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每一個男子的一生中都會遇到兩朵玫瑰,一朵百的,一朵紅的。
白的生長於田野鄉間,素雅謙虛,但是卻沒有高貴的外表,她也許不是最美的,又或者說處處是缺點,但她勤奮,沒有心機,只知道埋頭苦乾。
紅的生長於酒樓舞廳,高貴靚麗,她是最美的,處處優點,腦子很好,是眾人追捧的女神,愛上她,你會覺得無比自豪。
過這樣的兩個女人,有人說,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痣。
但是我覺得,不管是選擇白玫瑰也好,紅玫瑰也罷,隻要相愛,隻要心裡還有對方,心裡有這個家,就一切都好。
愛的疏散並不是因為不合適,而是因為漠不關心,不懂對方,時間也許會磨平棱角,讓你們相互融合,成為相愛的一對,又也許會把感情磨成刺死對方的尖刀。
不管是圓石也好,尖刀也好,家暴,才是一切罪惡的根源。
一個非常非常靚麗的女人走在樓梯上,鄰裡都是羨慕的目光,羨慕是那個幸運兒,娶了一個如此美麗的妻子。
回到家中,醉熏熏的丈夫將一把笤帚放在桌子上,問到:“你去哪裡了?”
女人回答:“我和朋友去逛街……這次沒花多少……我也給你買了點衣服……兒子很久都沒穿新衣服了……”
丈夫咧著嘴巴問到:“你一個月掙多少錢……又花多少……”
女人把包提在手裡,回答:“我一個月掙三千,只花一千……”
丈夫提著笤帚笑著走進女人:“怎們兩個一個月總共才掙7千……房租一千,水電費300,吃飯一千七,你再花一千……再加上兒子學費五百,我只花300,每個月隻存2000,還不算兒子生病,等等。”
丈夫一把抓住女人的頭髮:“你還敢去酒吧啊!去一次花個四五百,你別以為嚼了口香糖我聞不出來!”
女人跪倒在地上回答:“我已經盡力的少花一點了……但是朋友邀請……我不去的話他們會不樂意的……你不也經常喝酒嗎……”
丈夫滿臉橫肉的對女人說:“我那叫兄弟,我們在一起都是為了事業,不像你們,淨瞎玩。”
女人推開她丈夫:“有什麽不一樣……你那些都是些酒肉朋友……沒一個真心的……上個月那個死胖子借了500還沒還呢……”
丈夫怒氣衝衝的罵道:“你罵那個是死胖子呢……那是我兄弟!”
“就是死胖子怎麽了!”
丈夫用掃把指這女人問到:“你再說一次試試……”
女人咬著嘴唇,流出幾滴眼淚,哭著說:“你原來不是這樣的……你說過要疼我,愛我一輩子的……我為你生孩子,為你養家,打掃衛生……昨天做飯還切到手了……”
丈夫本來已經放下掃把,而且他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但是聽到女人的埋怨他隻感覺無比的煩,一把摔碎煙灰缸,罵道:“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其實丈夫本來可以說點好聽的話,循環漸進,給她講道理,但,女人在氣頭上,什麽都聽不進去,給男人一種非常不成熟的感覺,而男人則是衝動的,憤怒的。
而他的衝動和憤怒,也造就了他的死亡……
男人一把扇在她的嘴巴上:“再煩,再煩打死你。”
女人原本靚麗鮮紅的嘴唇被打出了一絲血,
不管在任何時候,都不要打自己的愛人,不然,她會變的陌生,變的不在接近你。 女人又扇了男人一巴掌,男人大怒,拿起笤帚,一場家暴開始了,他們扭打成一團,女人原本光鮮亮麗的外表被撕碎,露出玫瑰的刺,男人露出野獸的爪子,互相傷害著對方。
他們的吵鬧聲吵醒了在房間裡熟睡的孩童,一個可憐的小眼睛透著門縫看著兩個大人,眼裡是滿滿的自卑。
女人被男人打的鼻青臉腫,女人也問候了男人全家,男人拿著菜刀,指著女人,罵她,女人咬著嘴唇不語,心裡怒火衝天,怒不可解。
男人說夠了,把刀隨便一甩,女人身子沒來的及閃,腿部不小心被割傷。
女人尋求安慰:“我疼……”
男人看著這一點小傷,眼裡是滿滿的不在意,扭頭走過,拿起一盒藥,甩到女人臉上:“磨磨唧唧,就你那點破皮傷。”
藥摔在女人的臉上,臉火辣辣的疼,女人咬著牙,她感到自尊心受到侮辱,這與他心裡的那個人相差太多了,她血壓升高, 眼前一黑。
當她恢復理智時,看著滿手的鮮血,心裡是滿滿的後悔,為什麽不容忍一下,隔壁的臥室傳來一個男孩的哭聲。
女人走進臥室,抱緊自己十二歲的孩子,自己也哭了起來,她看著自己的孩子,內心一陣劇痛,她知道自己殺了人,過不了多久,警察就會找到這裡,判除自己死刑……她不能這樣……孩子才十二歲……
女人本來想將屍體移走,但是,她偶然間看了一眼電視,電視上正播放著有關於“製裁者”的新聞。
女人看著滿手的鮮血,還有被自己殺死的丈夫,她咽了一唾沫,模仿製裁者的手法,稍微梳理一下,打通了警察局的電話。
罪行如下:家庭暴力。
一天后,整個網絡如爆炸了一樣傳播這條新聞,製裁者毀了一個家庭……
女人這幾天沒上班,都在家裡陪兒子,兒子默不作聲,兒子知道該怎麽做,同時心裡還伴隨著一陣陣恐懼,幾天后,他被送到外婆家去生活……
孩子沒有做錯什麽,但是他卻經歷了別人童年裡不應該經歷的事情,孩子過早的看到了人性的醜惡,這對他以後在影響,是致命的,哪怕以後母親對他百般呵護,但是他們之間,總隔著一層什麽東西。
其實殺人的凶手就在我們身邊,準確的說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成為凶手,不要對任何人冷言相向,一個人逼急了,什麽都做的出來。
同時,也善待自己的家人,多一點理解,對一點關心。
在事發後一周後,製裁者看著電視……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