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和沫冰面對面坐在一起,葉雲的左手用特製的手拷在貼欄杆上,防止他逃跑。
沫冰用托著臉頰,看著葉雲,美麗的臉頰浮現出一絲微笑,沫冰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她的左手拿著一把扳手,笑眯眯的對葉雲說:“有什麽要講的,是打算讓我把你的小腦殼敲碎,把秘密拿出來還是你乖一點,自己說呢。”
葉雲用手拖著臉頰,看向沫冰:“我再說一遍,我是被冤枉的。”
沫冰:“還有呢。”
葉雲捏了捏下巴,眉頭緊鎖,思考了一下,說道:“我相信製裁者還會再次犯案,讓我去調查,我能洗清自己。”
沫冰搖搖頭:“我不會讓你走的,你好好坐牢,也好好的享受最後一點時間吧,剩下的時間我都會在你身邊。”
沫冰爬上桌子,挑了挑葉雲的下巴,極其誘惑的說道:“剩下的,都是屬於我們的二人時光。”
葉雲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哦,這樣啊。”
沫冰捏了捏葉雲的臉,非常不滿的說道:“我一個大美女坐在這裡你來點反應啊。”
葉雲捏了一下沫冰的胸前,感受到一陣柔軟,小聲說道:“不如,怎們來做活塞運動吧。”
沫冰刹那間臉紅的和蘋果一樣,沫冰狠狠扇了葉雲一個巴掌:“能不能要點臉。”
葉雲摸了摸自己紅紅的臉頰,繼續問沫冰:“你覺得,我去做鴨鴨怎麽樣。”
沫冰的臉頰浮現出一抹玩味的微笑,:“就算是鴨鴨也不好做的,根據我的了解,鴨鴨的收入可是比一些女孩的收入都要高的。”
但是,在這個年代,男女隻為繁衍後代,男男才是真愛,其實生活中不乏“真愛”隻不過他們懂得抑製而已,實在抑製不住了,所以去找鴨鴨,尋求一點心裡安慰。
還有,在這個狼多肉少的年代,隻要有點姿色的都可以勾引一個,再怎麽不濟,也是男方花錢,你可以想一下實在抑製不住自己欲望的女人,抑製到去要去找鴨鴨的女人,長的到底有多美。
葉雲繼續問道,你心底最大的邪念是什麽,抑製的住嗎?
沫冰舔了舔嘴唇,回答:“作為女孩子,我最大的邪念就是想變成男孩子,。
“嘶……”葉雲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這想法相當危險那……”
沫冰伸了伸懶腰:“很可惜,現實讓我成為一個女孩子。”
葉雲點了點頭:“嗯,是個正確的性別。”
這時,寒墨慌張的帶著一份報告單走了過來:“市區又發現屍體了,是製裁者所為。”
沫冰整理了一下警服,剛剛的嬉皮笑臉刹那間不見,面容變的非常嚴肅:“帶我去現場。”
幾分鍾後,沫冰和一群警界精英來到犯罪,死者是一個商販,一個專門賣假畫的商販。
死者被釘在一把椅子上,而在他對面,有一幅畫,畫中所畫的畫,就是他此刻的樣子。
製裁者在受害者的慘叫聲中作畫,把死亡的藝術展現的淋漓盡致,製裁者沒有選擇一擊斃命,而是慢慢的折磨他,讓他的血一點一點流光。
而自己則慢慢的享受這個過程,就像享受一部動聽的曲子。
而桌子上,還有著製裁者留給警方的一封信:
藝術是不容褻瀆的,藝術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他是一個騙子,一個醜陋的騙子,他侮辱了高貴的藝術,他這裡的所有藝術品都是假的,都是肮髒的,但是我不介意讓他成為他一個真正,
完美的藝術品。 在牢房裡的葉雲閑得沒事,打開手銬自己跑了,並且還順便去了軍火庫,拿了自己的武器,這次葉雲要開始裝叉了。
葉雲可不認為製裁者突襲賭場是一個巧合,葉雲可不認為他留下自己是一個巧合,製裁者有強大的意識,縝密的手法,也許就是軍人出身,而且還非常有可能認識自己。
葉雲的朋友其實很少,真正的原因是因為葉雲沒一個酒肉朋友,全部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生死兄弟,全是一些狠角色,如果說當時有那個能力做這件事的,也許就寒墨一個了吧。
雖然葉雲當時以為寒墨被打暈, 但葉雲的並沒有親眼看見寒墨被打暈,想當初寒墨還是被埋在肉泥下面被找到的,也許,這隻是一個障眼法,最重要的一點是,葉雲實在是想不到除了寒墨那個變態誰能一下殺這麽多人。
到目前為止,聽沫冰說寒墨還停在驗屍房裡做研究,一般人也不敢去拿陰森森的地方,有什麽遺留下的東西也好銷毀,雖然說寒墨是個法醫,看起來有點文文弱弱的,但是不要被他的表面所欺騙,因為,他可是能從千年古墓裡走出來的人。
想想那做千年古墓,不僅是盜墓賊,甚至連國家也不敢貿然探究,當地居民很是敬畏,到了晚上那塊墓地上方會飄來一陣陣白影,還會傳來陣陣女人哭喪的聲音,而寒墨聽了這個消息居然主動要求去探索,而且還是一個人……
葉雲從來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當你在看這篇文章的時候,最好在深夜,你轉過頭來,也許會發現一個對著你笑咪咪的人臉。
還有,你睡覺時不要害怕,畢竟床底下有人陪著你呢,要相信自己的直覺。
有人問寒墨,他有沒有在古墓裡面看到過什麽不好的東西,寒墨笑了笑,回答道:“什麽也沒有,除了屍體,還是屍體。”
夜深了……
在這個城市,有人喜歡黑夜,當然,還有一些黑夜的原生物,也開始蠢蠢欲動,尤其是剛剛死不久怨念不消的……生物。
天空中下著灰蒙蒙的雨,寒墨看了看這個天氣,點了點頭:“嗯,是個養鬼的好天氣,自己的兄弟們已經好久沒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