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給你買包的男人不一定愛你,但是不給你買包的男人,就一定不愛你。
當然,也許你們就如同這皮包一樣,一個用過了,玩膩了,換下一個好看的,這對於有錢人來說,並不稀奇,而對真正愛你的人,會持家的人你們卻埋怨著這個不好那個不好。
有時候漂亮的東西,並不一定是漂亮的,也許被用過許多次,有時候破舊的東西,用了很久,卻還舍不得丟掉,耐用才是關鍵。
――李沫冰
葉青結婚後很勤奮,甚至連保姆的飯碗都被搶了,這讓葉雲的父親覺得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在葉雲十歲那一天,葉雲考試得了100分,和打了雞血似的到銀行探望他父親向他炫耀,葉青欄都攔不住。
正當他們開心時,五個手持步槍的匪徒劫持了銀行,可是卻驚動了警察,警察在門外嚴陣以待,而匪徒劫持人質與警察談判,最終匪徒要逃走,劫持了葉雲。
葉封想換走葉雲,但是卻被無情毆打:“媽的,孩子體積小,容易抱著跑,你一個大老爺們湊什麽熱鬧。”
葉封知道,隻要出這個城市,葉雲就不知道會被帶去哪裡,即使不殺葉雲,把葉雲一個人丟到路旁邊,也凶多吉少。
葉封想努力和解,但是卻被一槍無情的打爆了頭顱,這一切,葉雲都看的清清楚楚,父親的頭顱是如何被打碎,父親的腦漿是如何濺在自己的臉上,那一天,葉雲便記住了那種味道,之後變的有些享受那些味道,你們對別人施加暴力的同時,也要做承受暴力的覺悟。
葉雲哭哭鬧鬧,狠辣的綁匪一槍拖錘暈葉雲,葉雲的頭流血了,那一天起,葉雲的腦子已經有些不正常了,綁匪們們不知道自己到底塑造了一個怎樣的怪物,那一天的事情刻在葉雲的腦海裡,葉雲無法忘記。
他迷迷糊糊的記得,有一個顛覆的女人,本來她可以躲在角落裡沒事的,但是她拿起滅火器,一把砸向綁匪的頭顱,綁匪開槍,滅火器噴出一道道白色的煙霧。
對葉青來說,葉封和葉雲便是她的一切,任何人的都不能傷害自己的孩子,即使是拚命,即使是死,自己也要和他們在一起。
當煙霧散去,警察突破,發現了五具被砸的稀爛的屍體,還有一個發瘋的女人,眼裡布滿血絲,她嚎叫著,和一頭野獸一樣,身體處處都是鮮血,還抱著一個孩子。
多年後葉雲回憶起那時的場景,其實迷迷糊糊的他也記不清了,滅火器噴出白色煙霧的那一刻,一團“黑影”進入葉青的身體,葉青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原本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一下打爆了一個綁匪頭顱。
自己的母親用自己的手,生生撕開綁匪的胸口,葉雲可以看到到跳動的心髒,就在自己眼前,鮮血噴濺了葉雲一身,綁匪逃竄。
葉青拽住一個綁匪的手,一扭,一扯,一個胳膊掉了下來,那天葉雲記不清是不是自己的幻覺,那是葉雲可以肯定,這個世界上,有鬼,有人類無法解釋的存在。
之後葉雲暈倒了,醒來時自己被葉青抱在懷裡,頭被包扎好,周圍數十個醫護人員拿著鎮定劑,葉青瘋了,有嚴重的暴力傾向。
葉雲從精神病院出來,碰見一個人,李沫冰,李沫冰微笑著對葉雲說:“又來看阿姨啊。”
葉雲點了點頭,其實葉雲和李沫冰之間的關系很複雜,似愛非愛的那種,並不是因為自己的母親,但是李沫冰人很好,非但不嫌棄自己的母親,
而且經常來看她,照顧她。 李沫冰一身警服,把他的身穿凸顯的淋漓盡致,讓人看了浮想聯翩,不過要是想動歪念頭可就不好了,畢竟人家是黑帶。
不過這對於葉雲來說,搞小動作還是要要搞的,葉雲的鹹豬手靜靜地在沫冰的屁股拍了兩下。
“老李頭,又來看你媽啊。”
沫冰鼓著腮幫子,狠狠踩了葉雲一腳:“你能不能低調一點葉少,好歹也是警察出身。 ”
葉雲靜靜地掏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裡,戴上墨鏡,靠在他的豪車旁邊:“這裡沒有葉警,隻有葉少。”
好歹葉封也算個成功人士,他掌握了好幾家公司的股份,他死後股份自然而然轉到葉雲的名下,而葉雲如果說是一個富二代真的一點也不過分。
沫冰一點也不反感,他們這樣好多次了,並且還是那種很親密的那種,說成閨蜜的話,一點也不過分。
在車上葉雲歎了一口氣:“我的病已經很嚴重了,過幾天我把我公司的全部股份轉移到你手裡,捐了還是自己用,隨你處置,照顧好我媽就行”
沫冰輕輕錘了一下葉雲:“小腦殼子想什麽呢,你不會死的,我不答應。”
葉雲望著天空:“這是事實。”
“你不會死的,決對不會,我會用盡一切全力,治好你。”
葉雲搖了搖頭:“晚期,怎麽治?我不介意你拿個電鋸把我腦殼鋸開,然後取出來。”
沫冰靜靜地從後備箱拿出一個錘子……
葉雲……
“你想幹嘛……”
“試試……”
葉雲臉頰發黑:“真的假的……”
沫冰咽了一口口水,很是緊張的說道:“人生就像一場賭博,不賭永遠不會贏,把希望壓在我身上,我們來賭一次吧!”
然後沫冰從包包裡靜靜地拿出一個生死協議書,就差葉雲一個手印了!
“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我會好好繼承你的資產的……”
葉雲的臉頰抽搐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