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一步步來到停屍房,敲了敲,裡面沒回應,葉雲推開門,他雖然看過那幾個死者的資料,但是有的事情,還是要自己去看一下好。
寒風吹動河邊的蘆葦,傳來一陣陣潮濕的氣息,在河底,一隻隻青色的骷髏頭遊動,當月光升起時,他們爬上河床,化作一隻隻孤魂,吸收著來自月光的能量,發出一陣一陣青色的能量波動,又一場百鬼盛宴,開始了。
寒墨一個人站在黑夜裡,他一步步走向河邊,身邊寒氣環繞,要是別人站在他的身邊,一定會被凍傻,他走過的地方都有一絲絲霧氣,一道道冰魄和蛛網般從他的腳底蔓延開來。
孤魂感受到冰冷陰森的氣息,向寒墨靠湧而來,寒墨走著,他的身後跟著一隻隻孤魂,周圍氣溫冰冷而潮濕,空氣中彌漫著絲絲白色霧氣。
一個黑衣人走在河邊,身上穿著棉襖,看著被群鬼包圍的寒墨,感歎道:“這就是鬼王寒墨的力量,果然名不虛傳。”
寒墨一陣困意來襲,打了個哈欠:“快點抓,把這些鬼交給老大,這樣這個月任務就完成了,我可不再見到他了,那個人簡直不要太可怕。”
在另一處,葉雲靜靜地推開門,停屍間裡的床位上陳列著一具具屍體,被白布所蓋住。
葉雲一步步走著,他想看看那個手腳被砍斷的販畫商,說不定可以找到什麽線索。
這個停屍房就是寒墨的天地,架子上陳列著一個個人腦,他工作的地方還沒有收拾乾淨,一個被解刨的人正放在解刨台上。
胸腔被電鋸鋸開,可以看見肺,裡面還有已經凝固的黑色血塊。
葉雲走著,看著,一陣風吹過,吹開窗戶,帶著一股濕氣,停屍房的溫度很低,低到葉雲被凍的瑟瑟發抖。
噠,噠,噠,噠,不知名的角落裡滴著水。
這時,在一個滿是福爾馬林的罐子裡的一顆眼球睜開了眼睛,左右晃動,看著葉雲。
葉雲解開袋子,掀開改在屍體是上的白布,葉雲看到了一個猙獰的臉頰,他的眼球瞪的大大的,身上的汗毛豎起。
他臨死之前還保持著一副驚恐而害怕的面容,看的葉雲頭皮發麻,葉雲把他的眼皮合上,過後和戲弄葉雲一樣,眼皮又睜開。
葉雲吐了一口氣,衝他露出一個神經病似的微笑,一下掀開白布,死者的手臂從胳膊肘處用暴力被折斷,而腿部從膝蓋部被折斷,腿上的筋可以看到,葉雲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人要多大力量。
寒墨一般喜歡用他的蟬翼指刀劃開皮膚,這樣才可以仔細觀摩人體的結構,而被暴力折斷,只會顯得一團糟,這也就是寒墨一直丟在這裡沒解刨研究的原因。
葉雲搖搖頭,如果說製裁者不是寒墨,那麽會是誰呢。
這時,葉雲看到了死者被折斷的四肢都貼上了一種黃符,葉雲舔了舔嘴唇,
“如果把這個黃符拿下來會怎麽樣。”
說完,手一動,一張黃符被撕了下來,只見那隻手臂開始扭動,手掌開始變的枯黃,一塊塊黑色的屍斑點開始凝集。
此時在河邊收鬼的寒墨突然打了一個冷戰,感覺似乎有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樣,寒墨閉上眼睛,說道:“天眼。”
而在停屍房的那隻眼睛上升騰起一絲淡藍色的霧氣,寒墨此時可以隱約看到停屍房裡的情景,黑漆漆的屋子裡,一個人黑衣人揭開自己的下的符咒,而那條手臂已經開始屍化,千萬不能讓他觸碰到別的屍體,
不然會感染的。 寒墨衝他那個黑衣人同夥打了個招呼:“家裡有事,我先走了”
葉雲看著那條手臂,顏色不正常,好像要發生什麽大事一樣,嚇的葉雲趕緊把那張符貼了回去。
但是那隻手臂一把爪向葉雲的臉,葉雲的臉被摳出幾道血痕,葉雲捂著臉,拿起手裡的槍,衝那條手臂開了一槍。
那條手臂中彈,幾個手指頭都被打飛了,但是借住力的作用卻落到後面那個胸被刨開的屍體上。
手臂鑽進屍體的身體裡面,屍體開始扭動,然後站了起開,他胸前的肋骨一張一合,和一個大嘴一樣。
葉雲連開三槍,槍槍爆頭,但是僵屍還沒有倒,揮舞著手臂衝了過來,腸子跌落一地。
葉雲見大事不妙,打開旁邊的窗子,往外翻,無頭僵屍從肚子裡拿出自己的胃,一把扔向葉雲。
胃砸在外面的一顆樹上,裡面濺出陣陣腐臭的液體,葉雲胃裡一陣翻湧,葉雲本來想跑的,結果腳一滑,摔了一記狗啃泥。
僵屍一把撞到牆,衝葉雲撲了過來,正當僵屍要撲上自己時,一道黑色的氣息彌漫,銀光一閃,僵屍刹那間被切成肉塊,散落一地。
當時葉雲摔倒在地,只見天空中出現一個黑壓壓的玩意,向自己砸來,一道銀光閃過,僵屍變成肉塊, 砸向葉雲。
葉雲的頭腦猛的一震,這股似曾相識的氣息,葉雲四處張望,只見樓頂一個黑影閃過,往後退了幾步,消失不見。
這時,寒墨走來,看見這一幕,看著那個黑影,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寒墨扶起葉雲,葉雲拍了拍身上的碎肉,看著一片狼藉的地面,他再看看寒墨:“你怎麽連這麽危險的玩意都敢收藏,給我一個說法。”
寒墨歎了一口氣,他拍了拍葉雲的肩膀,無奈的說道:“維護世界和平,這是我們魂使的職責。”
魂使,遊走與陰陽兩界之中,他們都是人,他們的職責就是維護人鬼兩界的和平,與地府達成一種協議,我們為你辦事,從而換取地府相應的報酬,以及一些特殊的能力等。
寒墨用棍子挑了挑地上的碎肉,一臉生氣的看向葉雲:“你動我符紙了?”
葉雲無奈……攤了攤手。
“我錯了還不行。”
葉雲看著地上的碎肉,眉頭緊鎖,碎肉刀面整齊,仿佛是用一把非常鋒利刀,以極快的速度切割而成。
而那股氣息,葉雲記起來了,那是製裁者的氣息,陰冷而毒辣。
葉雲問寒墨:“你覺得,製裁者會不會是魂使,使用自己的能力,進行犯罪。”
寒墨捏著下巴同樣凝重的說道:“製裁者不是魂使,魂使不可能殺人,而且他身上也沒有鬼的氣息,隻有來自人的煞氣,而且一般來說,這個世界除了魂使,很少有人用有異能,並且,還用來救想捕他進牢房的人,這個人的思想,讓人很難猜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