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仙人?”王雲集差點被一口酒嗆住。“她可是外國人,和古仙人能扯上什麽關系,你不要聽風就是雨,拿話詐我。”王雲集敲了敲桌子。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麽急,一把年紀了也不穩重一點。”布魯斯見王雲集的酒杯已經空了,又給他倒滿。
“我是說,她和古仙人一樣,都是不容於世的存在。”布魯斯解釋了一句。
“你這話自己捋一捋。”王雲集喝了口酒,甩了個白眼給布魯斯。
“怎麽了嘛?”布魯斯一臉不解。
“古仙人還在嗎?”王雲集問道。
“不在了啊。”布魯斯疑惑的回答。
“那她憑什麽在呢?”王雲集再次給了個白眼。
“你怎麽這麽僵硬呢,就不能自己想想原因嗎?”布魯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古仙人?王雲集仔細回想了一下關於古仙人的記載和研究。
所謂古仙人,實際上是指古代達到【混元境】或【真一境】的修行者。根據後來的考據,所謂混元和真一是不同時代的修行者對同一事物的描述。即古仙的【真形】,或稱【真形法體】。
哪怕在王雲集這種非正常人看來,古仙對真形的描述也太過誇張。
“萬劫不磨,天地壞而我不壞。”——《道劫卷·天人篇》
“你是說,她是類似古仙人真形的存在?”王雲集問道。
“我可沒說過,我什麽都沒告訴你,也什麽都沒肯定過。”布魯斯一副無賴的嘴臉。
“本來也沒指望你說什麽,走了。”王雲集放下酒杯站了起來,身體忽然晃了一下。
“什麽情況,我醉了?”王雲集看向桌子,不知不覺間,已經擺滿了空酒瓶。
“那麻煩把帳結一下吧。”布魯斯又開了一瓶酒。
“這裡一共多少?”王雲集扶著牆迷迷糊糊的問道。
“也就十幾萬吧。”布魯斯漫不經心的說。
“你TM點的都是什麽酒!”王雲集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好先生,一共消費15萬8千。”服務生拿著帳單過來說。
“那些沒開的都退掉!”王雲集吼道。
“那一共是12萬2千。”服務生快速算了一下。
“不退,我要帶走!”布魯斯把酒瓶都抱在懷裡。
“你這樣會被打的。”王雲集咬咬牙掏出一張信用卡。
兩分鍾後。
“對不起先生,這卡已經刷爆了。”服務員一臉歉意的說。
“what?”王雲集一臉不可思議。
“上次的會所,我又去了幾回,“借”你的卡刷的。”布魯斯一臉淫笑。
你有這本事去偷別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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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陰溝裡翻船了。”龍羽勉強爬了起來,掏出一個空瓶。
“萬用靈藥製作法,該死,頭好暈,記不起來。”龍羽晃了晃腦袋,終於回憶起來儀式的步驟。
“無形的蟲之主……”龍羽握著空瓶,眼神失去焦點,低聲的呢喃起來,語言模糊不清,如果有人仔細去聽的話,會感覺有看不見的蟲子在體內爬動。
“呼,好了。”龍羽拿起長劍,打開了依然空無一物的瓶子,像是瓶子裡有什麽液體一般,做了一個喝水的動作。
“嘶。”在“喝”完的瞬間,龍羽一劍割開自己的手腕,一道鮮血從裡面噴射了出來,落在地上結成了一顆看起來毛絨絨的血珠,隨後龍羽的傷口瞬間恢復,連帶著整個人氣色也好了很多。
“不愧是萬用靈藥,如果副作用小一點就更好了。”龍羽感慨了一句,看向亂哄哄的人群聚集的地方,懷裡的護符發出了示警。
“既然計劃已經打亂了,乾脆就將錯就錯吧。”龍羽想了想,歸劍入鞘。
地道中。
“臥槽,什麽破手機啊,這就壞了。”曾柏牧心中焦急不已,失去了照明的地道一片漆黑,不僅無法繼續前行,甚至連方向感都已經消失了。
隨著視野裡只剩下黑暗,曾柏牧覺得越來越害怕,甚至出現了幻覺,眼角總能瞥見一個奇怪的人影。
“不要慌,這一定是神仙的考驗。”曾柏牧安慰著自己,胡亂的在黑暗中摸索起來,直到他忽然摸到一個堅硬的物體。
“摸起來像是一個浮雕。”曾柏牧感受了一下手上傳來的信息,但無奈自己是個正常人又不是盲人,感知達不到那種一摸就清楚是什麽的靈敏程度。
隨著曾柏牧繼續摸索,他在浮雕下方摸到了一個洞口。
人作死,就會死。
曾柏牧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忽然想把手伸進去看看,然後就真的這麽做了。“哢嚓。”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周圍忽然亮了起來。
曾柏牧發現自己正在一座青銅大門前,右手被一個獅子模樣的雕刻咬住拿不出了。
“真理之口?臥槽!”曾柏牧忽然就不敢動了,深怕自己大老婆不保,整個人僵在原地。
“可曾有遺憾?”一個莫名的聲音在曾柏牧心中響起,一瞬間曾柏牧都不清楚自己是在妄想還是真的聽到了奇怪的話。
“可曾有遺憾?”莫名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回全神貫注的曾柏牧可以確定不是的錯覺。
“不知道。”曾柏牧果斷的回答,根據曾柏牧的聽說,真理之口必須說實話,而不是必須符合事實,自己這一瞬間還真的想不起來自己有什麽遺憾的事,但是要說沒有,那也不太可能。
“嗯…………”一個沉吟聲響起。
隨後,哢嚓一聲咬碎骨骼的脆響,曾柏牧的右手就被齊腕咬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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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道不對!”湯普進來以後,馬上發現周圍有些古怪,自己不像進入了地道,反而像是進入了某種領域,而且這種領域給湯普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和醫院的時候感覺很像!”湯普在繼續前進了一段時間後,總算明白了這種熟悉感的來源,眼前的環境忽然突兀的變化了起來,周圍的光線忽然消失了。
然而和醫院那種一言不合拉人進噩夢,而且臨界視角毫無作用不同,此時湯普勉強可以在臨界視角下看到一些變幻不定的色彩,這些色彩似乎在傳達某種視覺信息,讓人覺得非常神秘,並且不自覺的想要去解析理解。
“偉大的虹光之主……永恆之光照耀著我們……”湯普看著這些色彩,眼神漸漸失去了焦點,嘴裡呢喃著自己也不理解的話語,下半身漸漸開始虛化,並且呈現出同樣變化不定的彩色光團,光團呈現的色彩都是人類能理解的顏色,但變幻的速度極快,產生了一種無法理解的錯覺,而且這種變幻蘊含著某種規律,並不是無規則變化。
隨著湯普的呢喃,虛化不斷加深,除了頭顱以外,湯普的身體已經全部化為了一團變幻的虹光。
“嗯?我這是怎麽了!”忽然湯普清醒了過來,想要操控身體卻發現自己就像高位截癱的患者一樣,失去了對身體的感覺。
毫無預兆的,一組龐大的數據直接灌進湯普的腦海裡,這組數據全是難以形容的符號和圖案。
湯普不知道的是,以普通人的腦容量,會在一瞬間被這些數據撐爆,但是此刻湯普居然完整的接受完了這些數據。
“吾……祝福你……”一個艱澀的意識出現在湯普的腦海裡,似乎是因為語言不通導致的。
隨後,湯普的身體迅速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而且隱藏在體內的血囊居然是充盈的狀態。
“虹光之主?”湯普回憶了一下腦海裡的信息,發現能夠理解的部分不到千萬分之一,少數能夠理解的信息都是向一個名為虹光之主的不可理解存在的禱告儀式,以及對應的禱告詞。
“光神化?”在繼續檢索記憶的時候,湯普發現了另一個類似心靈屏障的知識。
根據湯普現有的信息和猜測,所有知識的源頭都指向不可理解的存在,而那些存在和超界者甚至學者們都是敵對狀態。
“那這個祝福究竟是什麽意思?”想到這裡,湯普忽然驚出一身冷汗,想到自己強度允許高到沒有上限的心靈屏障,以及在山區裡虛空侵蝕發生的時候,那些低級虛空生物對自己的態度,湯普越發的害怕起來。
虛空在庇護我!
那麽程斌到底是什麽態度,他到底知道多少?
“等等,我現在在幹嘛,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湯普意識經歷了一陣混亂,忽然迷茫了起來。
“我接到了陳斌的任務,來幫他解決這邊的學者。”
“接著遇到了汙雲,得到了山區裡有學者駐扎的消息。”
“乾掉他們以後,我回到城區,這時候手機壞了,然後我去了醫院。”
“等等,我為什麽要去醫院?”
“我到底忘了什麽!”
與此同時,地道內。
“剛剛那人去哪裡了?”一個村民疑惑的問道。
“哪裡有人,別傻了,看錯了吧,人哪有跑那麽快的。”邊上另一個村民回答說。
“沒想到看著是個地道,結果下面根本沒路的,還猜什麽祖宗顯靈,顯靈個屁。”一個二流子模樣的村民說道。
“你怎麽說話的!”一個老頭立馬教訓道。
“我就這麽說話,怎了?”那個二流子不服的叫囂道。
“好了別吵了,這事有點蹊蹺,我看還是先回去商量一下。”老邢中肯的說了一句。
“哪有什麽蹊蹺,都是你們不懂科學,什麽地磁啊,極光之類的東西都不懂。”一個中年倨傲的說。
“你懂,你給我們說說啊。”老猴子毫不留情的拆台。
“你你你,哎呀,跟你們也說不清楚。”那個倨傲的中年人想了半天也沒說出個門道來,撇下一句就跑了。
“希望祖宗保佑吧。”老邢歎息了一聲。
“對了,你們誰見著我家柏牧了嗎?”老猴子忽然問道。
“啥?老猴子你腦子壞了,你兒子叫柏瑞啊,不是在隔壁村嗎。”老邢一臉詫異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