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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觀察了幾眼,就收回視線了。
這女人身上就算是再多的秘密,也不至於讓我有那種閑著沒事去打探的心思。
誰身上還沒點秘密呢。
我的目的不同樣也不單純嗎,也不過就是為了報復秦斯,才選擇的這一步。
就算是有時候會突然的迷茫,可這個念頭卻依舊不會打消,那是執念,難以消散。
“沒事還不能來找你了啊?”
那女人像是突然之間沒了骨頭,直接雙手撐著桌面,湊過去,聲音都帶著嬌媚的甜膩。
這是我學不來的。
這種風情,是骨子裡刻下的,饒是能學來一舉一動,可是卻學不出來其中的風情流轉。
我側著頭看著這邊。
腦子裡卻怎麽也想不出來眼前這女人的來歷。
若是說上流社會的圈子,我去過的也不少,三教九流的也去過不少,按理說這種恨有標志性的臉,應該是有印象的。
可我卻沒任何的印象,並且很肯定,這是第二次見面。
“滾。”
秦琅鈞的臉色依舊沉沉,說出來的話也是言簡意賅而冷厲。
半點都沒憐香惜玉。
可那女人卻只是惋惜的歎了口氣,臉上沒絲毫的不對勁,只是撩了一下頭髮說道:“這麽多年了,你還是那麽不懂風情,找你的確是有點事情。”
“但是,比較起來這些事情,我更像借走你這個小情人先用用。”
她說話的時候,還掃了一眼我這邊。
比較尖的下巴對著我,滿是盛氣。
“這麽招搖,也不怕提前被林家發現了你?”
被這樣的視線盯著,
我只是垂眼避開,不做聲。
秦琅鈞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連帶著他的手掌心,都帶著一股的涼颼颼的感覺。
那女人臉色頓時沒剛才好看了,僵硬了一下,才重新冷笑的說道:“好說歹說也是青梅竹馬了幾十年的,這麽做厚不厚道,就為了這麽一個女人?”
她下巴高揚,衝著我。
這火氣是想順帶著發到我的身上來。
可無論她說什麽,我都只是安靜的坐在一側,當著那好看又安靜的花瓶,半點事情都不想攬過來。
看熱鬧倒是可以。
我又不是傻子,何必賤兮兮的去攬仇恨值。
這句句嘲諷對準了我來的,這一點倒是沒錯,但只要我安靜的不做聲的話,她也奈何不了我什麽,尤其是還有秦琅鈞在後邊頂著。
“瞧不出來啊,你就喜歡這樣的小鵪鶉?”
她嘲諷的聲音更厲害,還帶著點氣極反笑的聲音。
我聽到之後,抬眼看到的就是這張明豔的臉上,帶著的譏諷和不善,對此,我也只是彎唇笑了笑,笑的同樣的燦爛明媚。
可她的臉色卻是更難看了。
“我倒是看看你能護她幾時。”
“她叫林希嫵,林家么女。”
秦琅鈞卻沒回答,而是徑自的抓著我的手掌,捏成各種形狀,說出來的話也是散漫,“要是有危險的話,就把她的位置給林家,就沒事了。”
這話說的不急不慢的,帶著他沙啞低沉的音調,比較的緩慢卻沒有讓人心煩的情緒。
怪不得聲音好的總是吃香,光是這種聲音,就足夠的讓人享受了。
唔,林希嫵啊。
我的眼眸還是微微的垂著,笑意也都掩住,只是心底記住了這個名字。
倒不是準備真的揭發她的位置,只是手裡多了一個自保的能力,終究還是好的。
談話從一開始就不愉快,到最後自然也是不愉快。
林希嫵挎著包,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愉,直接走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真的沒事嗎?”
我側頭看著旁邊的人。
他的臉上一直都沒其他的情緒,似乎絲毫不在意這個出現的女人,也絲毫沒怪罪她不請自來。
青梅竹馬啊。
我咀嚼了幾下,低聲的笑了笑。
“她能有什麽事情,現在她巴不得我忘記她,也省的被家裡抓回去,逼著相親。”
秦琅鈞從喉嚨裡輕嗬了一聲,打開面前的文件,絲毫沒避開我。
我隻掃了一眼,心裡就微微的驚訝。
上次我在書櫃那邊沒抽出來的那本書,也攤開在桌面上,大大咧咧的像是絲毫不畏懼別人看一樣。
那張我見過的照片就是從這本書裡抽出來的。
而桌子上的文件則是關於公司內部的問題。
有關於秦斯的。
只看了一眼,我心下基本了然,垂眼把視線收回來。
越是在他的身邊呆時間久了,越是探不清楚他的底牌,這男人,深藏不露,並且深不可測。
“不看了嗎?”
他捏著我的下巴,把我下巴轉過來,恰好對準了文件那邊。
力氣不算是很大,卻足夠的能掌控我。
比較粗糲的指腹,也是輕輕的摩挲著我的下巴,有一下沒一下的,不輕不重的。
擺在桌子上的基本都是關於那個新公司的。
秦琅鈞上次對那公司下手,原來只是個開胃菜,剩下的大頭卻是在這邊待著。
我心下有些驚,卻沒露出分毫,強撐著保持冷靜看著他,“我又看不懂,看這些有什麽用處。”
每個字的力道我都拿捏的很準。
臉上還是帶著笑容,有時候笑容就是最好的面具,無需再多的累贅。
可這樣的平和的氣氛,卻沒保持多少,就聽到他的笑聲。
沉沉啞啞的。
“之前不還是感興趣嗎,下次感興趣的話,我這邊多的是詳細的資料,何必去自己找?”
他這話一說出來的時候,我心裡最不想承認的猜測,是成真了。
也是我樂得天真,傻得冒泡,才會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的。
就算是謹言慎行,小心翼翼的,早晚都是會露出馬腳的,比如我調查秦斯的事情。
我早想過會敗露,卻沒想到會那麽快。
事到如今,再掩蓋下去,反倒是矯情。
我的下巴還在他手心裡摸索,仰頭看著他,唯獨不變的是嘴角掛著的弧度,我輕輕柔柔的說道。
“您不是早就知道的嗎,我隻想讓他變得更慘,要是報復不成的話,那才會成為我的執念呢。”
這話沒錯,我從最開始的想讓他後悔,想讓他心甘情願的回到我身邊,歇斯底裡到近似瘋狂,變成了現在簡單而明了的念頭。
我得親手討回來那些該討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