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於我的話,秦斯從來都不相信。
饒是我說的那麽清楚了,落在他的耳朵裡,其實和狡辯是差不多的。
現在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我就清楚這個事情了。
狡不狡辯的,只要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他都基本不信。
但是只可惜,這個事情還真跟我沒關系,不光是沒關系,我甚至都不清楚其中的事情還有是不是有這個收購的計劃問題。
因為之前的事情,我差點觸及到秦琅鈞的底線,現在每一天看似容易簡單,但是每一步卻都走的格外的驚險也小心。
生怕出現任何的紕漏,就萬劫不複了。
反正我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也懶得說別的了,他不信我,可也不見得我多麽的相信他。
畢竟今非昔比。
我轉身往車那邊走,想要走到林株那邊。
轉身的時候,卻被抓住手腕。
他的手冰涼,像是不停歇的在冒著寒氣。
“我想說,最好不是你。”
最好,最好。
又是這個最好!
之前從秦琅鈞的嘴裡聽到,現在又從他的嘴裡聽到。
我反而是回頭看著他,說道:“那我還想說,你最好不要後悔你現在做的事情,最好是永遠都別後悔。”
他攥著我的力度不算是很大。
我猛然的掙脫開,就抽出手腕了。
手腕上多出了一道紅印記,被攥出來的,還有點疼,我沒管,只是看向了會所門口那邊。
似乎有個身影。
我心臟驟然一縮,往後倒退幾步,壓住情緒看向那邊。
那個身影出來,只是一個不認識的普通的男人。
疑惑的看向我這邊,然後又離開。
剛才一瞬間,我還以為是秦琅鈞出來了。
畢竟現在是在秦琅鈞在的會所的門口,若是他出來的話,只怕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做過什麽,都是解釋不清楚了。
祁辛打的大概就是這個主意。
只是他隻算到了我會和秦斯見面,卻沒算到後邊有林株來接我,能夠讓我迅速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秦斯清冷的臉上皺起眉頭,還想過來,卻被我低聲呵斥住。
我嘲諷冷嗤的高揚下巴,“你要是想死的更徹底的話,那就去找其他的刺激的辦法,難不成你想拉著我一起在這邊不清不白的一起去死?”
說完,我垂下眼皮,睨了一眼會所門口那邊。
這些話,不需要刻意的解釋,他就明白我的意思。
我往後倒退幾步,看了一眼會所那邊離開。
不知道會所這邊有沒有布置下來的眼線,也不著地祁辛會不會還會有什麽動作。
祁辛對待我的方式,幾乎是要趕盡殺絕
是他出身不光明,卻處處厭惡那些做情婦的人,而我很不巧的,就碰上了這個逆鱗。
對於這一點,我更是覺得好笑嘲諷。
林株開車離開,這邊會所連帶著後邊的村莊景色都被拋到後邊去了。
我看向車窗外邊,依舊是沒看到會所那邊出來人。
心臟才微微的回落了幾分。
現在冷靜下來,思考一下祁辛的做法,依舊覺得他是面冷心黑。
不然的話怎麽會下這樣的狠手,恨不得直接把我推到解釋不得卻也避不開的局面。
若不是我確定這是跟他才認識,我甚至以為自己原先招惹過他,或者是上一輩子刨了他家的祖墳。
“怎麽回事,你招惹上的那是什麽人,本來我還跟著你們的車,誰知道半路上出來一輛差點跟我撞上了。”
“要不是我反應及時的話,這個時候早就被撞到溝裡了。”
林株說起來的時候,還心有余悸。
我沒經歷過剛才的場景,可光是聽著她這麽說,同樣也能感受到驚心動魄。
這可都不是鬧著玩的。
換做別人的話,也許只是單純的攔著,或者是小打小鬧,而祁辛的做事風格的話,只怕是真的打算不惜一切代價的把林株攔住。
就算是出了人命,看著祁辛這個樣子的人,也不會有半點的愧疚和不安。
但是他可以這樣的薄情,我不行。
林株若是真的出事的話,就算我對他造不成什麽影響,也絕對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這次一路上倒是平穩,沒任何的阻攔。
我搖搖頭,“誰知道呢,就是在私人宴會上見了一面,然後就到了現在不死不休的境界了。”
對於這樣的事情,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後來在大概的明白祁辛經歷過的事情,和在祁家地位的時候,這種幾乎是被扭曲了的心思,也不是那麽難理解。
能理解,但是不能接受。
林株同樣也是覺得驚訝,撇嘴說道:“要不是你說還有個林家么女的話,我還以為他跟秦家那個是不是有一腿呢。”
“對了,剛才你媽還給我打電話來著,聽說了你要去看阿忻,非要跟著過去。”
“她去幹什麽。”我腦袋靠在椅背上,看向外邊,說。
只是順口一說,卻基本沒走心。
對於這個所謂的媽媽,這麽多年以來的失望,讓我提不起來任何的依賴和別的情緒。
大概除了失望就是漠然了。
除了名頭上和血緣上的關系,我們之間,甚至連陌生人都不如。
林株知道我家的情況,因著我,同樣也跟我這個媽不是很親,只是歎了口氣說道:“瞧,這不又是來電話了,這可是一路上第八個了,你想想怎麽說吧。”
“不然按她這個性格, 指不定自己就耐不住的過去看了。”
“她找不到的,我沒告訴她在哪裡。”
我視線沒收回,也沒管那響起來的鈴聲。
她能給林株打電話,我也絲毫不意外,畢竟這幾天她非要去見阿忻,我直接把她所有的方式拉黑了,她能找的只有林株了。
手機鈴聲像是噪音,很久很久了才停下。
林株不解,“她去看就看唄,還能鬧出什麽亂子嗎,你這樣攔著,她說不定很想念兒子,會做出來更過分的事情。”
我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也不是刻意的攔著她去的。
“她會的。”
我回過頭來,看著林株,說:“多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她都會做的,就像是上次求到醫院讓秦家幫忙一樣,並且前幾天要不是我攔著,她就要重新上訴翻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