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星,六界最大的原是叢林,也就是猛獸之巢,它的深處,幾乎從來沒有人踏足過,或者說沒有人敢來踏足。因為據說這裡的環境極其惡劣。到處都是迷霧毒障,而且據說還棲息著堪比五大強者的十階凶獸。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很久以前的猛獸之巢深處確實如此,即使是當年那個全盛時期的徐生也覺得那個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到處是毒障不說,就算是裡面生長的各種植物也多多少少帶著點毒性。就連極少挑食,忍耐力極強的徐生到了那兒也待不了幾天就溜了,因為那裡面根本就找不到什麽好吃的。
但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的猛獸之巢深處,卻是氣候宜人,山青水秀,儼然一副旅遊勝地的模樣。
在這裡也沒有外界所說的迷霧毒障,蛇蟲鼠蟻,各階猛獸倒是確實棲息著不少,偶爾還能看見一兩隻高階猛獸。可最讓人驚奇的並不是這些,而是這裡居然住著人,有人族的,有獸族的,有鱗甲族的,連稀有生物羽族都可以在這裡看到。而這些人還奇跡般的和眾多的猛獸和平共處著。
人與猛獸友好相處著,各族人也都友好的生活在一起,在外人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世外桃源。但若是知道這個地方的裡一個名字以後,絕大多數人應該就不會那麽想了,因為這個名字叫——歸一教總壇。
自從歸一教來到這裡以後,就花了很多精力去改造環境,馴化猛獸,很難想象那群恐怖分子居然是六界第一批做到了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人。
而那些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看起來和藹可親的人,就是歸一教的教徒。別看他們現在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說不定他那天就會全身貼滿爆炸符,朝著人群衝過去,最裡還會喊著——歸一教萬歲。
六界各族找這個地方找了幾百年,但始終一無所獲。這個地方常年被迷霧毒障籠罩,恰恰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即使在空中也極難發現這塊世外桃源。不但如此,這個地方的四周圍還常年有十階凶獸了巡邏看守,由於這些凶獸的原因,也直接導致了,那些來猛獸之巢的探險的家夥,沒有走近歸一教的總壇,就被十階凶獸一口咬死了。”
這一天,歸一教的總壇外來人了,可在這個地方,圍著的一些高階猛獸,卻沒有襲擊來人,因為來的是自己人,是歸一教的人。
而來人正是前些天襲擊雪域的罪魁禍首,歸一教副教主蕭凡塵和他的手下薩爾。現在他們還在地龍的背上,蕭凡塵依舊懶洋洋在睡覺,薩爾卻很興奮,在還沒到達歸一教總壇時,就迫不及待的從地龍背上跳下。
雖然這次襲擊雪域的計劃失敗了,但他們卻知道了‘他’下落,也算是將功贖罪了。
地龍在歸一教總壇外停住了,蕭凡塵這時也從地龍背上跳下來,和薩爾一起走向那世外桃源。
他們剛踏入歸一教總壇,就有不少人迎上來詢問這次行動的結果如何,而蕭凡塵他們也只能如實相告。
但還是有人不敢相信,他說道:“教裡的十階凶獸幾乎傾巢出動,怎麽還會失敗,難道雪域還有什麽隱藏的力量不成?”
蕭凡塵沒有回答,倒是薩爾開始解釋了,他說:“千算萬算,我們就是沒有算到六界第一傳說居然也會在雪域,於是我們就被趕出雪域了!”
聽到是六界第一傳說從中作梗,他們也就能理解這次任務的失敗,甚至還為這兩人感到慶幸,遇到六界第一傳說居然安然無恙。
可是教中人看到這兩人微笑,甚至有些興奮的表情時,就又忍不住發問了:“你倆怎麽看起來好像並不是很失望啊?”
“你知道我麽能遇到什麽人了嗎?”薩爾說道。
“見到什麽了?”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們遇到‘他’了,那個我們做夢都想要抓到的人!”
“什麽!”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可就在眾人還想再問的時候,突然人群中走出來一個女性,從身後的翅膀看,應該是個羽族人,她是歸一教的另一位副教主,但平時她都陪在教主身邊,只有再為教主傳話的時候才會出現。
她從人群中走出來以後,就說道:“都散了吧!教主有事找他們兩個!”
說罷,這人便將蕭凡塵和薩爾帶走了,他們來到了一處湖泊邊上。只見那位女性羽族人蹲下,用指尖輕輕地點了一下平靜的水面,隨即這湖泊的水就被一分為二。中間露出一條僅供一人通過的狹長通道,通道地下漆黑一片,不知通向哪兒。
女性羽族人先踏上那條通道,隨後蕭凡塵和薩爾也跟了上去。
通道很長, 走了好長一斷時間才走到盡頭。而這盡頭處卻另有一番天地,且與外界風格迥異。外面那種風景讓人感到舒適和諧,而裡面卻讓人陰森恐怖。
這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地宮,一個面積極大的地宮。其位於地面數百丈以下,除了那個羽族人外,這個地方一般只有一個在這裡,而這個人就是歸一教的教主。
薩爾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可他每次來都很奇怪。看著有些瑟瑟發抖的薩爾,蕭凡塵就問了:“你也沒病啊,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可怎麽每次來都是一副害怕的表情?”
“不是我害怕,而是我見到教主是總會有些緊張!”
“有什麽好緊張,教主他不會吃了你的!”
“教主他到底經歷了什麽,才會變成那副模樣!為什麽變成那副模樣後居然還能活著。”
其實蕭凡塵也不知道,自己雖然是副教主,但是對於這真正的教主,他幾乎也是一無所知。不但是他,整個歸一教總壇都沒人知道那教主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不久他們就來到一個地方,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這裡坐落著一台巨大的機器,而這機器底座上延伸出密密麻麻的各種不知名管線,也不知道這些金屬管線會通向哪兒。
而機器的中央卻嵌這一個空心的透明圓柱體,而這圓柱體內卻有著一團黑霧。而這台巨大的機器以及那些密密麻麻的管線,就是為了維持這團黑霧不消散。
突然那團黑霧中發出一個刺耳,且分辨不清男女的聲音,它問道;“你們回來了!”
蕭凡塵和薩爾低頭恭敬地說道:“是的,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