己也確實很不錯，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和穎，我都不知道該信誰了~”林淵心中暗自苦笑。

　　“確實。”和穎情商不高，這種事情她更沒法替林淵拿主意。

　　程琳見林淵有些失落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你等天黑扎營時來找我，我幫你想想辦法。”

　　“嗯?”林淵聽到後驚喜道:“謝謝您，程前輩！”

　　由於軟石怪的兩次襲擊耽誤了探索隊的行程，此刻已經是下午，他們卻是離前方的山腳還有好一段距離。

　　探索隊繼續向前走了一段後，天色將黑，今天連續被偷襲，整個隊伍人心惶惶，便提早安營扎寨了。

　　林淵看到隊伍中馬匹損耗了一多半，人員也是折損了七八人，這些人都是因為自己而死，心下過意不去。

　　“你不用有什麽愧疚心理。”何香凝不知何時站在林淵身後，輕聲道:“他們只是受我何家的命令出來做事，死活都與你無關。”

　　“話雖然是這麽講~”林淵話說一半，猛地扭過頭來，“我去，你啥時候換過來了?”

　　何香凝看看自己，皺皺眉頭，“我都還沒來得及換衣服，你就知道換人了?”

　　林淵站起來，面對面看著她，何大小姐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你看，這就是區別。”林淵笑笑，不再理會她，徑直去找程琳。

　　“我叫何水柔，是她姐姐。”何大小姐跟在林淵身邊，小聲說道，“聽妹妹說你又救了她一命，我替她謝謝你。”

　　“不必，這些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林淵搖搖頭，“你醒來也好，盡快回去吧，咱們這種實力，在這種地方真的只是累贅，我不能再拖累你們姐倆了。”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何水柔咬咬嘴唇，“你現在能告訴我一件事麽?”

　　“如何破壞空間銀行?”兩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程琳的帳篷，林淵站在外面恭敬地問了一聲，得到應允後走了進去。

　　何水柔徑直跟了進來，看了他一眼，“你倒蠻機靈的，那能告訴我麽?”

　　“我倒是想告訴你，”林淵聳聳肩，“但是當時全憑感覺，就算你再讓我試一次，我都不能保證成功。”

　　“你！”何水柔眼睛一瞪，就想找他理論。

　　“水柔，你們一會兒再聊，我先幫他診治一下。”程琳讓林淵盤腿坐下，伸手探向他的脈搏。

　　她皺皺眉頭，收回手來又再按上。

　　過了很久，她才將手收回來，“小子，你的靈氣海確實很大，比正常人大出數倍有余，從這一點來看，你是個天才。”

　　“您這表情不太像誇我~”林淵苦笑道。

　　“是的，你的靈氣海在大的同時，還有一個問題，”程琳看一眼何水柔，歎口氣道:“那就是你的靈氣海吸收靈氣的效率不足正常人的十分之一。本來，這個問題可以通過勤修苦練來解決，但是再加上你靈氣海的容納量~”

　　“我差不多就是個廢物了！”林淵聽完，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過了半晌，他抬頭望著程琳，“前輩，有辦法解決麽?”

　　“辦法總是有的，我需要對你長時間的觀察才能確認究竟是什麽原因導致的你出現這種症狀。”程琳安慰道，“你放心，這幾天你就跟在我身邊。”

　　林淵一聽，激動地就要下跪，被程琳攙扶起來。

　　“咳咳~”何水柔輕聲咳嗽，想對程琳說些什麽。

　　“小柔，我知道你的意思。”程琳沒給何水柔面子，直接把話說開了，“之前我對林淵也有成見，但是昨天他冒死救下香凝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小夥子，為了香凝，我也會幫他。”

　　“那好吧，您留在這裡，”何水柔冷冷道，“我帶探索隊返程！”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程琳的帳篷。

　　程琳的診斷讓何水柔徹底失望，林淵對他來說幾乎沒有利用價值了。

　　“對不起，林淵，”程琳無奈道，“這個姐姐跟她爸一樣，太追求利益。”

　　“沒事，程前輩，”林淵不以為意，“這姐妹倆，脾氣差距還真大，您跟她一起返程吧，等我回去後去拜訪您就成。”

　　“不，”程琳搖搖頭，“我跟著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