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中的有很多智慧種族,有會飛的,有生活在水裡的,也有渾身長毛的,甚至還有徐生那種亂七八糟的生命……這些智慧種族雖然外貌各異,生活習性也不同,但好歹還有個可以摸得著的身體。
可是這個巨大機器中的黑霧算是怎麽回事,哪有生命會以氣態的形式存在。要是讓徐生看見肯定會把他抓起來好好研究一番,因為即使是徐生也沒有見過這麽奇怪的生命。
而這團黑霧就是這個六界最大的恐怖組織的首領,歸一教的教主。
對於教主的這種形態,其實就連歸一教中的很多人無法理解,一個沒手沒腳,還被困在機器中的一團黑色霧氣到底是靠什麽手段來建立這個世外桃源,甚至是歸一教的呢。
其實歸一教中的絕大部分教眾,都是沒有見過這個所謂的教主,在那些見過教主的歸一教教眾的印象裡,他們的教主一直就是這種形態,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團黑霧有過什麽變化,更沒有見他從這個機器裡出來過。教主的很多命令都是由那個身為羽族人的副教主代為傳達的。
而這次歸一教的教主親自詢問這次襲擊雪域的情況,充分說明了這次行動的重要性。而作為蕭凡塵這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自然是要向其匯報情況的,尤其是行動還失敗了。
就在蕭凡塵正要張嘴的時候,那團黑霧就先開口了:“是那姓楚的出現了?”
蕭凡塵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教主的消息那麽靈通,才過去幾天時間,居然就收到消息了,於是蕭凡塵就乾脆的答道:“是的!”
“你們動手了嗎?”那團黑霧蕭又問道。
蕭凡塵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教主應該很清楚,自己和楚前輩的修為差距,他哪敢和六界的第一傳說動手,人家能把自己放回來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教主,您別怪我們慫,您覺得我們有必要和那天地一劍動手嗎?我們能夠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一旁的薩爾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你們確定他就是黑獄的那位?”黑霧又問道。
這個問題,薩爾不好回答,因為他不認識那個第一傳說,他不是蛋大被嚇走的,而是蕭凡塵命令他走的。
“從他的相貌,以及給人的壓迫感,我敢確定他就是當初我在黑獄見到的那位。難道教主您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嗎?”蕭凡塵問道。
“但是據我所知,那姓楚的一直就在黑獄,沒有出來過!”
“什麽?”薩爾和蕭凡塵同時驚呼道。
“是的,在六界每個勢力都會嚴密監視黑獄的動靜,畢竟黑獄裡面可是有著一個可以左右六界局勢的人物!但是包括我們在內,沒人任何人觀測到有人從黑獄出來。”
“那我們在雪域看到的是誰?這六界除了他還有誰會擁有那種恐怖的劍意!難道他破開了黑獄的空間?”
“不可能,黑獄那裡的空間環境有些特殊,除了‘他’和我們的真神,沒人可以影響那邊的空間。”
“那奇了怪了,這楚前輩到底是如何從黑獄出來的?”蕭凡塵問道。
“那姓楚的早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六界人類,所以他或許會有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特殊能力。本來以為有黑獄牽製著,姓楚的就不可能時刻保護‘他’,而我們抓‘他’的難度也會小許多,可現在難辦了,那姓楚的似乎有分身的能力。”那黑霧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惱怒。
“既然說到了‘他’,我有一事稟報想教主,是關於‘他’的行蹤!”
“是嗎?快說說!”
“據我分析,‘他’最近應該會在藍星的幽冥澗附近出現。
”“你怎麽知道?”黑霧問道,不單單是黑霧,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想知道。
“不知教主,是否還記得那個被拍賣的海族人嗎”
說道那個海族人,在一旁的薩爾就想笑,這個副教主拿了一百億出去,居然連一個海族人都買不回來。
“你是說,是‘他’買下了那個海族人?”
“本來我也不知道買下那海族人的是誰?原先想著這追上那人把那個海族人搶回來,可是那人實在太能跑了,而且還有其他人在追那人,最後為了不耽誤襲擊雪域的事,我也就放棄了。可是幾天后我就猛獸之巢的外沿,發現了有兩個絕世強者戰鬥過的痕跡,而那個方向正是那個和我競拍之人逃走的方向。”
“那你怎麽就敢確認,和你競拍之人就是‘他’?”
“我也去過那個地方,我仔細觀察過那些戰鬥痕跡,對於場戰鬥我只能用五體投地來形容!先不說其所造成的破壞,單是那戰鬥技巧和招數,就讓人歎為觀止!我甚至懷疑是兩大傳說在哪兒大戰過。”
“那場戰鬥和‘他’有什麽關系?”
“確實一開始我很難往‘他’身上想,因為我很確定我追的是個女人,可是後來發生的一切卻然我不得不往‘他身上想去。”
“你在雪域遇到了什麽?”
“我遇到了‘他’的隨身兵器——格裡爾斯之刃,然後我又遇到了楚前輩,這就說明了‘他’正和楚前輩在一起。再聯想到猛獸之巢外沿那強絕的劍痕,讓人眼花繚亂的功法!我敢斷定那戰鬥的痕跡就是他倆的傑作,也只有他們兩個的戰鬥才會如此精彩絕倫。”
“可這只是你的猜測,你有依據嗎?”黑霧繼續問道。
“那我想下你問問教主,您為什麽會讓我拿一百億去買一個海族人?一個海族人真的就那麽值錢嗎?”
“告訴你也無妨,遠古海族的崛起與突然消失都是因為‘他’,幽冥澗中有能威脅‘他’的東西存在,我想通過幽冥澗中的海族,逼他現身,而那個海族人或許可以幫我們進入幽冥澗。所有我才會覺得那個海族人值一百億。”
“這就簡單了,海族人之所以會那麽值錢,是因為‘他’與海族的關系,但是有人出價比我們還高,那是不是意味著那人比我們更清楚‘他’與海族的關系,可這六界除了‘他’自己以外還有誰會比我們更了解他。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您可以認為是巧合,但是在這些天裡,居然連著發生了那麽多蹊蹺的事,那就不僅僅是巧合了!這些巧合完全值得我們去一趟藍星。”
“就算你說的對!可我們怎麽解決那姓楚的,只要有他在,你說的一切都無從談起!”黑霧的說道。
這時候蕭凡塵卻突然笑了起來,他問道:“難道教主大人會沒有對付楚前輩的辦法?要是真沒有,我們這歸一教還存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