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出乎意料的平靜,沒有生出什麽波折,葉城幾人成功的超度了校園裡面的那隻惡鬼,葉城此行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一半了。
酒吧裡面,一行幾人正在慶祝。
“來來來,乾杯!終於結束了非人的生活!讓他媽的考試見鬼去吧!葉城,好兄弟!謝謝你陪我度過這苦逼的學校生活!今天是你生日,咱們一醉方休!”
在酒吧裡,說話的是憤世嫉俗的赧志文,皮膚黝黑,肌肉強健。
對面坐著的稍顯稚嫩的,但眼神卻深邃得像黑洞一般的正是——葉城,這個小城市松花市的孤兒。
他生性孤僻,同樣對考試什麽的毫不在乎。但不知是上天眷顧還是什麽,這小子的成績一直是年級第一。
而從來到輕靈文化大學之後,真正的鐵哥們只有一個,就是赧志文。
赧志文是國內某企業家的公子,雖說出身豪門,但他根本不想被家族事業束縛,所以寧願跟著保姆在這個小城市松花市生活。
從小就不拘小節的他,跟葉城有著互相吸引的特質。兩人第一次見面就像是磁鐵的兩極似的,被對方吸引住了。
葉城與赧志文碰了一下杯,說:“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真的準備接你爸的班?”
赧志文聳了聳肩,無奈地咧著嘴傻笑,說:“你也知道的,我對經營公司絲毫不感興趣,在那方面也根本就沒有天賦。我不像你學習那麽優秀,高學歷跟我無緣。確切地說,我不想繼續學校裡的無聊生活。如果能找到刺激的活計,我才不願每天坐在會議室裡陪著那一群老古董開什麽董事會呢!”
葉城看著赧志文,沉默了一會兒,說:“你還記得學校宿舍裡發生的那件神秘事件嗎?”
赧志文若有所思地看著葉城,說:“你是說有個男生半夜起來用室友的牙刷刷馬桶?為什麽突然提到那件事?”
“是的!就是那次全校流行瘧疾。你知道為什麽那個男生會像夢遊似的刷馬桶,室友竟然睡得跟死人一樣絲毫沒有覺察嗎?還有瘧疾是怎樣被製止的你知道嗎?”葉城一連問了幾個問題,赧志文有些目瞪口呆了。
“學校不是說那個男生有夢遊症嗎?瘧疾當然是靠藥物來阻止的嘛!”赧志文振振有詞,理所應當的表情寫在臉上。
“不是的!那只是學校的一面之詞!其實,是有一個鬼魂在作怪!你知道不,那座宿舍樓原本是給女生住的,10多年前有個女生因為與隔壁一女生發生口角,在宿舍自殺吊死了,不久,隔壁的那個女生也跳樓自殺了,是先上吊自殺,然後又被鬼魂拋下去的。
因為死了兩個女生,學校封鎖了信息,這座樓廢棄了三年之後,就換成男生宿了!
那個女生生前有潔癖,死後一直在她生前的房間內打掃衛生。這個房間裡的男生都不怎麽講衛生,尤其是那個刷馬桶的男生,每次上完廁所都不衝池,才會被那個女生的魂魄懲罰。”
葉城說得很平靜,在赧志文聽來,卻是那麽地陰森恐怖。
赧志文聽得有些楞,覺得葉城是在異想天開,伸出手來放在葉城的額頭上,感覺了一下,說:“兄弟,你沒發燒吧?說什麽鬼魂來嚇唬哥嘛!是不是剛除完一個小鬼,你的神經突然放松了,搭錯了弦兒了吧!”
葉城支開赧志文的手,小心翼翼地說:“其實,我有一個秘密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可以看見你看不見的東西!前段時間我就可以看到,還可以與它們對話!只是那時候看不太清楚,
隻覺得像是一團人形的霧氣,隨著時間的增長,我看得越來越清晰,跟我們這些人一樣清晰可辨!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陰陽眼。” 聽到這裡,赧志文的表情有些怪異,有驚訝,有恐懼,還有一絲好奇。
“你是說這個鬼魂真的存在?而且還跟我們同處一室?”
葉城給赧志文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他不用害怕,說:“是的,那種東西確實是存在的。但並不是像人類一樣那樣密集,現在這間房子裡就沒有。”
赧志文長舒了一口氣,緩了緩思緒,說:“如果那個東西真的存在,你打算去捉它們?”
葉城喝了一杯酒,搖了搖頭說:“不是的,它們一般不會攻擊人類,除非激怒了它們。本來我以為可以帶著這個秘密, 一直正常的生活下去,繼續讀大學,做個工程師,找份工作,討個老婆,生個孩子,簡簡單單一生下去呢!但是,前些天,那個糾纏我整個童年的噩夢又回來了!
我被一群穿著盔甲的人追殺!有一對夫婦為了救我而自爆了!說起來真像是電視劇裡的橋段!
昨天晚上,有一個白胡子老頭控制了我的夢,告訴我我的父母並沒有死,他們在等著我去救。這一切都要看我的抉擇。在夢裡他還交給我一個木盒,等我醒來,木盒真的就握在我的手裡!”說著,葉城從兜裡掏出木盒。
這是一個用松木製成的小匣子,質地均勻,上面雕刻著一些無法看懂的符號。
葉城打開匣子,裡面躺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
赧志文伸出手指,試圖將匕首摳出來,但是就算他使出擠奶的勁兒也硬是取不出那把匕首。
葉城接過匣子,捏住匕首的柄,輕而易舉地將匕首取了出來,此時,匕首透發出一股強大的壓力,使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起來,葉城和赧志文此刻感到快要窒息了一樣。
頃刻間,匕首上的鏽跡開始慢慢脫落,漸漸露出鋒利的刃,過了很久,那種壓力感才逐漸消失。
赧志文平靜了一下心情,示意葉城試一試匕首是否好用。
葉城點了點頭,在大理石桌上輕輕一劃,瞬間,桌角被切掉了,再下一個時刻,整個桌子散架了,玻璃杯被壓得粉碎,啤酒撒了一地。
破碎的聲音引來一陣圍觀,酒保跑過來詢問狀況。一看到是赧志文,低著頭沒有再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