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在下多有得罪,望少俠勿要見怪。”胡老三誠惶誠恐的說道。
何雙手抱拳,說道:“師妹年少不懂事,有所得罪之處請大家多擔待。”眾人見他劍眉星目,英氣蓬勃,而且說話又如此謙和,都不由得在心裡讚歎一句“好一位少年劍客。”
“師哥,這個大個子罵你是傻瓜呢,你還替他說話!”黎秀不高興的嘟起了嘴。胡老三急忙道:“誤會誤會,罵少俠的並非在下,那是,咦,那個穿白衣服的人哪裡去了?”眾人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那個白衣男子竟然已經離開了。
何眉頭微皺,看向街角,那裡隱隱的有道白色的身影閃過。“各位,在下還有其他事情,告辭了。”眾人急忙還禮,都道:“何少俠請自便。”何點點頭,拉著黎秀,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兩人已經不見了。
在小城另一頭的某處客棧內,幾位昆侖派的弟子正在等待著。“啊,師兄帶著小師妹回來啦。”一個弟子忽然驚喜的喊道,正是何與黎秀回來了。
何向幾位師弟點了點頭,看向黎秀:“小師妹,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吧。”黎秀點了點頭,於是把如何在門外聽到裡面有人說話,如何起的衝突,又如何與胡老三比武都撒豆子似的全說了出來。
“哼,要不是那個杯子,我也不會跌倒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輸給了胡老三!”說起比武,黎秀兀自憤憤不平。
何微微一笑。“那個杯子怕也不是自己滾到你腳邊的,極可能是那白衣人所為。”“什麽!原來是那個家夥!可惡,下次見到了他我要好好修理修理他。”何臉色一正,說道:“這白衣男子極可能是武林高手,下次見面,定不能掉以輕心。”又轉頭看向其余師弟,說道:“我們此次出門,乃是去六合寺參加武林大會,請各位師弟路上勿要節外生枝。”他威望甚高,眾師弟皆道:“自當如此。”
而此時,路上小道上一個白衣男子正騎著一批瘦馬慢慢行走著,這個男子自然就是秦廣了,先前戲弄黎秀的自然也是他。“武林大會,聽起來挺有意思。”他突然一勒馬,喊道:“喂,幾位快出來吧。”
只見草叢裡突然冒出三個蒙面大漢,為首一名大漢獰笑道:“把身上財物交出來,饒你性命。”秦廣微笑道:“我財物都在身上,各位自己來拿吧。”大漢向兩名同伴擺擺頭,兩名同伴會意,當即提刀上前。
“嗖!”就在這時,似乎有什麽無形利器劃過,兩名漢子手裡的刀折成了兩半,他們一呆,還未反應過來,接著整個人也折成了兩半。“這,這是,妖法啊!”為首的漢子哪裡見過如此神功,嚇得扭頭就跑,還未跑出兩步,覺得腿上一涼,不由自主的緩緩跪倒。
一個白色身影到了面前,那漢子嚇得渾身發抖,哭到:“別殺我別殺我。”秦廣拾起斷刀架在他脖子上,輕聲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大漢急忙說道:“是是,只求好漢饒命。”
“好,第一個問題,是誰指使你們過來的?”秦廣看到大漢詫異的目光,微笑道:“此處也不是什麽深山老林,有經驗的劫匪不可能在此處下手,更何況,我前面過去了兩波商人,你們不去搶卻隻來搶我,你們是聽了誰的話過來試探我吧?”
“好漢料事入神,我們三個原本不是劫匪,隻是粗通武功,平日裡無所事事,剛剛在茶館那邊有個面具的人給我們兩百倆銀子,要我們來搶劫好漢,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好漢饒命…”
“面具?是什麽樣的面具?”秦廣打斷了他的求饒,“是不是青面獠牙,兩頰上塗了黑色花紋的面具?”“啊,是的是的,都是這個龜孫子的主意,請好漢…”他話還沒說完,隻覺得脖子一涼,求饒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秦廣扔了斷刀,輕輕一躍跳上了馬。剛剛他無論是作弄黎秀還是殺死劫匪都是一臉輕松,而此時,他臉上已再無輕松之意,仿佛在此刻,他不在是一位隨性的遊客,而是又變成了那位傳奇的殺手。
“輪回王,是你嗎?”他念叨著這個名字,心中已經一片殺意,他抬頭看了看天,拍馬向著六合寺的方向跑去。
良久,草叢裡微微一動,一個高大的人影跳了出來,他臉上正是帶著秦廣所說的那個面具。他上前檢查了幾句屍體,看向秦廣走的方向,佇立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