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火油都找出來,先給丫來頓燒烤!”譚翼經驗老道,意識到這東西是不怕刀劍的。
探索隊員將火油取出,隔空砸在那些“粘液人”身體上。
隨即火系靈修出手,將那些人身上的火油點燃。
譚翼的推測是對的,這些“粘液人”遇火後迅速癱軟下去,化成一灘黑漆漆的液體。
但是眾人還沒來得及高興,那液體流淌起來,尋著地面上的縫隙鑽進去,就這麽消失了。
“大家都小心腳下!”
這時,那些黝黑的粘液開始從地面滲出來,在隊伍的最中間——林淵的腳下。
“靠!”本來安坐陣中的林淵發覺腳下冒出這東西後,暗罵一聲,緊緊地抱住懷中的何香凝,生怕將她掉下馬背。
“我知道了,那毒不是針對人的,而是針對這些軟石怪的!”程琳近距離觀察了這些黑色粘液,恍然大悟道,“讓石塊溶解成軟體形態,再用毒藥控制,好一手石毒!讓難纏的軟石怪變成了致命的怪物!”
“石毒?”林淵胯下的馬已經被粘液纏上,掙扎幾下便沒了動靜,眼看那粘液就要纏到林淵的腿根,“程前輩,怎麽解?”
“這~我只會醫人,這種毒,我還真沒辦法~”程琳一時間也為了難,她扯下一根藍發,試著扔進那粘液之中,毫無反應。
林淵抱著何香凝從馬背上跳起,“小傻瓜,別裝睡了!”
他在幾個馬背上跳躍,來到隊伍邊緣,然後對著外面空地用力一扔,將何香凝遠遠地扔了出去。
“林淵你這個混蛋!”何香凝在半空中穩不住身形,只能任由身體落到遠處。
回望過去,林淵和一眾探索隊員全都被粘液給包圍了。
一旦被粘液包裹到腰部以上的位置,這人就已經死了。
他的體內已經充滿了這邪惡又惡心的粘液!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探索隊就犧牲了十幾個隊員。
何香凝抽出雙刀想要上前幫忙,林淵瞪她一眼,惡狠狠道:“滾!滾你大爺的!”
他的腳腕已經被粘液纏住,一股粘液幻化成人的手掌向他抓來。
“獵牙·網!”明知無濟於事,林淵還是釋放出了密實的蛛網,試圖阻擋這惡心的玩意片刻。
他抽出環首刀,準備用余生最後一點時間耍個帥,凌厲的刀鋒斬了下去。
“哢嚓!”一聲脆響,那粘液竟然就這麽被他給砍碎了!
碎裂的粘液變成晶體模樣,掉落之後再沒複原,直接摔成了渣渣。
要不是他自己激活了鐵臂,這一刀能把他自己給砍成瘸子!
“臥槽!”林淵抬手看一眼環首刀,“柴大叔不是沒加別的功能麽?”
“白癡,是你的蛛網!”花小白在遠處吼道,他不斷用爆炸箭打在周圍,給深陷在粘液中的小黑解圍,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快彈盡糧絕了。
“蛛網?”林淵聽到後有些茫然,蛛網怎麽會克制粘液?
“是【吸靈】!”和穎迅速提示道,“快,釋放更多蛛網!”
“好!”林淵從馬背上跳起,往身下探出手掌,“【獵牙·雨】!”
情急之下,他解鎖了基因序列的新能力,無數尾部帶蛛絲的細小獵牙如同暴雨一般從空中灑下,扎進了下方的無盡粘液之中。
“給我吸!”無數獵牙給林淵傳輸回大量的靈氣,他剛剛一把獵牙雨消耗地能量很快又補了回來,“再來!”
林淵在人群中來回跳躍,
每到一處就灑下一把小型獵牙。 被獵牙吸光靈氣的粘液則是迅速晶華,失去活力,被眾人輕輕一敲就碎成渣了。
“老張,你他娘不也會吸靈的,快點用出來啊!”大家知道了這粘液的弱點,開始找尋同樣會吸靈的靈修。
探索隊能人不少,找幾個會吸靈的人不難。
但是,能找到把吸靈玩成林淵這樣的,估計不容易。
因為正常的吸靈,是要用牙咬的~
“他奶奶的,用著呢!”那邊傳來抱怨聲,“老子可得一口一口來啊!那小子是玩雜技的麽?”
“你快別說話了,老老實實咬吧~”大家一聽到他還要用嘴巴去咬這些黏糊糊的東西,紛紛不再催促,隻盼望著林淵那邊趕緊過來。
林淵一邊跑一邊不斷釋放獵牙,得益於蛛絲上反饋過來源源不斷的靈氣,他的效率很快。
沒多大功夫,就將所有的黑色粘液全部抽光靈氣,將眾人解救出來。
這場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快。
大家怕這碎成渣渣的粉末再鬧出什麽么蛾子, 將粉塵集中起來一把大火燒乾淨才放下心來。
“我靠,你小子這下吸嗨了吧?都流鼻血了!”花小白牽著小黑走過來,看到林淵被靈氣漲得鼻血直冒,“快,能放的基因能力都放出來,別憋壞了身子!”
“不能這麽胡鬧!”程琳走過來,製止了花小白的餿主意,她取出一根針在林淵胸腹腰腿等部位各扎了幾下,“蹲下,運轉靈氣海,試著將靈氣吸進去。”
“哦~好!”林淵被那幾針扎完,感覺渾身發燙,當即盤腿坐下,開始運轉靈氣海。
“程大人,這些粘液好像有後遺症,弟兄們全都手腳發麻~您看能不能給治一下?”一個探索隊員哆哆嗦嗦地走過來,求助程琳。
“啊哈,這個啊,沒事沒事,這是林淵獵牙上帶的麻痹毒素~大家多喝水,休息一下毒素自己就會散去!”花小白打著哈哈道。
林淵這家夥剛剛火急火燎的,也沒顧得上獵牙的準頭,這幾千發獵牙下去,整個探索隊的人幾乎每人都被照顧了一個遍。
花安甜又給林淵補了很多調理基因序列的藥品,他的麻痹毒素藥效剛剛提升了一大截,從這幫三星探索隊員的反應上來看,效果還不錯。
何香凝這時走過來,眼圈紅腫地看著林淵,“師傅,他沒事吧?”
程琳揉揉他的腦袋,“傻孩子,他好著呢,你放心吧!”
“這臭家夥,竟然罵我!”她抽抽鼻子,“這都是第二次了,這家夥把我扔出去!”
“哦?還有先例啊?”程琳一聽,反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