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前晚上的覺醒之後,艾可現在懷有的已經不再是普通人的血脈了,不僅僅是身體素質,就連智力也順帶著發生了質的飛躍,就像現在這樣,過目不忘其實隻是一個小小的體現。
不僅僅是記憶力,邏輯思維,空間想象,語言與分析能力都在接下來一天的課得到了體現。可以說艾可現在隻要把以前學過的東西看上那麽一遍,便可以全部學會,甚至舉一反三。
而林初夏看著興高采烈的向著她比劃的艾可,心裡都有了一些麻木。感情自己這些年的學都白上了。林初夏覺得自己已經看不透眼前的少年了,簡直刷新了自己的三觀,瞳姐給自己的資料一點都靠不住啊。
俗話說,解鈴還需系鈴人。艾可因林初夏而墮落,又因她而奮起,可以說如果沒有林初夏的刺激,艾可身上的血脈至少要幾個月才能完全融合,但兩人的約定卻大大縮短了這個時間,恐怖的血脈初露雛形。
高三的日子是無比短暫的,一天的時光一恍而過。在這一天裡,來找林初夏搭訕的男生和女生並不少,包括班長陳學閔。而林初夏也是應付的極為得體,大家閨秀的風范顯露無疑。
而在不經意的閑聊中,當班裡的人問起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轉校時,林初夏卻露出一抹淺笑,將盈盈的雙眸望向不知所措的艾可,微抿著嘴唇不說話。宛如看著自家夫君的賢淑妻子。
在燕京私立高中上學的人都不是傻子,一看就明白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廢物啊。哼,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而陳學閔卻是看著林初夏搖了搖頭,可惜了。隨後便走回自己的座位。對於他來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算再漂亮,坐在艾可這種人旁邊就已經失去了她的價值。
雖然林初夏漂亮的宛若掉落凡塵的仙女,但大部分人也就當面感慨兩句,背後議論一下,我們班那個新來的轉學生是真滴漂亮啊,那個小臉,那個身材,我都快把持不住了之類的話。相信所有有過高中經歷的人都有這種體驗。
而像那種一見面就一心的想把人家搞上床的人不能說沒有,隻能說是很少,反正在這裡是這樣。大部分的男生有賊心,沒賊膽,都會將其默默地奉為女神,臉皮厚點的回去表個白,而臉皮薄的會將這些人永遠埋藏在心底。
所以,雖然林初夏的到來造成了些許轟動,但也就隻是這樣了。大家隻是知道了某某班轉來一個女生特別漂亮,然後就沒有下文了。去看看?看什麽看,還要不要學習了。
可以說燕京私立高中的優秀風氣為艾可減少了一大堆麻煩,要不然指不定隔幾天就有個人來找艾可友好的交流一下。
放學後,和艾可並肩而立林初夏回頭率超高,每個見到林初夏的人都實打實的驚豔了一波。林初夏斜背著粉紅色的挎包,落日的余暉下,一頭黑絲被染成了金黃色,離林初夏極近的艾可不僅能夠聞到淡淡的玫瑰花香,還可以看到林初夏俏臉上金色的小小絨毛。
此時腦子極為活絡的艾可想了一下以往的種種,隱約猜到了林初夏找上自己的原因,可那又如何呢,年輕的艾可想,為了與初夏在一起,我可以與世界為敵。
可是,當艾可真到了與世界為敵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句話所背負著的沉重......
“好了,艾可,我們回家吧。”林初夏和艾可兩人之間的關系很奇妙,是那種應照不宣,看透不說透的感覺。不得不說,瞳的安排有些急了,讓林初夏給艾可一種刻意的感覺。
不過,誰叫這人是林初夏呢? 既然喜歡的人給了你機會,自己做些改變與犧牲又怎麽樣呢?至於昨晚說的遠離那些人,就當自己放了個屁吧。遠離誰也不能遠離林初夏不是?
艾可有些愣愣的看著林初夏,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我們?回家?”
林初夏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小臉浮現出粉紅的顏色:“媽媽說我轉過去的話回家不是很方便,就讓我借住在你家了,已經和你姐姐打過招呼了呀。”
這麽重要的事為啥我不知道,總感覺裡面有種陰謀的味道,夾雜著肮髒不堪的PY交易。不過,同居什麽的來的還是太突然了,臣恐怕承受不住啊。
而遠在東瀛某處潛伏著的艾蓁蓁,一身連體緊身衣,神情冷酷的像是萬古不化的寒冰,正耐心的等著一隊人馬的經過。掌握的信息表示為首之人與自己父母之事有所牽扯。可就在那群人來到艾蓁蓁面前不到一丈時,一個噴嚏控制不住的打了出去。
然後便是一場大眼瞪小眼的迷之尷尬。艾蓁蓁緩緩的顯出身形,冷漠的看著對方全副武裝的武士,“本來隻想帶走一個人,但現在卻多了一些陪葬。怪你們的命吧。”一個呼吸的時間過去,除了艾蓁蓁手裡提著的一個人,其余武士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艾蓁蓁臉上的曼陀羅花紋詭異的蠕動著,從艾蓁蓁疲憊的臉色中可以看出似乎有什麽再漸漸流失......
人的一生總會遇見兩個人,一個驚豔了時光, 一個溫柔了歲月。艾可第一次感覺自己如此幸運,確認過眼神,他遇見對的人。
“好,那,那就一起回家吧,初夏。”艾可點了點頭,經過一天的相處,艾可現在已經能夠正常的與林初夏交流了,雖然還帶著點結巴。
夕陽的余暉下,兩人的身影漸漸拉長,漸漸消失在街道的盡頭。與此同時,兩道身影又悄然出現。
瞳轉身看著身邊的海曼,略微無語的道:“沒想到還真讓你說對了,直接下猛料的效果還挺不錯的,據我觀察,他現在應該不那麽抵觸我們了。”
海曼緩緩的點燃一根雪茄,突出帶有一絲憂鬱的眼圈:“這就是男人的浪漫!對了,那件事讓初夏找個機會和他說一下,時間所剩不多了。”
瞳翻了翻白眼,突然一抹悸動襲來,精神精神開始有些恍惚。良久之後才漸漸平息。
“怎麽回事,按理說這連E級都不到的小子,你窺探起來應該沒啥副作用吧。”海曼深吸了一口雪茄,眉頭蹙起。
瞳神色複雜的望向遠方,紅唇輕啟:“我們可能遠遠低估了這個少年,按照反噬的程度來看,至少是D級的水準。”
海曼聞言也是沉默了下來:“我曾以為初夏便是我見過天賦最出色的能力者,兩年到達D級,沒想到哇。”海曼長歎一聲,再度抽了口雪茄。
“有水嗎?”海曼有些口齒不清的問瞳。
“嗯?”瞳愣了兩秒鍾,沒明白這兩個問題有啥關聯。
“我把燃著的抽到嘴巴裡去了。”
瞳滿腦袋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