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寺乃是當今的第一武林門派,又適逢武林大會,但見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秦廣在寺門口看了一會,忽然看到有一群青年人走過,正是昆侖派一行人,他急忙下馬躲在人群之中。
“咦,剛剛好像看到了茶館裡的那個穿白衣服的家夥,怎麽突然不見了?”說話的正是小師妹黎秀,她兀自東張西望。
“喂,小師妹你是草木皆兵了吧,自從上次打架之後,看誰都像壞人。”有弟子故意打趣。
“哼,三師兄你是壞人,我不理你。”黎秀扮了個鬼臉,轉頭看向何,“大師兄,這次空慧大師召開武林大會是為何呢?”
何微笑道:“武林大會是武林中的盛事,非德高望重著不可召開。聽師傅說,這次武林大會的召開,一則是為了召集各位武林同道商議那邪惡組織‘閻羅殿’的死灰複燃;另外則是…”他還沒說完,黎秀已經忍不住叫了出來:“閻羅殿?怎麽可能!”
於此同時,在旁偷聽的秦廣也是同樣的在心裡喊了出來:“閻羅殿?怎麽可能!”
黎秀打斷了何的說話,忽然又想到自己大師兄的父親就是死於閻羅殿殺手之手,自己這豈不是揭他傷疤,一時間不由得忐忑不安。
何卻面色不變,點點頭說道:“不錯,正是那個殺手組織閻羅殿,近來在江南一帶有不少武林人士離奇死亡,暗殺的痕跡明顯,因此有人懷疑是當年的閻羅殿死灰複燃。”
“那另外的原因呢?”黎秀怕勾起何的傷心之事,急忙問道。
“那另外的一個原因,乃是不笑神醫吳陀試煉出了新藥,他想要找人試藥,因此托空慧大師一起發出英雄帖。”“什麽,是不笑神醫!”好幾個昆侖弟子都驚呼出聲,眼中露出渴望之色。
“不笑神醫吳陀,乃是當下武林中最負盛名的醫藥高手,傳說此人從來都愁眉苦臉,沒人看他笑過,他又用藥如神,因此武林人士給他取了個‘不笑神醫’的綽號。”何說道,他看到幾個師弟渴望的眼色不由得笑道:“不笑神醫不但用藥出神入化,煉藥也是當今第一,之前他練過三次新藥,每一次都震動江湖,更何況神醫還有贈藥給試藥者的習慣,也無怪此次武林大會有如此聲勢了。”
他見到幾個師弟還在討論不笑神醫的新藥有多神奇,不由得笑罵道:“好了好了,你們幾個,試藥者也是神醫選上寥寥幾個人,你們也不要過於期待了,我們先去客棧,再去拜訪空慧大師。”
“是誰在冒用閻羅殿?”秦廣看到昆侖派的人走了,這才慢慢走出了回想聽到的話,“也罷,這個武林大會我也去看上一看。”
英雄大會在明日舉行,整個城裡的客棧幾乎都滿了,秦廣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小客棧住下。
在房間裡默默把金戈鐵馬決運行了一遍,秦廣從胸口摸出了一個金屬盒子,打開盒子,盒子裡竟然是一張薄薄的面具。“雖然組織外知道我是秦廣王的人都死了,不過還是偽裝一下比較好。”他喃喃的說道,接著他把面具往臉上一按,頓時從一個面目英俊的中年人變成了一個面目平平的人。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秦廣就到了六合寺。他在門口看了看,只見武林人士們都是拿出了英雄帖方才被知客僧引入寺內,也有不是名宿帶著後輩來參會。
“啊,是雙龍幫劉幫主啊!”就在這時,有一大堆幫眾過來了,秦廣看準機會,不動聲色的混入人群。知客僧看到他隻當他也是雙龍幫幫眾,於是也放他進來了。
走過一個長廊,一行人來到一個大殿,只見大殿黎鬧哄哄的站滿了人,有各個幫派的,也有不少獨來獨往的武林人,到處都是打招呼的聲音。不過也有名門大派離得人群遠遠的,一般的江湖人士也不敢過去造次。
秦廣默默觀察了一翻,偷偷的站到了一個小幫派後面,幾乎無人注意到他。
半響,魚貫而入一群和尚,一個胡須都白了的老和尚忽然提氣說道:“請各位安靜,蔽寺主持空慧與不笑神醫來了。”他聲音也不見得多大,可是竟然在壓下了眾多嘈雜的聲音,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屏氣寧息,只見一個高大的老和尚和一個愁眉苦臉的矮子走到了台上。
老和尚看了人群一眼,雙手合十,道:“感謝諸多同道,遠道而來辛苦了。老衲便是這次武林大會的發起人。”
“六合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