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秀是昆侖派掌門黎陽的女兒,也是昆侖派新一代弟子中的小師妹。
黎秀最崇拜的人就是自己的大師兄何了,“昆侖十三劍這麽難,他竟然全都學會了;這事情這麽複雜,他竟然一下子就解決了;他笑起來真好看…”每當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小臉通紅。
而今天,自己路過一個茶館竟然聽到有人說大師兄是個傻瓜,黎秀比聽到有人說自己壞話還氣憤,當即跑進茶館,要找出這個說自己師兄壞話的人。
她目光在坐著的眾客人中掃了一遍,正拿不定主意之際,卻見得一個白衣男子指著一個大漢說道:“老兄,你為啥要說何是個傻瓜呢?”
黎秀感激的看了白衣男子一眼,接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劍“刷”的一聲拔了出來,向著大漢怒喝道:“是你在說我師兄嗎?”大漢看到一把利劍指著自己,不由得大急,說道:“不是我…”卻聽見旁邊的白衣男子詫異的說道:“咦,剛剛老兄不還在說那昆侖派的武功不值一提嗎?還說那何不過是欺世盜名之徒…”
黎秀不由得大怒,“好你個不要臉的,竟然還敢說昆侖派武功不行,”她長劍微微揚起,“拿出你的武器和我比比。”那大漢也是生氣,暗想道:“這臭娘們也太過蠻橫,昆侖派就敢欺負人嗎?看這小婊子這麽年輕,未必能有多厲害的功夫,待我打倒她,日後說起來老子也可以說打敗過昆侖派的人了。”
想到此處,他也不再分辨,獰笑道:“嘿嘿,昆侖派好大的架子,想仗勢欺人嗎?老子胡老三可不怕你們。”說著他雙掌一拍,“讓老子的鐵掌見識見識昆侖派的十三劍?”
黎秀輕蔑一笑,“哼,昆侖十三劍是用來對付英雄豪傑的,想見識昆侖十三劍閣下怕是不配。”
那茶樓老板見白衣男子隻是三言兩語就挑撥得這二人要打起來了,不由得又怕又急,連連說道:“兩位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卻見得一隻手拿著一錠銀子放到自己面前,他扭頭一看,卻見到了那白衣男子,接著一個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別搗亂,這錠銀子就是你的。”老板見這錠銀子足夠買下店裡的座椅還綽綽有余了,又驚又喜,於是也不說話了。
卻見那大漢胡老三和黎秀僵持了一會,大漢終於忍不住了,大喊道:“我替昆侖派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雙掌一錯,向著黎秀派去,掌未到,掌風已經吹動了黎秀的衣角。眾人見他這雙掌如此凶惡,不由得驚呼出聲。
“就這軟綿綿的也叫鐵掌嗎?”黎秀冷笑一聲,胡老三隻覺得眼前一花,黎秀已經不在面前了,他雙掌打空,隻覺得寒風從背後襲來,無奈的向前一躍,想要躲開這一劍再反擊,卻沒想到這劍竟然如同跗骨之蛇一般,跟著又再進了一步,竟然逼得他無法轉身反擊。
旁觀眾人看到這小姑娘一劍快過一劍,逼得一條大漢雞飛狗跳,都不由得暗想:“昆侖派果然名不虛傳!”
鬥到分際,黎秀趁著胡老三招式用老,一劍刺向他的肩頭,想要給這惡漢一個教訓,腳下卻忽然一滑,她百忙之中瞥見自己正踏到了一個不知何時滾過來的杯子上,“不好!”她急忙收劍想要調整步伐,哪知道那胡老三一直被壓著打,好不容易看到有機會急忙一招“餓虎撲雀”,一腳向她踢去。
黎秀無奈的讓過,卻再也控制不了身體了,隻聽撲通一聲,堂堂昆侖大派的弟子竟然跌了個狗吃屎,圍觀眾人頓時一片嘩然,就連胡老三自己也呆住了,沒想到自己還能反敗為勝。
“可惡!”黎秀眼中幾乎冒出火來,她一沾地板就馬上借力彈起,可是他們打鬥了好一會兒,地上到處是打翻的小菜,茶水,黎秀哪怕起得再快,身上還是如同開了菜市場一樣,她鼻中聞到自己身上傳來的惡臭,不由得氣得發狂,一招“昆侖仙境”,長劍狠狠的向呆住的胡老三刺去。
眼見長劍就要把胡老三刺一個對穿,而他還是呆呆的沒有反應,黎秀突然冷靜過來,心裡大悔:“不好,我怎麽氣極了用了殺招?這下糟糕了。”昆侖派門規甚嚴,門下弟子濫殺無辜著將會收到重責,黎秀開始也不過隻是向教訓這大漢一下罷了,這時眼看要釀成大禍,不由得追悔莫及。
就在胡老三要被刺死之際,眾人眼前忽然一花,下一秒只見一個長裳的青年用兩指夾住了這一劍。胡老三嚇得冷汗直流,他感激的的看向青年,問道:“閣下是誰,多謝閣下救命之恩。”青年微微一笑,還未回答,卻見得黎秀已經收回長劍,高興的跳到青年身邊,說道:“大師兄,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