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搖念頭被心甘情願的利用?
傻的冒泡的事情,我還不會主動的去招惹,然後自尋死路。
給秦琅鈞塞人,除非是我腦子嚴重的被擠壞了。
“你這孩子……”
老太太可能沒想到我會油鹽不進的,臉色總歸不是多麽的好看呢,到最後只是擠出來這樣的話而已。
含著太多的情緒了,我沒具體的去辨別有什麽情緒。
反正不是什麽好的就對了。
老太太看著我,我就笑眯眯的同樣的看著她。
就像是展開了擂台一樣,在比較誰更能沉得住氣。
她不說話,那我也安靜的回望著,唇角還是習慣性的彎著。
眼角的余光注意著周圍,看到了新雅的臉色徹底的黑了,大概她也同樣的是嫉恨上我了。
不管我怎麽去思考,也想不清楚,為什麽老太太會突然得到盯上了秦家這根線。
也沒想出來到底是什麽意圖,或者是不是有什麽生意上的牽扯。
“這事就以後再說,也不是非要急於一時的。”
到最後,還是老太太收不住場,先開口說道。
可話裡終究是帶著點回旋的余地,說的是以後再說,而不是算了。
她還是在打著秦家的主意。
但是她打這個主意歸這個事情,可是打在我的頭上,甚至還想借助我踩著我上去的話,那可就沒那麽好商量了。
我在想,我如何給他們一種我是軟包子,好拿捏的幻覺的。
“那就以後再說。”
我還是勾唇笑著,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裝作不在意的說道:“我這不大的心眼,要是這個節骨眼上吃醋了,誤傷了人可不好,所以還是我嘴笨呢,說了什麽不該說的,您可別生氣。”
說完該說的話之後,我後邊補充了一句,然後懊惱的低頭。
掩住了臉上即將出來的嘲諷的弧度。
本來就是不入流的像是野路子的小家族,偏偏還有雄心壯志,試圖找到合適的機會攀上高枝,一飛衝天。
想的倒是很好,可卻也是天真無邪。
忘記了人家百年根基的世家,是怎麽一步步上來的,忘記了熱價蘊沉數百年的文化和傳承。
世界上啊,從來都不缺的是做夢的人。
“不就是讓你引線嗎,推三阻四的,不就是不想幫忙嗎。”
那邊的新雅忍不住的嘟囔了幾句。
她對我的怨言應該是到達了新的地步了。
這樣的嘟囔說完之後,不等旁邊的老太太訓責她,她反應的倒是很快,伸手裝模作樣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額臉頰。
“瞧我這張嘴,姐姐你可別誤會了,其實我沒什麽惡意的,就是羨慕你。”
新雅剛才還怨毒的看著我,現在倒是換上一副擔憂著急解釋的樣子。
這個話題,就這麽輕易的揭過去了。
這邊的煙灰還沒結束的意思。看著老太太更是掛不住的臉色,我心裡比剛才還冷了下來。
一直彎著的唇角,在看到老太太的反應的時候,也都淡了下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親情?
試圖把我當做是墊腳石,還妄想讓我心甘情願的低頭去做這個墊腳石,把後邊的人給托上去?
是真的覺得我平時脾氣太好了,還是覺得秦琅鈞這樣的人物,很容易就被隨意的操控。
“你現在不想知道就算了,要是以後有了心思的話,來找我也是不遲,畢竟你才畢業,也沒經歷過哪些坎坷,心思單純,不急於一時。”
老太太到最後也不再說什麽了,最開始恨不得把我摟在懷裡親昵的那股熱乎勁也都淡了很多了。
隻說了這麽一句,就去那邊了。
只剩下新雅還在看著我,臉上帶著絲毫不加遮掩的排斥和怨氣。
原本我來,雖然不是很好奇,卻也是報著可有可無的情緒來的,這幾番話下來,也基本聽出來意思了。
好奇是好奇,但是還不足以讓我以身涉險的去換這樣的消息。
先不論我那個便宜爸爸是不是權貴世家的,可就算是,我又怎麽能篤定了他會認我回去,又如何有十足的把握認為真的會從野雞飛上枝頭呢?
誰都會做那種公主夢,可也總是得成長認清楚現實的。
“沒這邊的幫助,你肯定會後悔的。”
新雅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低聲警告的跟我說。
我只是揚起頭來,看著她,“比較起來相信別人,我更相信我自己。”
說完,我淡嗤了一聲,把視線收回來,不再搭理她。
可能看我油鹽不進,新雅也鬧了我了,意味不明的看了我幾眼之後,就跟著去那邊了。
看著她們在那些人中間,活躍嬌豔的像是交際花,我心裡沒半點的感覺。
她們所求的,跟我所要的,完全不一樣,何必還要硬融進去呢。
可是多少的還是因為老太太的那些話,心裡邊不是很舒服。
論起私心的話,雖然我不至於有那種癡心妄想的念頭,但也總是想要知道所謂的爸爸是什麽樣子的。
從有記憶到現在,甚至關於半點的描述 也沒聽到。
頂多就是當初被人嘲笑的時候,跟別人幹了一架以後,就慢慢的認清楚這個事實了。
可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還輪不到被別人當做是把柄來利用。
耳朵邊上還有新雅的聲音——
傻唐枳啊,傻唐枳,難得的好機會不要,活該一輩子就這樣了。
我不過就是微怔了片刻, 重新的掛起最標致的笑容,聳聳肩釋然的把這些暫時的放下。
好說歹說都是我自己的選擇,後不後悔,跟別人何乾?
也不知道是老太太故意的給我下馬威還是真的沒注意到我這邊,從剛開始的熱絡之後,變成了不鹹不淡的。
和原先我參加過的宴會一樣,被冷落在一邊。
哪怕有來我身邊搭訕的,我也是淡淡的結束話題,之後就沒人再往上湊了。
一直到我走的時候,我媽才從樓上下來,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詞眼,從小到大我都很少念過。
我早知道老太太是早有準備的,卻沒想到她會打聽的那麽詳細。
“總不能拿塞人這事來交換吧,我可是沒辦法。”
整頓好了情緒,我故作嬌嗔的靠在老太太的身上,半真半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