赧志文拍著酒保的肩膀,說:“正哥,桌子我會賠的。趕緊叫他們散了吧!”酒保連忙賠笑道:“赧少爺,不用了!小店的桌子不值得您破費!回頭換一張新的就是了!”
赧志文不高興了,說:“你看我赧志文是那種人嗎?我的責任我就會負責!”說著從兜裡掏出筆,開了一張10萬面額的支票給他。
酒保不敢接,硬說要去請示經理。
赧志文製止了他,說:“你們經理是我鐵伯伯,他會收下的,不用請示了。對了,桌子等會兒在收拾!”說著,將支票塞到小酒保的手裡。
酒保接過支票,連鞠了兩躬,匆匆退了出去,這時候議論聲小了,圍觀的人也散了。
赧志文對葉城眨巴著兩眼,說:“我有那麽不近人情嗎?”
葉城無奈地看著赧志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此刻,赧志文將聲音瞬間降低了幾十分貝,語氣稍帶調侃地說:“呵呵,葉城,你不會是什麽‘護刀家族’的後人吧?跟蕭十一郎有一拚了哈!”
不過,赧志文立刻又正經了起來,說:“看到這一幕,我也不覺得那個樓裡多出個未知的東西有什麽奇怪的了!兄弟,你打算怎麽辦?真的就放棄大學,開始尋找你的父母?”
葉城收好匕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覺得我的身世是一個謎團,正等待著我去解開,我的父母也在等著我去解救。雖說我很想繼續上學,過普通人的生活,但這樣的生活或許再也跟我無緣了!我決定去尋找我的父母,解開一些未知的東西。”
赧志文緊鎖著眉頭,沉思了片刻,說:“好兄弟,我覺得這樣的生活才比較刺激,你的尋親之旅也算我一個吧!你可不能拒絕哥哥我的一番好意啊!再說,我正尋思著什麽刺激的活兒呢!我也想見識見識那些未知的東西呢!”
葉城看著赧志文,說:“但是,你跟著我會遇到很多危險。這把匕首有它的神秘性,我覺得這一路上定會遇到很多鬼怪,你看不到它們,隨時都可能丟了性命!我怎能讓你跟著我一起冒險?剛才跟你說了那麽多,只是告訴你,我是來告別的。我將要離開這個小城市松花市,開始我的征途。”
赧志文聽到這裡,臉上明顯多了一絲慍色,說:“葉城,你是不把我當兄弟了是吧?我又怎能讓你一個人面對危險呢!之前什麽困難不是咱們兩個人共同克服的!現在又嫌棄哥不中用是吧?”
葉城無奈地看著赧志文,回憶起之前兩人一起喝奶茶、泡妹子、消滅惡鬼,葉城幫赧志文考試作弊,兩人的關系早已是“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了!說實話,葉城還是很希望一路上有個兄弟陪伴,但他不能置兄弟的生死於不顧,貿然拉上赧志文一起同行。
赧志文看得出葉城的顧慮,說:“兄弟,你的心意哥心領了。你可別小瞧了哥!哥可是市區散打冠軍、劍術冠軍,還是射擊亞軍!而且我也有點法力!不服的話,出去單挑!”
葉城看著赧志文耍賴的樣子,無奈之下,伸出拳頭在赧志文胸前捶了一下,說:“行!我答應你!不過在出發之前,再培養一下默契!看看你的劍術和射擊是不是退步了!哈哈……”
赧志文看著葉城挑釁的表情,說:“好,哥接受你的挑戰!哼,看我不打得你滿地找牙!”說著兩人又勾肩搭背起來。
赧志文放開葉城,問道:“那你得老實交代,那次的瘧疾事件是怎麽一回事兒?”
葉城說:“我能夠看得到它們,
也能聽得到它們的談話。據我了解,它們害怕純鐵,害怕鏡子。對付它們的時候我們只能小心翼翼,逐漸積累經驗。我看到那個女生吊死的樣子,意識到是她的鬼魂在作怪,就跑到那個宿舍,用鐵粉和鏡子把它給收了。只要把它們困在鏡子裡,然後打破鏡子它們就可以超生了。 還有就是,鬼魂留在現世是因為有未了結的心願,所以它們不肯離去。但是,時間越久,它們會越迷失,直到忘記自己。這時候它們就成了怨靈。它們的力量來自憤怒,所以不能激怒它們。就像那個宿舍不講衛生的哥們一樣,觸動了那個女鬼的底線,所以它才會懲罰他們。”
赧志文眼中閃耀著異樣的光,說:“我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咱們捉一個鬼魂玩玩吧!”
葉城立刻打斷赧志文的話,說:“不行,正常情況下,它們不會攻擊人類!我們也不能捕捉它們的同類, 只有那些怨靈,我們才可以捉!否則,觸怒了它們群族,就不好收場了!想捉鬼的話,你只能祈禱有怨靈作怪了!”
赧志文無奈地聳了聳肩,沉默了一會兒,說:“好了,回去吧!洗洗身上的汗臭和酒精味兒,明天開始正式訓練!”
葉城看著赧志文蓄勢待發的樣子,點了點頭,自己也很累了,趕緊回去洗個涼水澡,再美美地睡上一覺!
說著兩人走出了酒吧,此刻,街上已經是燈紅酒綠了。街邊的大排檔,人們如往常一樣,喝啤酒,吃烤串,劃拳聲,說說笑笑。
但他們不知道,兩個年輕人即將要踏上異樣的人生征途!
葉城住在赧志文家的閣樓上,那裡曾有過葉城和赧志文的放蕩青春:赧志文往管家的酒杯裡撒尿,混合著蘋果汁給他喝;兩人在閣樓的吊床裡談天說地;更有甚者,聊一些下流的段子來排解一下青春期被長期壓抑的能量。
補足了睡眠,兩人駕著黑色奧迪A4駛向市區的劍術館,身為市區劍術冠軍的赧志文在葉城面前絲毫擺不起架子。
不只是因為葉城是赧志文的好兄弟,令赧志文頭疼的是葉城在上一屆的劍術大賽中,僅僅落後赧志文1分,居於亞軍。
在這麽強勁的對手面前,赧志文也覺著底氣不足,有些痿了。
開了一個半小時,終於到了劍術館。負責開車的是赧志文,葉城在車上又補了一個美覺,睡得很香。
赧志文叫醒了葉城,兩人下車,徑直朝館內走去。
此刻,出來迎接的是兩人的學校同學——朱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