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被一頭猛獸咬了一口,不會有毒吧!”
“沒事,那隻猛獸沒毒的,包扎一下就好了!”
“大夫,我胸口好疼,不會是骨折了吧!”
“沒那麽嚴重,只是有點骨裂,這些天記得別劇烈運動。”
……
“大夫你看我的手沒事吧!”一個手上蹭破了一點皮的人問道。
這時徐生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表情,搖頭說道:“哎呀,你這傷口……嘖嘖,要是再遲一點恐怕…..”
“大夫,不會要命吧!我還有救嗎?”那人有些心慌。
“要是再遲一點,這傷口怕是要愈合了!”徐生接著搖頭說道。
“啊?”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可是徐生卻突然站起來,直接朝他臉上來了一腳,他把踹
的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徐生一看就知道,這廝剛才一直就躲著,壓根就沒參加過和猛獸的戰鬥!對於這種膽小鬼,徐生雖然也能理解,但還是有些看不順眼,於是就朝他臉上來了一腳,就當給大家出氣了。
眾人紛紛拍手叫好!
而徐生繼續自己的工作,大喊道:“來!下一個!”
……
徐生在努力的救死扶傷,而冷飲卻陷入了沉思,這次襲擊明顯就是衝著雪域冷家來的,可是冷家到底有什麽東西讓歸一教都覬覦的。冷飲想了又想,還是沒有頭緒,他現在只能先等父親醒來了,然後問他了。
另外雪域能夠抵禦這次襲擊,很大程度上來說是因為有這麽多參加公祭的人來幫忙,所以這次事件的善後工作,也只能由雪域冷家來負責。
可是冷飲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他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如何安置傷者,如何安置死者,冷家這些天又該怎麽辦……這一系列的問題都圍繞這冷飲,以前這樣的事有他父親處理,現在他父親昏迷了,作為冷家的繼承人,這事就落到了冷飲的肩上。
作為雪域的繼承人,如何處理這樣的狀況是他必須要學會的的,而類似的事情他是也遲早要面對的,可是冷飲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會來的如此突然。看到眼前的情況冷飲的腦子裡猶如一團亂麻。
就在冷飲手足無措的時候,徐生從他身後走過來,拍了拍冷飲的肩膀,說道:“小冷,想什麽?你發了好長一會兒呆了。”
“沒事,倒是徐大哥您,傷患都看完了嗎?”
“不看了!就給重傷患做了一下應急處理,剩下的全是些小傷,甚至還有些沒事找事的,成千上萬的人,我得看到什麽時候?於是我就先找個借口溜了!”
對於徐生這種遊戲人間的態度,冷飲每次都只能苦笑!
“是不是在為善後問題煩惱?”徐生冷不丁問道。
“是啊!我以前只知道修煉,父親也很少讓我接觸這樣的事,所以我現在真是一頭霧水!”冷飲愁眉不展道。
“想知道,我是如何應對這樣的問題的嗎?”徐生玩味到。
“徐大哥以前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我遇到的比你麻煩多了,由於解決起來太麻煩,所以我一般都隨它去,或者把他交個別人來做!”
“徐大哥您別開玩笑了,這是在我冷家地界上發生的事,無論這些人是否出於自願,但都是在為我冷家戰鬥,我能推給誰去啊?”
“其實你的事情也好辦,說到底都是錢的問題。受傷的就給他們錢,或者直接送他們去樹界星然後再給錢。而那些死了的那就個給更多的錢!”
“啊,這麽簡單?還有這會不會太那個了什麽了…….”冷飲瞪大眼睛說道。
“太直接,
甚至都有點侮辱人是不是?”徐生直接說道。“確實著這樣,直接給錢總覺得怪怪的!”
“給錢是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式,我相信你父親要是還醒著,肯定也會這樣做的。”
“但這樣…….”冷飲還是覺得不妥。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還是說你要親自給他們一個個醫治,又或是你要把那些戰死的人家眷都接到雪域來照顧?我知道直接給錢,或許有些缺乏人情味,甚至是對那些戰死之人有些許的侮辱,但是這已經是最好的解決方式了!”徐生解釋道。
“那就依徐大哥的意思辦吧!”冷飲想來想去,確實想不到更好的來彌補死傷者了
“我知道你很在意外界對你們冷家的看法,但是你覺得你有必要在意外界對你們冷家的看法嗎?”
“難道我不需要在意嗎?”冷飲也疑惑道。
“當然沒必要了,你冷家今天在六界的地位,是你的先祖們有命換來的,不是六界人族賜予的,這點你必須要搞清楚!”
“您的意思是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不用在意別人的看法?”
“那是自然,你們冷家在雪域過得好好的,是那些閑的蛋疼的人族非要搞什麽公祭,沒這公祭那些歸一教的人根本就沒辦法混入雪域。他們進不了雪域就不會與那麽多的你說是不是?所以這事也可以說是他們自找的!既然是他們自找的,你還那麽在意幹嘛?”
冷飲被徐生這套歪理,唬的一愣一愣的,怎一聽還真有點道理。
徐生有接著說道:“小冷啊,我知道你是個想把事情做到完美的人,但是這樣的情況你覺得你能做到完美嗎?再說了你冷家本來就超然世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你管它幹嘛!做好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
“問心無愧是嗎?”冷飲默念這句話,這話不單是徐生,葉大壯也很冷飲講過。然後冷飲好像恍然大悟似得說道:“徐大哥我明白了!”
隨後冷飲就走到人群之中,大聲的和眾人說道:“各位來自六界各地的人族同胞們,今天發生的獸潮事件,確實是我冷家疏忽,讓歸一教有機可趁!但現在我也知道說什麽都遲了,很多的人,都已經為我雪域奮戰而死了!對於死者我雪域會負責其一切的身後事,對於傷者我們也會給予最好的治療!而且我也想宣布從此以後,這專門為冷家舉行的公祭,就不必再舉行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這件事說到底還是要算到歸一教的頭上才對,你冷家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連公祭都取消了了吧,要知道當年為了說服冷家開放雪域,人族花了多大的勁!
但是冷意之後的話卻讓在場的眾人精神都為之一振,只聽見冷飲說道:“我們冷家之後會把這個廣場重建的,但不是為了我冷家!我希望以後的公祭別再隻緬懷我冷家了,我認為只要今天努力奮戰過的人,他們的名字都有資格刻在這冷家的公祭廣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