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你在這裡瞎叫喚什麽?”
寧遠推開門,怒狠狠的瞪了王麻子一眼。
王麻子雖說在這十裡八鄉是橫行霸道的主,可對剛剛從部隊退役歸來的寧遠,卻有點怵。
他本能性的往後退了兩步,這才扯起嗓子吼道:
“寧遠,你看到我媳婦兒沒?”
寧遠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像是拍蒼蠅一樣,驅趕王麻子。
“沒有,趕緊滾。再在我家門口逗留,影響我家風水,信不信我弄死你?”
王麻子傾家蕩產,還借了一屁股債,才湊夠八萬塊錢,買回來的新媳婦兒,就這樣跑了,他哪裡肯善罷甘休。
“寧遠,我看到我媳婦兒朝你家裡跑了,你讓我進去搜搜!”
說話時,他就想要朝裡面闖。
“給我回來,我讓你進了嗎?”
寧遠一把抓住王麻子的肩膀。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直接就將他給摔了個狗吃屎。
“王麻子,你說你看到媳婦兒跑到我家裡來了。那我問你,你是哪隻眼看到了,左眼,右眼,還是後面的菊花眼?”
王麻子見自己打不過寧遠,又說不過他,滿是麻子的臉,就漲成了豬肝色。
“寧遠,你等著,這件事情沒完。我大哥他可是鎮上的疤哥,早晚弄死你!”
王麻子從地上爬起來,扔下這句狠話後,就一溜煙的跑了。
寧遠看著王麻子遠去的背影,拍了拍手,使勁往地上啐了一口。
“靠,不就是刀疤嘛,嚇唬誰呢?他要是敢來,我就讓他後悔從自己娘肚子裡鑽出來!”
確定王麻子已經走遠,寧遠這才轉身朝家裡走去。
母親張翠蘭迎上前去,問:“寧遠,怎麽樣,那王麻子走了嗎?”
寧遠點了點頭,應道:“走了!”
張翠蘭朝裡屋瞥了一眼,就拉住寧遠的胳膊,神秘兮兮的說:“寧遠,我給你說,那姑娘長得可真水靈,就跟電視裡的明星一樣,你看是不是……”
“老媽,你想什麽好事呢。她這是被人販子拐來的,我要是強行娶她做媳婦兒,那和潑皮王麻子,還有什麽區別?”
說到這裡時,寧遠還特意伸出了三根手指頭,一本正經的說:“再說了,這事要是事發。三年起步,最高死刑!”
張翠蘭見兒子說的嚴重,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寧遠,那你打算怎麽辦,那女娃娃一直呆在我們家裡,也不是辦法啊?”
寧遠想了一下,說;“等到天黑吧,我送她送到火車站!”
聽到兒子要將唐果送走,張翠蘭輕歎了一口氣。
“哎,這麽漂亮的閨女,真是可惜了!”
寧遠聽得直撇嘴,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老媽,你先去做飯吧,我去看看那個唐果!”
堂屋裡,唐果正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外面的結果。她的小臉已經洗的乾乾淨淨,給人一種洗盡鉛華,出水芙蓉的驚豔之感。
寧遠看到她的第一眼,整個人就被驚呆了。
美!
美到窒息!
怪不得老媽這麽激動,一個勁的誇她長的漂亮,水靈。
縱然是曾經閱美無數的寧遠,都不由有一種驚豔之感。恐怕也隻有被稱作軍中玫瑰的的蘇茹,可以與之媲美。
唐果看著也就不過十八歲,皮膚細膩白皙,顯得彈性十足,充滿青春活力。標準的瓜子臉,柳葉眉,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動人。
這簡直就是極品尤物!
寧遠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目光下意識裡,順著她天鵝般雪白的脖頸,朝下方掃去。
高高的水果峰,傲然挺立,左右晃動起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來,和寧遠打招呼。
唐果,唐果,不愧是糖果,這簡直就是一塊活色生香的大白兔奶糖,讓人見了就有一種,想要把她給吃抹乾淨的原始性衝動。
寧遠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下意識裡,朝唐果走了過去。
神經一直都高度緊繃的唐果,見到寧遠一臉色眯眯的壞笑,而且目光還一直盯著自己脖頸下那不可描述的部位看,就嚇得渾身顫抖。
她見桌子上有一把剪刀,就猛地抓在手中,驚恐不安的喊道:“你,你,你別過來!”
“呃,唐果對吧,你的剪刀貌似拿反了?”
寧遠指了指唐果手裡的剪刀,提醒道。
唐果低頭一看,剪刀刀尖對著自己的心口,好像還真的是拿反了。
就在她愣神之際,寧遠一個箭步上前,順手就將剪刀給奪了下來。
唐果嚇了一跳,本能性的掙扎起來,身體重心不穩,直接就跌在了寧遠的懷裡。
哇,真香!
寧遠輕輕的嗅了嗅唐果的發香,一臉的陶醉。
“流氓,快放開我!”
唐果急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霉呢,剛出虎穴,又入狼窩。
寧遠衝著唐果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噓,別喊,王麻子還在大門口守著呢!”
聽到“王麻子”這夢靨般的三個字,唐果渾身一激靈,立即閉上了嘴巴,顯得驚恐不安。
她偷偷看了一眼寧遠,見他濃眉大眼,五官棱角分明,長得還可以。就是……皮膚有點黑。
如果,非要讓她在王麻子和寧遠之中選擇一個。腦袋沒秀逗的話,就肯定會選寧遠。
至少,看著不會惡心反胃!
“美女,我說你年紀輕輕,以後的路還長。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非得要尋短見?”
納尼?
本姑奶奶想不開,要尋短見?
要不是你進來圖謀不軌,我怎麽可能會拿剪刀?
唐果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大寫的懵逼。
就在場面有些尷尬之際,張翠蘭從外面走來。
“寧遠,唐果,飯馬上就好!”
“老媽,我來幫你吧!”
說話時,寧遠就轉身朝廚房走去。
不過,卻被張翠蘭給一把拽了回來。
“你不幫倒忙就算不錯了,別跟著瞎折騰,在這裡好好地陪人家唐果!”
說完,她就又使勁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兒子啊,這閨女長得這麽水靈,你可要好好的把握機會,看看能不能讓她主動留下來,給你當媳婦兒。這樣的話,我和你爸也就不用天天發愁,你娶不上媳婦的事情了!”
寧遠一臉的汗顏,敢情老媽還在打人家唐果的主意。
張翠蘭叮囑完寧遠之後,就衝著唐果善意一笑。
“唐果,你看寧遠他怎麽樣,去年才從部隊裡轉業回來,孝順,勤奮,還非常有上進心呢!”
張翠蘭像是王婆賣瓜一樣,把她兒子都給誇出了花,讓臉皮堪比城牆的寧遠,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還好吧!”
唐果硬著頭皮,隨口敷衍了一句。
“還好就好,你們多處一段時間,相遇就是有緣嘛!”
此時的張翠蘭,恨不得拿月老的紅線,把寧遠和唐果他們兩個給五花大綁。
“老媽,你瞎說什麽呢,趕緊吃飯吧,我肚子都餓了!”
寧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趕緊打斷道。
“對,對,對,吃飯,我們去吃飯。唐果,你喜歡吃什麽,阿姨也沒燒什麽菜,看看可不可你的胃口?”
張翠蘭拉著唐果的胳膊, 比親閨女還親。讓寧遠都開始懷疑,到底誰才是親生的?
唐果已經一天一夜滴水未進,之前神經高度緊張,並未感覺到餓。現在,見到香噴噴的飯菜,整個人就像是餓壞的小饞貓。
剛開始,礙於女孩子家的矜持,她還細嚼慢咽。不過吃著吃著,就變狼吞虎咽了。
六個饅頭,兩個雞腿,還有一大碗雞湯,全都被她一掃而空。
唐果也意識到自己非常失態,吃完晚飯後,就紅著臉跑回了房間裡。
張翠蘭越看唐果越喜歡,就端來一盆洗腳水,遞給了寧遠。
“把這盆溫水端到房間裡去,讓唐果泡泡腳!”
寧遠聽到老媽要自己給唐果端洗腳水,不由的撇了撇嘴。
“老媽,你有沒有搞錯,我才是你親兒子?”
張翠蘭見寧遠在貧嘴,就使勁瞪了他一眼。
“別貧,快去,我將來能不能抱孫子,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
“神馬,抱孫子?老媽,你想的還挺長遠啊!”
寧遠沒忍住,直接就笑噴了。
“笑什麽笑,你老媽這都是為了你好。村頭的鐵蛋,比你還小一歲呢,人家第二個小子,都已經能打醬油了!”
礙於老媽的淫威,寧遠無奈,隻好端著洗腳水,進了唐果的房間。
張翠蘭站在窗前偷聽了一會,就順手把房門給鎖上了。
今天晚上,寧遠那臭小子要是能把生米煮成熟飯。自己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就算是落了地。以後就只等著抱孫子,享受天倫之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