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看空慧雖然滿臉皺紋,但是一雙眼睛瑩潤如玉,暗暗點頭:“這老和尚確實有兩下。”
空慧看了一眼下面的群豪,說道:“各位遠道而來,老和尚也就不鋁耍獯吻敫魑晃淞滯狼襖矗紫熱肥凳俏四恰致薜睢椿钜皇隆!
“那閻羅殿已經十多年沒有消息了,大師何以見得閻羅殿就復活了?”底下靠前的一個粗豪大漢說道,“更何況,就算十多年前閻羅殿還在的時候,隻要沒人去委托,閻羅殿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殺人,何必如此大張旗鼓呢?”
“那是漢江幫黃幫主。”底下有人竊竊私語。
“黃幫主說得是,不過,閻羅殿復活此事老僧絕不會弄錯。”空慧說道。
“哦,大師有什麽證據嗎?”黃幫主忍不住問道。
“證據就在這裡。”空慧說著突然將胸前衣襟拉起,群雄都是“咦”的一聲,只見空慧胸口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離心髒不過半尺,可見當時情況是多麽危險。
“空慧大師武功可說是當今第一,誰竟然可以傷到大師?”昆侖派中一個英俊青年站出來說道,有人認出乃是“一劍”何,又是引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小何施主武功了得,第一之名老僧豈敢,”空慧拉上衣襟,“不過若是正大光明的單打獨鬥,老僧對自己的天地六合拳還是有些信心。”
“大師的意思,難道傷到大師的是?”
“不錯,給老僧留下這道傷口的正是閻羅殿的殺手。”空慧朗聲說道。底下群雄頓時嘩然。
“或許給大師留下傷口的是殺手,但大師何以確定是閻羅殿的殺手呢?”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空慧定睛一看,只見到一個相貌平平的白衣男子縮回到人群中了,卻不認識是誰,不過參會的人數眾多,他也不以為意,說道:“這位朋友說得是,不過老僧這麽說是有絕對證據的。”
“在一月之前的月圓之夜,老僧於本寺藏經閣靜坐,月至中天,老僧欲回房休息,就在出門的一刹那,殺手出手了,當真是迅猛無比的一招,老僧隻是勉強避過心髒要害,不過老僧在倒地之前,一招天地六合,一拳也打中了那人的肩頭,接下來的事,圓相,你來說吧。”
“是,方丈。”只見一個小和尚站到了台上,“小僧是當晚執夜的僧人,在巡邏至藏經閣時,發現方丈倒在地上,而一個黑衣人正站在方丈前面,小僧嚇得大叫了一聲,那黑衣人回頭看了小僧一眼,似乎是害怕後續來人,一閃身就不見了。”
“小和尚,那黑衣人長什麽樣?”台下有人問。
“那黑衣人帶著青面獠牙的面具,面具兩頰塗成了紅色,無法看到真實面目。”
空慧點點頭,道:“圓相乃是當晚巡邏之人,他所見所說絕無虛言,那青面獠牙,兩頰塗紅的面具正是十多年前閻羅殿三號組織秦廣王所帶。”空慧向圓相點了點頭,道:“圓相你下去吧。”有扭頭看向群豪,說道:“這隻是證據之一,接下來請吳神醫說吧。”
不笑神醫吳陀點點頭,依然是愁眉苦臉的說道:“大概在二十多天前,我收到六合寺長老空如的來信,說道方丈受傷,請老夫過去給方丈治傷。”他的聲音又沙又啞,就如同是金屬劃過硬地面,眾人都是聽得極為難受。
“那空慧老和尚武功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天下第一,還有誰可以傷他?老夫被勾起了好奇心,於是馬上就收拾好丹藥,與空如一起到了六合寺,在方丈房裡見到了空慧老和尚。”他對空慧直接稱為老和尚,空慧也隻是微笑點頭,群雄都是暗暗好笑。
“那時候空慧面色蒼白,胸口的大口子還在時不時的滲血,老夫一看,就知道老和尚是被極為厲害的內勁所傷。”
“咦?怎麽是內勁所傷,老和尚…不,空慧大師的傷口難道不是刀劍之傷嗎?”江漢幫黃幫主忍不住道。
“哦彌陀佛,當時那黑衣人並沒有帶武器,乃是以內勁貫穿了老僧。”
空慧此言一處,群雄都是悚然而驚,空慧的內功何其深厚,竟然有人能以內勁傷他,那是何其恐怖的一門功夫。
“不錯,空慧老和尚內功深厚,若是尋常刀劍,就算傷到了他,在他深厚的內力之下,也會在瞬間止住流血。能讓空慧老和尚流血不止,是因為對方的內勁破壞的空慧傷口處的血管,同時對方內勁還抵抗空慧本身的內勁修複,因此方才流血不止。”不笑神醫吳陀看著底下的群豪說道,“當今之世,如此霸道的功夫隻有一門,那就是…”
吳陀還沒說出口,只見何已經越眾而出,他大聲的說道:“這門功夫就是閻羅殿的至高無上神功――金戈鐵馬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