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珍而重之的將手中的項鏈戴在脖子上,對於他來說,除了初夏和姐姐,這就是世上最寶貴的東西了。
艾可此時的心中像是有火在燃燒,他不是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什麽狗屎模樣,但是沒想到這樣的他也不曾讓初夏嫌棄,反而給了自己一個追她的機會。
至於初夏為什麽會這樣做?艾可已經覺得無所謂了,因為這個隻屬於他與初夏的約定便是這世上最為寶貴的饋贈。
不得不說,愛情是年輕人最為劇烈的興奮劑。現在是一個萬物剛剛開始複蘇的季節,料峭的春寒令的人們還不敢褪去冬衣。
但是此時高三(13)班的眾人卻感到極為的溫暖,甚至某些穿的過於厚實的人已經冒了些細汗。這股溫度以艾可為圓心層層遞減,而離艾可最近的林初夏的感受最為明顯,那像被火灼燒一般的感覺。
林初夏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充滿鬥志的少年,她沒想到艾可的能力已經到了隨心而動的地步了,這分明已經達到了D級能力者的程度。
能力者就是指像艾可這樣覺醒類似於特異功能的總稱。而覺醒的能力千奇百怪,數不勝數。但總體而言從低到高分為九個等級。
F級,剛剛覺醒,可以初步的運用自己的能力,但除了特殊的異能覺醒,幾乎沒有什麽戰鬥能力。
E級,已經可以較為熟練的使用能力,掌握一些操控與化形的基本手段。
D級,算得上已經登堂入室的能力者,對自己能力了解已經極為透徹。基本上心意所及之處便是能力所指。是各大能力者組織的中堅力量。
C級,已經到了可以用自身異能溝通外界的地步,運用能力時可隨之調動外界的少量能量。
B級,可大量調動外界能量,不借外力短暫停留虛空。
A級,完全感悟世界本源,可以與周圍環境完全相容,使用能力時帶有世界之力。
S級,屹立於金字塔頂端,通天強者,舉手投足間,山崩地裂,空間破碎,近乎能與天地抗衡。
至於SS級和SSS級,只在上古時期有著寥寥數語的記錄,而他們每次的出現都伴隨著世界的終結。
一次是距今約2.08億年~距今1.44億年的侏羅紀時代的結束。一個時代的文明為之殉葬。
另一次是一萬多年前“大冰河世紀”的來臨,天地都為之冰封。
......
有些扯遠了,不過以葉初夏的眼光來看,這似乎比瞳姐所說的E級還要誇張吧。
能力者的等級並不是那麽好提升的,除了受到某些巨大的刺激。
刺激?等等,不會吧...給這小子一個機會都能激動的晉級,如果自己直接答應做他女朋友,那會不會直接蹦到C級啊。那要是答應和他乾那種......呸呸呸,誰會陪他乾那種事啊!
不得不說,林初夏心裡很是鬱悶,她可是花了三年時間才到達這個地步的,可眼前卻有人短短幾天就蹦了上來,心態都快崩了好嗎?她這三年可吃了不少的苦好嗎。
只見林初夏身上水藍色光芒一閃,那灼熱的氣息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隻是苦了艾可前面的兩個兄弟,他們此時有點懵逼,怎就突然這麽熱了?
正在艾可喜上眉梢,鬥志昂揚的關鍵時刻。早就發現兩人搞小動作的三娘,用一個漂亮的拋物線告訴艾可,雖然她是一位語文老師,但當年高考時數學可是滿分的。唔,
好像有點不對。不過三娘這誤打誤撞的一隻粉筆湊巧打斷了艾可的技能引導。教室的溫度漸漸降了下來。前面苦逼的倆兄弟默默松了口氣。 “艾可,來黑板上默寫一下《春江花月夜》”三娘看著瞬間熄火的艾可,不禁成就感滿滿的,小樣,在我的課上都敢走神,正好想找機會找你默寫呢。
艾可自信的站起身,迎著同學們嘲諷的目光,緩緩的走向黑板,然後站定。想到林初夏就在自己的身後注視著自己,艾可感覺自己被一拳從夢中打回了現實。
就算再怎麽燃起鬥志,但現在的我仍然還是那個除了打遊戲一無是處的衰仔啊。明明,明明才剛剛做好約定,然後就要在喜歡的人心裡丟臉嗎?
林初夏看著默默站在黑板下的艾可,他拿起粉筆已經有一會兒了,卻連一句都不曾寫下。唉,真的是找到一點有點都難啊。
平心而論,林初夏並不太討厭這些喜歡打遊戲,宅在家裡的男生。雖然沒什麽出息,但是他們不去夜店,不去酒吧,不玩弄感情,盡管好像...沒什麽感情好玩弄。但他們的心思還是比較單純的,就像自己眼前的艾可。
“嘿,這個潘坑植換幔媸欠銜錚饈資腋咭瘓突崍恕!
“哼,這個傻叉簡直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
“下去吧,不會就別杵在那了,和個傻子一樣。”
......
講台下傳來一陣陣的譏笑聲,像一柄柄刀子插在艾可心裡,自己怎麽會在喜歡的人心裡這麽不堪呢?艾可第一次感到了後悔,為自己這兩年浪費的時光,如果早知道初夏會轉到自己學校,自己旁邊,就算拚了自己的命去學習,那又算什麽呢?
艾可用力的捏了一下粉筆,就算寫一句也好,一句也好,他現在真的不想這麽廢柴下去了呀!
想,快想起來,這首詩我還是看過的。應該還是有印象的......啊咧?我怎麽感覺我好像會背啊。
艾可此時無比震驚, 這還是自己的腦子嗎?春江花月夜這首詩可以說是最長的十篇了,總共三十六句。原本就是掃過幾遍的艾可竟然就能背了下來,難道我還有過目不忘這個本事,那我以前怎不知道捏?算了,先默出來在慢慢想吧。
三娘已經想叫艾可回去了,看來自己的監督還是沒起到什麽作用啊,這個混小子還是我行我素,自己一世英明,難道就要敗在這小子身上了。
可就在三娘失望無比的時候,艾可突然動筆了,整首詩一氣呵成,不帶一絲停頓的默了下來。然後在整個班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回到座位,雖然這首詩他們都能這樣默出來,可對於艾可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啊。
三娘也是愣了一下,難道這小子開竅了?看來自己的教學史上又可以劃下一道濃墨重彩的一筆了,將所有老師都放棄的後進生帶回正道。於是,三娘便開開心心的接著上課了。
而回到座位的艾可直接翻開自己的語文書,一頁又一頁的掃過之後,發現剛剛掃到的文章清晰的展現在自己腦海中。艾可頓時陷入了巨大的狂喜,有了這個能力自己的差生生涯好像要結束了。
看著帶帶傻笑的艾可,林初夏感到一絲好奇,悄咪咪的問了一句:“你怎麽了?”
而艾可聽到林初夏的低語時,紅著臉不敢看她,扭捏了一會才興奮的道:“我...我好像突然過目不忘了。”像一個炫耀自己玩具的小孩子。
林初夏聽完一腦門的黑線,我背書從小背到大,付出多少心酸苦楚,你一句“過目不忘”讓我好想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