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聯系一下,就明白這意思了。
原本這場比賽,估摸著就是給某個內定選手準備的一個名正言順的名頭罷了。
其他來的再多的人,說到底也是陪練,沒別的意思。
左右就收那麽一個,能有多少機會。
也怪不得這邊人那麽多,可是對於這種明顯有甜頭的比賽,卻都興致缺缺的。
姚安好像料到我不知情,臉上的笑容比剛才還要真誠,說道:“要是比賽輸了的話,可別哭鼻子,說我這邊欺負你啊。”
可能是看我吃癟比較的高興,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臉色也比剛才緩和了下來。
有些洋洋得意的挽著身邊的男人。
那男人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像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一樣,黏膩膩的,感覺自己像是個貨物被盯上了一樣的感覺。
我看了一眼台上,又回頭看了一眼姚安,嘴唇微翹,對著她一笑,“可是,關你屁事?”
說完,管她臉色是不是好看,我還是往那邊過去。
成不成的吧,只有嘗試了才有資格說問心無愧。
並且這次本來我的目的就是這個,若是連這個都不敢參加的話,還巴巴的趕過來幹什麽,浪費時間嗎。
“唐小姐。”
後邊有人叫住我。
是姚安她男人。
我從來都相信自己的第六感,看到他過來,更是下意識的往後避了避。
臉上剛才那嫵媚和囂張也收斂起來,淡淡的看著他。
等待著他說來的意圖。
透過他的肩膀,我看到了姚安,還是站在原地,卻沒過來,而是看向我的眼神裡,比剛才還要陰狠複雜。
只怕是,嫉恨上我了。
平白無故的多了個爛攤子,我心情更是不美好了,再看到眼前男人的時候,半點耐心都沒有了,只是越看越覺得在羞辱我的審美。
這男人豈止是不好看,簡直就是丟在人群中找不出來的那種普通。
按照姚安這種從來都是心高氣傲的性格,如果不是因為有錢的話,只怕她壓根是連個正眼都不會給的,更是不可能整天虎視眈眈的守著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
說的還真沒錯。
“有事?”
我揚了揚下巴,問他。
對於他,我是沒必要偽裝出來什麽樣子來應付的,一來我完全不用仰仗他的鼻息,二來我又不是真的靠著賣為生的,何必整天上趕著去討好人。
剛才那只是想要膈應姚安而已,現在膈應完了,這麻煩我也不先不想應付了。
“這次的比賽你很感興趣,還是說很想要這個名額?”
他問我。
“是啊。”
我絲毫沒掩蓋意圖,點點頭說道。
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還有他身後的人,等著看他到底是為什麽而來的。
“這樣啊,可是你知道今天收徒的是誰嗎?”
那男人的眼裡像是突然有了點光一樣,閃忽的看著我,跟我說。
這次不等我往下問,他就主動的壓低聲音告訴我,“可不是你們認為的九叔,九叔早就對外宣稱不收徒了,這次是另外一個人,但是也是大有來頭的。”
後邊他說的話,我幾乎沒往腦子裡收。
但是前因後果的卻是捋清楚了。
這次的確是為了某個走關系的人弄的,而收徒的也是有來頭的,卻不是九叔這樣的人物,九叔那邊給了邀請,來不來就不知道了。
多少的,聽到這些,我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的。
傳聞中的九叔,出自他手的東西,可都是大火的,並且光是那創意和能力,就足夠的讓人追捧了,只是可惜沒人知道他的樣子。
就算是他真的來這邊了,我也認不出來。
可惜歸可惜,但是就算是這樣,這個比賽我依舊會參加。
我認準的事情,從來都不會臨時變卦的,無論什麽事情。
“哦。”
好不容易等待著他鋪墊完了,長篇大論了那麽久,他不累,我聽著都累,隻哦了一下,算是回應。
還是不想搭理他。
這男人的意圖太明顯了,無事獻殷勤,為的還能是什麽,無非就是男歡女愛那點破事。
這次,姚安倒是沉得住氣。
之前不是很有本事來撕那些小三的臉嗎,這次怎麽就一反常態的成了乖乖羊了呢?
我往後看了幾眼,姚安還是在死盯著我這邊,但是卻沒有過來的意思。
我略失望的收回視線,今天指望她是不怎麽可能了。
只能靠自己了。
“其實你要是感興趣的話,今天也不一定非要收一個人的,這不還有其他的出名的人嗎,只要你願意……”
他公然的靠近我,也不怕被媒體或者有心人看到。
色膽包天,連輿論都不顧了。
“我覺得我自己可以的。”
我禮貌的往後倒退幾步,在他的手準備搭在我腰上的時候,往旁邊避了下。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了。
手硬生生的收回去了,嘴唇動了幾下,看這樣子還想著說話。
後邊的姚安,終於是按捺不住了。
走到我這邊,刻意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的時候,還在我耳朵邊上說了一句‘狐媚子’。
她臉色沉著卻硬撐出笑容,給我收拾衣服,看著像是關系很好一樣。
我也就任由她給我弄,重新的揚起唇角的笑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若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話,多好,自己過自己的也不錯。
可偏偏事情總不會那麽如意的, 並且這姚安是注定了要跟我過不去的,那我還避讓什麽。
“好了,夠了。”
在她還要假意給我扯的時候,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的說道。
若是身上再來一身古裝的話,像極了一個主子和一個宮婢之間的日常。
頂著後邊的視線,我步步都走得穩。
這樣的視線還不足以給我致命打擊,畢竟跟著秦琅鈞的時候,身邊這樣的事情更多,若是這點壓力都抵不住的話,這跋扈無腦花瓶的名頭,我就可以讓出去了。
比賽已經是開始了。
雖然說好幾個陪練的,但是作品還是不錯的,每一輪都是抽選題目,然後即興發揮。
一時間,我倒是瞧不出來,誰才是內定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