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飲此話一出,整個人群沸騰了,就連躺在地上的人也忍不住想跳起來歡呼。冷家小少爺話意味著,從今以後自己的名字可以和冷家先烈的名字出現在同一個地方。自己也將和冷家的人一樣受到後人的景仰。
人生在世不是為名,就是為利。自己的名字和冷家先烈的名字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在六界人族中沒有比這更高的榮譽了!
徐生聽到這一切,也是久久的合不攏嘴,他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剛才說的話,原本只是想讓小冷別在意他人的看法,放輕松!別把問題想複雜了,在場的這些人給些錢打發走就行!
可小冷倒好這事情不但沒有變的簡單,反而能讓他搞的更複雜了。小冷此話一出,以後冷家想取消公祭都被不可能了,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但是看到小冷總算也有一些雪域之主的氣魄了,徐生也感到很欣慰。
對於冷飲這個孩子徐生還是抱有很大的期待的,冷飲天資聰穎,心思細膩,最重要的是冷飲還是一個三觀極正的好孩子。
徐生很想把冷飲培養成一個領袖級的人物,徐生知道自己那個計劃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整個六界都將重新開始!那時候六界真的需要一個偉大的領袖,來領導六界的生靈,奔向新生活。而冷飲就是徐生認定的最佳人選。
此時,雪域的天漸漸的黑了下來,迎接雪域的將是長達半年的黑夜時光,為了妥善安置傷患,冷飲決定將在場的人都接到雪域的深處,即冷家的宅邸。雖然冷家現在只有幾個人,但是冷家當年好歹也是天京星的豪門,家大業大,即使搬到了雪域,那宅邸設計地也猶如皇宮一般,雖然有些擠,但還是足夠安置這些傷患的了。
參加公祭且未戰死的人,也因禍得福,因為他們可以真正的一睹,人族聖地的風采,可以近距離接觸這個萬世之家,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而徐生卻沒有跟著大部隊去冷家的宅邸,而是去了冷家的禁地找蛋大。
徐生和飯桶走在去冷家禁地的路上,突然徐生冷不丁來了一句:“色狗啊!我們是不是又忘了什麽?”
“有嗎?我們出來時壓根也沒帶什麽東西啊!能忘記什麽?不對!好像是忘了什麽,怎麽就想不起來了呢?”
又走了一段路,這兩貨同時停住了,他們轉過身來看著對方,四目相對,同時大喊道:“我靠,二蛋去哪兒了?”
……
另一邊,無數的猛獸正在返回猛獸之巢。
在地龍背上的兩人卻各有所思,那獸人還在為白天副教主的耳光氣憤,而莫名其妙的放棄目標,更讓他氣不打一出來。
而那個叫蕭凡塵的歸一教副教主,卻沒有像那獸人一樣鬱悶,微微上揚的嘴角能夠看出他還有些高興。
看到面帶微笑的副教主,那獸人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大聲喝道:“我們計劃了那麽久,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最後在雪域連根毛都沒有撈著,你居然還笑的出來?”
聽到自己屬下的呵斥,蕭凡塵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他冷冷的說道:“薩爾,我再和你說一遍,既然我是副教主,你以後最好乖乖的聽我的,否則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僅僅是挨個耳光罷了!”
“你把我們計劃了許久的襲擊給搞砸了,居然還想讓我聽你的!做夢!”那個名叫薩爾的獸人接著罵道。
“蠢貨,要不是我,你會有站在這兒罵我的機會?”
“怎麽?沒你我還能死了不成?”
“你不知道,白天的時候我們離死亡有多近!”
“我自從加入歸一教之後,
我就做好了殉教的準備,死亡只會然我跟接近我們的真神!”那獸人驕傲道。“說你蠢,你還不信!就算你不畏懼死亡,但是無意義的死亡,我們也是絕對不能接受的!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所以就算你再蠢,我也只能把你救下!”
“在白天你覺得雪域能空出人來殺我嗎?”
“哼,我指的不是雪域的人,我指的是在冷家禁地裡看到的那個人,你知道他是誰嗎?”蕭凡塵嘴上帶著詭異的微笑。
“不就是一個小屁孩嗎?就算他是雪域之主的親兒子,我也照樣收拾他!”
“哈哈哈!收拾他!你居然想收拾他?這話我想就連教主也不敢說吧,你到底哪來的自信?”蕭凡塵哈哈大笑道。
這時那個叫薩爾的獸人沉默了,他突然想起某天,教主和整個教中弟兄們過的一件事:若是在六界遇到一個人,可以直接放棄任務,且回到教中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我……們…..白天遇到的那個人是……”薩爾的語氣中帶著顫抖。
“沒錯!六界的第一傳說,現今六界最強者,人稱天地一劍!”蕭凡塵說道。
“怎麽可能?你說他是個白胡子老頭我信,就算他是個女人我也都能接受!可那明明是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一個人的實力,從來就跟他的外貌沒有任何關系, 我記得這句話我好像跟你說過的啊!”
“可他看起來也太小了吧!你真的敢確定他就是那個姓楚的?”薩爾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遇到了那個最偉大的傳說,同時也是歸一教最大的障礙之一。
“就是他,我去過黑獄,我認識他,千真萬確!而且你不覺得他的出場方式是很奇怪嗎?來的時候為什麽還出現了一陣能量亂流?”
“為什麽?”薩爾傻傻的問道。
“在雪域那種地方,出現能量亂流,那就意味著空間的不穩定,再加上突然出現的楚前輩!這還不夠明顯嗎?”
“你的意思是他通過破開空間的方式,才來到我們身後的!”
“整個六界除了他,還有誰能做到這一步!”
“那他和雪域冷家到底什麽關系?這麽多年來,比我們襲擊雪域還要嚴重的事也不是沒發生過,從沒見他出過黑獄,這次怎麽就出來了呢?”
“不清楚,或許和教主給我們的任務有關吧!”
“那他為什麽不殺我們,我記得那姓楚的和‘他’應該是穿一條褲子的啊!”薩爾又問道。
“那我就更不清楚了,怎麽?不殺你,你還不高興了?”蕭凡塵玩笑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奇怪!倒是你都笑了一路了,任務失敗了你好像還很高興的樣子?是因為姓楚的不殺你?”薩爾也嘲諷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遇到了一件東西,一件做夢都想遇到的東西!”
“什麽東西啊?能讓你這個堂堂歸一教副教主都那麽興奮!”
“我遇到了格裡爾斯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