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斌好不容易說服羅曉芳私自進入師父的練功房,此時卻被朱慶川攔住,心裡有些不爽。
但是當朱慶川把三巨頭的決定說出來之後,胡斌頓時就驚訝了!
“你是說,他們要進掛葬區去做法?”胡斌瞪大眼睛反問道。
朱慶川氣喘籲籲的說:“對,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嗎?或許,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把陳璿的事情調查清楚。”
陳璿?
胡斌皺著眉頭思考起來。
仔細想想,三巨頭認為這事情和掛葬區有關,其實也有道理。
出現的乾屍身上裹著布,這明顯就是掛葬區出來的東西。
而婦女們脖子上的水泡,又可能是通過梔子花的花香傳播的。
梔子花又可能和陳璿有關。
陳璿的遺體又可能被掛在掛葬區。
因此,三巨頭會不會認為這些事情是陳璿所為呢?
做法也好,調查也好,或許都只是幌子吧。
想到這裡,胡斌有些遲疑了。
胡斌一直覺得陳璿可能沒死,而哥哥胡飆又一直陰陽怪氣的在中間參活這些事情,不知道到底在搞什麽鬼。
萬一,這一切都是他們布的局,那我們就有可能被陷進去。
胡斌嘴裡的我們,當然是指他們四個人。
可是,轉念又一想,他們四個人,值得鎮上的三大巨頭如此大費周折的去布置陷阱陷害嗎?
可如果不是要對付他們,那麽三大巨頭又是為了什麽呢?
要害鎮上的其他人?
不會呀,鎮長參與制定的計劃,應該不會對鎮上的百姓不利呀?
真的是為了救人?
如果害人的真的是被逼得無路可走的陳瑤的話,那陳瑤不是會陷入險境嗎?
劉半仙的法術,那可是不能小看的。
雖然誰也沒見過,但人家畢竟名聲在外,這可不是吹牛吹出來的。
焦急的想著,胡斌又想到了王媛的母親。這個時候,或許只有再次詢問一下關於掛葬區裡的事情,才能確定目前的情況。
“你母親現在有反應了嗎?”胡斌問王媛道。
王媛拿起玉佩無精打采的看了看,說:“沒有,自從昨天兩塊玉石合璧了之後,她就一直沒有反應。她真的沒有問題嗎?”
“沒有的,你放心吧。”雖然這麽說,但胡斌已經沒有太大的底氣了。
“想了解掛葬區的情況,你們為什麽不去找那些掛葬隊的人呢?”朱慶川突然好奇的問道。
“掛葬隊?”羅曉芳無奈的搖搖頭,說:“沒用的,你應該知聽說過隋唐時期羅藝的燕雲十八旗吧?我們鎮上的掛葬隊就是那樣的人。在鎮上人的眼裡,他們都是鬼一樣的存在,他們只聽鎮長一個人的話,也只有鎮長一個人知道他們住在哪裡。”
朱慶川被羅曉芳的話嚇到了:“你們鎮上還有這麽神秘的人物?你不會是故意嚇我的吧?”
胡斌接過話茬說:“這都是真的,掛葬區裡的事情,確實非常詭異,千百年來,幾乎沒有活人進去過,因此被稱為活人禁地。”
“太可怕了,那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麽辦?”朱慶川驚慌的問道。
胡斌想了想,說:“如今之計,也只能跟著他們去看看情況,然後見機行事了。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和鎮上的三大巨頭相抗衡。”
“說的也是,那我們趕緊去看看吧,現在鎮上的人幾乎都到掛葬區入口去了”說完,
他們四人就簇擁著朝掛葬區走去。 路上,胡斌好奇的問朱慶川道:“說來也怪,這劉半仙從來都不管鎮上的事情的,這次他怎麽也這麽積極呢?”
朱慶川冷笑一聲,說:“還不是為了錢。宋九凌答應出大錢請劉半仙幫鎮上的人解決這個事情。”
“這宋九凌倒還挺闊氣的。”王媛隨口說道。
胡斌卻歎息道:“什麽闊氣喲,宋九凌出錢,還不是為了提高他在鎮上的威望,好為下一次鎮長競選拉人氣。”
“而鎮長這次出面管這個事情,我估計也和鎮長競選的事情有關,前幾天我就聽我店子裡的一個客人說,這一次鎮長可能會落選,他正為這個事情發愁呢。”羅曉芳補充說道。
“兩個為名,一個為利,所以,這次他們三個人才會走到一起。簡直是三個敗類!”胡斌紛紛的說道。
羅曉芳上前拍了拍胡斌的肩膀,說:“如果你能把這件事情解決掉,那麽鎮上的人就會對你刮目相看,說不定到時候也可以參加鎮長競選呢!”
胡斌感歎道:“競選我到沒什麽興趣,我只希望能把鎮上的事情完美的解決掉!現在就看是他們的判斷對,還是我的判斷對了!”
“你的判斷是什麽?”朱慶川立刻問道。
胡斌正要開口,就聽見遠處傳來轟隆隆一陣巨響,把他們都嚇了一哆嗦。
“什麽情況?”胡斌伸著脖子問道。
羅曉芳淡定的笑著說:“你多年沒回來,不了解鎮上的事情。 這是鎮長在為他參與的事情擂鼓助威呢,夠霸氣吧?”
“靠,擂鼓助威。鎮長竟然搞這些玩意兒,他以為他是欽差大臣嗎?我們快點過去看看吧。”
緊走幾步,胡斌他們也來到了掛葬區的入口。
就像朱慶川說的那樣,鎮上的人幾乎都來了,把個墳地擠得水泄不通。就像是過年看大戲一樣。
好在胡斌之前一直在這裡練習聽風,對這一塊的地形非常熟悉,因此帶著朱慶川他們來到了墳地側面的一棵老柳樹旁。柳樹十分高大,爬上去坐著,那就是一個非常好的看台。
放眼望去,人群中間一字排開擺著三把太師椅。太師椅的左右各擺著一面大鼓,剛才的聲音,就是這兩面大鼓發出來的。
太師椅前面,擺著一個法台,法台上擺放著燭台、香爐、符紙、令劍、朱砂等一應物品。
那法台所在的位置,就是之前胡斌練習聽風時,每天坐的位置。
此刻,三大巨頭正在法台前焚香禱告呢。
劉半仙在中間,宋九凌在左邊,鎮長在右邊。
右邊,是最小的位置。
堂堂鎮長,為何甘願排在右邊呢?
胡斌有些納悶。
看樣子,這鎮上真的要出大事了。
正想著,鎮長和宋九凌已經退回太師椅上坐下,劉半仙則開始做法。
鎮上的人大概都是第一次看到這個自稱是“禦用法師”的劉半仙做法,個個都比過年時看大戲還要激動呢。
但胡斌卻沒有那份雅興,在劉半仙拿起令箭的時候,他也開始閉目聽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