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把頭湊近沫冰,閉著眼睛,說道:“來吧。”
葉雲想象中的重擊並沒有來,有一個溫暖的嘴唇湊上他的臉頰,有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在你娶我之前,我不準你離開我,別丟下我一個人。”
葉雲睜開眼睛,拍了拍她的頭,眼裡閃過一絲悲傷,但是嘴上卻說:“我答應你。”
沫冰遞給葉雲一個文件夾:“你要的的資料,製裁者很強的,你不要亂來啊。”
葉雲接過文件夾,瀏覽著受害者的照片,沫冰說道:凶手應該是成年男性,像那個縣長體重有200多斤,他可以製服並且帶走,應該是不是個小角色,是軍隊下來的也說不定。
葉雲點了點頭,問到:“我要的東西呢?”
沫冰的眼裡閃過一絲埋怨,還有陣陣擔憂,她緊握著自己包包:“我不能給你,我知道你又要去拚命了,給自己留一點時間,好好對自己不行嗎?”
葉雲將沫冰摁在座駕上,眼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生來的意義,就是肅清這個世界的一切汙穢,哪怕是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沫冰歎了一口氣,她從包包裡拿出兩把槍,兩把手槍,但是比手槍更大一些,這是葉雲自己改裝的槍械,一把叫做“死神低語”,另一把叫做“天使之光”。
死神低語是一把散彈槍,近戰威力巨大,一枚子彈可以打爆一個汽車。
另一把手槍,“天使之光”可以說是一把狙擊槍改裝的手槍,威力巨大,射程遠,非常便捷,葉雲將死神低語放進衣服裡,將天使之光藏在車裡,他衝沫冰露出一個微笑:“還差一個。”
沫冰錘了他一下:“把這倆搞出來我費了好大的勁,別想把那個拿出來,而且子彈我隻有些普通的。”
葉雲點了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這時,沫冰的手機突然響了,沫冰接了一個電話,咬了咬嘴唇,對葉雲說:“我今晚有個行動,不能陪你了,改天吧。”
葉雲閑的打了個哈欠:“也帶上我。”
沫冰的臉頰立馬就黑了:“不行……給我好好休息。”
葉雲笑了笑:“我隨意的,要不要我送你去警局。”
“我自己有車……”
“哦……”
沫冰打開車門,回頭衝葉雲笑了一下:“我攔不住你的對嗎?”
葉雲的手機剛剛撥通寒墨的電話,葉雲衝沫冰吐了吐舌頭:“你知道就好。”
手機旁邊傳來寒墨的聲音:“找我什麽事。”
“你們今天晚上有行動嗎?”
寒墨回答:“緝拿毒梟,而且還是個危險人物,你要參加嗎?”
“還是你了解我,準備手續,我這幾天實在是閑的無聊啊。”
寒墨的手指玩弄著鋼筆,帶著一絲玩味說道:“整個南山市的警察誰不知道你,還需要辦手續?”
葉雲歎了一口氣:“手續還是要的,萬一出了問題還是很尷尬的。”
夜晚的南山市很美,燈紅酒綠,勤勞樸素的人們忙碌了一天,安靜的睡下,而來自上層社會的富豪,還有肮髒不堪的地痞流氓開始了他們的狂歡。
酒吧裡放縱的歌聲,舞廳裡扭動著身體的女人,還有那喧囂的賭徒,都是黑夜的產物。
有的人活動在光明裡,那麽他的人生就是光明的,有人活動在黑夜裡,那麽他的人生就在黑暗中度過,當然,除了黑暗與光明之間的秩序者――警察。
在一處賭場,
寒墨推開門,花裡胡哨的髮型,還有全身的名牌服飾,再加上一個完美的演員,一個富二代就誕生了。 葉雲坐在預定的桌子旁邊,他原本就是來自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在這種風月場所,可謂是得心應手。
其實寒墨還有點擔心自己演不好這個角色,畢竟他是窮人出身,動作,眼神,等等差異,也許都會暴露自己,而聽說葉雲要參加這次任務,他提起來的心,終於穩穩落下。
葉雲坐在一個桌子旁邊,只見一個人邁著八字步走過來,手往前一擺一擺的,非常囂張,看了想上去揍一頓,他摘下寒墨的墨鏡:“你大晚上戴墨鏡,神人那。”
寒墨各種緊張:“我這不是囂張一點嗎。”
葉雲搖了搖頭:“組織怎麽會派你過來當我的隊友,你做後排行,前面杠有點堪憂啊。”
寒墨翻了翻白眼:“我要來搜查證據,好實施抓捕,其他人我信不過。”
葉雲點了兩杯雞尾酒,把腳放在桌子上,身子往後一靠,還真的有莫有樣的。
這時,有兩個女郎走了過來,一個25左右,一個19左右,她們身材暴露,凹凸有致,尤其是他們的深溝,著男人們的欲望。
25歲左右的坐到寒墨旁邊, 19歲左右坐到葉雲身邊,葉雲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小女孩,她低著頭,眼神裡不經意間透露出一股青澀,很顯然,是剛剛入行的。
葉雲直接塞了一把錢到他的溝裡,拿起旁邊的一瓶白酒,說道:“能不能喝完。”
女孩咬著嘴唇,一言不發,她看了看那瓶酒,對葉雲說道:“我喝不完……”
葉雲又拿起一疊鈔票,扔給那個25歲的女人,說道:“喝完。”
那個25歲的女人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她給葉雲和寒墨一人倒了一杯:“一起喝才有意思,一個人喝多無聊。”
寒墨的眼裡一陣肉疼,剛剛葉雲扔出去的那點錢差不多夠自己一個月工資了,就算不是自己的,自己也看著心疼,上流社會的人,真可怕。
葉雲直接拉起那個年輕的女孩:“找個房間,乾我們該乾的。”
女孩的眼神裡閃過一絲遲疑,身體微微顫抖,在葉雲拉她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一股不情願的感覺。
“我不做了……”
誰知女孩開口,她將鈔票還給葉雲,轉身準備離開,那個年長的女人也不好說啥。
葉雲笑了笑,對寒墨說:“你好好玩,我挺喜歡她的。”
轉身去追那個女孩,留下呆呆的寒墨一個在座位上,面對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她衝寒墨拋了一個眉眼,寒墨的臉頰微微發紅,其實寒墨還是個處男,面對這等,自然把持不住。
而且美女吧她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衝寒墨露出一個微笑:“陪我喝醉了,我可以給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