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白,不僅是大膽,還有些臭不要臉。饒是已經三十一歲的伊麗莎白·赫莉,早已經見慣了娛樂圈裡的各種規則、套路,也仗著自己的地位和男朋友拒絕過若乾明示、暗示,卻也被吉安卡洛弄了大紅臉。
就算你要問,至少別當著這麽多人好不好,他們都是你的下屬和保鏢,你當然不在乎,可我怎麽能回答這樣的問題呢。
思索片刻,只能給出一個表示拒絕的答案,但聽起來又是那麽模棱兩可:“抱歉,吉安,我從沒有用過別人的浴室,所以只是去看看那是什麽東西。”
吉安卡洛老司機了,那是極其不要臉的,要臉也泡不來妞兒啊。聞言若有所悟般點點頭:“啊哈,我明白,這樣的邀請的確有些不大合適。那麽,時間寶貴,浪費別人的時間就是謀財害命,為了不掛上搶劫殺人犯的牌子,還是我去你那裡吧。”
這,這算什麽,我有表達過這樣的意思嗎?吉安卡洛的話,徹底刷新了伊麗莎白·赫莉對無恥下限的定義,他,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要臉的人了吧。
“我……,吉安,我沒有,我不是這個……”伊麗莎白·赫莉臉都紅到後脖頸了,急得連拒絕和否認的話都不知道怎麽說。
“好了,麗茲,不要緊張,只是開一個玩笑。”吉安卡洛哈哈一笑,又對拉爾夫道:“拉爾夫,先從盥洗室開始清掃吧,我可能會比較趕時間。”
“呼”,伊麗莎白·赫莉抬手撫著胸口暗暗吐了口氣,還好只是玩笑,如果吉安卡洛一定堅持的話,她還真不是道該怎麽拒絕呢,這個家夥真的是太壞了。只是,他已經說了開玩笑,自己為什麽還有些不大舒服呢?
看過拉斐爾帶著技術組從吉安卡洛的房間裡清理出偽裝成地燈膠墊、沙發紐扣、杯墊等等外觀的七枚小紐扣,伊麗莎白·赫莉就逃也似地離開了,她可不想然吉安卡洛再有機會說出什麽混蛋話來。
又是半個小時後,洗漱打扮一新的伊麗莎白·赫莉和吉安卡洛出現在邁阿密海灘楓丹白露酒店主樓頂層的一間酒吧裡,赫莉還特意換了一條淡金色的長裙,希望這樣的顏色不會太刺激到吉安卡洛,她並不想第一天就發生太多的故事,那樣不是一段良好關系的開始。
而吉安卡洛卻不會這麽想,和薇諾娜·賴德或者坎蒂絲·布什內爾不同,她們只是偶爾調劑的過客,而赫莉卻是實打實的一代女神,顏值、身材、風韻,甚至是說話的聲音,都能對異性產生強大的吸引力,即使某些富豪都只能意淫的級別。
這樣的頂級美女,吉安卡洛怎麽可能胡亂轟幾下就算呢,哪怕不能釘死了做長期炮架,也要轟足了海量基數才過癮的。物化女人的確不好,但在大多數時候,也只有物化才能體現出一個女人的真正價值;為了轟赫莉,吉安卡洛可以支付百倍於普通炮架的代價,甚至更多,不會比瑪蒂娜少。
如果可以的話,吉安卡洛當然是願意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個英倫大美女拿下。倒不是慢慢來不行,而是明天之後還有明天,明日複明日,心憂何其多,那樣會顯得自己太無能了。
看著赫莉身上的長裙,吉安卡樓又是一番點讚,神助攻再次出現啊,簡直就是專門來配合他套路的。他真的很想問問赫莉,到底是不是刻意來勾引自己,而且還在事前做了足夠的了解;否則為什麽嘴上不配合,行動上卻處處吐血支持呢。
反正晚上的大海也沒什麽可看的,乾脆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位置坐下,
大招後叫來酒吧的侍者:“有羅寧酒莊的GR桃紅嗎?” 這個客人絕對懂行,侍者在內心對吉安卡洛作了一個評價,但還是推薦道:“先生,您也可以品嘗一下納帕谷的桃紅,黑鳥莊園新推出一款桃紅,很受歡迎;另外索諾瑪的‘紅暈’和長島的桃紅也都很不錯,最適合這種浪漫的夜晚,要試試嗎?”
美國人真是都掉錢眼兒裡了,索諾馬縣和長島也就罷了,那個什麽黑鳥莊園不過是去年剛開門的酒莊,有必要推薦嗎,還什麽今年新推出的桃紅,他們也得有去年的就才好啊。吉安卡洛的父母最大的興趣是電影,最大的愛好就是葡萄酒和環水城堡,全世界絕大多數葡萄酒產區的最新資料吉安卡洛都是要看的,那這種瞎話來哄他,這個貨也是瘋了。
吉安卡洛斜瞥了侍者一眼:“羅寧GR就好了,我隻喝這一種桃紅。另外我要提醒你一句,推銷一定要看準人,如果有人直接點了羅寧的GR,你就沒必要再推薦別的了,不會有任何好處。特別是一些沒有任何歷史的酒莊,出現在你們這種酒店裡,本身就已經是一種錯誤。”
何止是懂行啊,簡直太懂行了,尼瑪連有沒有歷史都知道,還好這個客人脾氣不錯,否則就是麻煩,侍者也決定以後不能隨便推銷提成酒了,搞不好要出事的啊。立即更加恭敬地多彎了些腰:“好的,先生,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態度還將就,吉安卡洛也懶得再多說什麽,又不是自家酒店的員工。手指彎曲起來敲了敲桌子:“,再來一份帶金槍魚的色拉,一份藍紋乳酪,最好是意大利古岡佐拉的;另外要一份水果,酒要冰鎮到七度,也就是你們的華氏四十六到四十七度,就這樣吧。”
等侍者離開後,赫莉有些不解地問道:“吉安,為什麽你隻喝羅寧酒莊的GR桃紅呢,這裡面有什麽故事嗎?”
傻妞兒,吉安卡洛咧了下嘴:“的確有故事,在二十二年前的意大利特雷維索,有一個小男孩出生了,她的父母特別喜歡他,於是就讓家裡的酒莊釀造一種新的葡萄酒來紀念這個孩子的出生。釀酒師本來是要釀造一款起泡酒的,但最終卻因為一個小小的意外,讓酒液失去了起泡酒的特質,反而呈現出一種桃紅的清淡來,偏偏又還保留著起泡酒的金黃色澤,還多了一些白葡萄酒的甘甜。釀酒師反覆試驗多次之後,把這種釀造方法固定下來,他覺得這不是意外,而是天意如此,就是要讓他釀出一款最特別的酒來;孩子的父母也很喜歡這個因意外而出現的奇跡,於是就決定用這款酒來紀念兒子的誕生,並且用這個孩子的名字首字母來命名這款奇特的桃紅葡萄酒。所以,這個叫吉安卡洛·拉斐爾的孩子長大後,只要喝桃紅葡萄酒,就會選擇用自己名字命名的那款金黃色的桃紅。”(金黃色的桃紅的確有,也是全球最貴的桃紅,但是在法國普羅旺斯,2000年之後釀製成功,這裡借用一下)
“天呐……”赫莉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自己差點叫出聲來的嘴巴,剛開始她還在聽故事,以為會是一段偉大有浪漫的愛情,或者有關於一個家族的隱秘,卻沒想到竟然是吉安卡洛自己的故事。
心情稍稍平複,眼中的興奮卻怎麽都壓不下去,赫莉用依然帶著激動的語氣道:“天呐,這太難以置信了,吉安,這款酒就是以你的名字來命名的,我不止一次喝過這個酒,卻從沒想到它是因為你才出現的。所以說,其實羅寧酒莊也是你們家的企業,道依茨莊和路易王妃,還有瑪歌莊和武當莊都是你們家的,對嗎?”
名與利,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欲望催化劑,吉安卡洛本來只是想用金黃色來搭配赫莉的裙子,玩一套浪漫攻勢,哪知道侍者和這妞兒聯手再來一次次神助攻。用一句俗話來說,這就叫老天有眼啊。
絲毫沒有驕傲,的確也不值得驕傲,羅寧酒莊不過是他名下的產業之一罷了,點點頭,語氣淡淡道:“沒錯,的確是這樣。所以,作為羅寧酒莊的繼承人,如果我選擇購買其他酒莊的產品,那就是對自己的背叛,也是對我父母和家族的背叛。”
聽吉安卡洛這麽說,赫莉不但沒有笑,反而有些後悔。剛剛她走了一招臭棋,也許不能算臭棋,但肯定不夠討彩,忙補救道:“雖然這個消息很令人吃驚,但是吉安,我也真的很抱歉,我提了個蠢問題。”
叮咚,吉安卡洛再給赫莉加上一分,亡羊補牢都做得這麽漂亮,真是讓人不得不喜歡啊。聳聳肩道:“哦,沒什麽,你不用道歉。人的出生就是為了死去,區別只是早與晚而已,雖然離開了這個世界,但是它們卻能夠提前享受下一段路程的風景,也許那裡會比這個世界更美好。”
叮咚,兩人開始相互加分了,赫莉發現吉安卡洛不單英俊、強壯、富有,思想也很有深度,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極度稀缺啊。自己必須得表現點什麽:“吉安,你真令人佩服,我從沒聽別人這樣豁達面對親人的逝去,你應該是個哲學家才對。相信我,上帝一定會很愛你的父母,讓他們……”
“呃,麗茲,其實我不信上帝,我們全家都不信上帝。”吉安卡洛可不想讚頌什麽上帝,更不會讓別人誤以為他是被神頭們洗了腦的傻瓜,雖然赫莉這番話是很真誠的,卻也一定要打斷了糾正一下。
冷水潑頭有沒有,本想表現一下自己的關心和安慰,卻完全走錯了方向。你們家是意大利人啊,意大利人不應該都信上帝的嗎?好吧,不是別人太奇葩,而是自己沒見識,接著再補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