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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誰也不是傻子,這麽一看,我也基本知道,這是動了手腳的了。
反正不管我交幾份,都不可能會有結果。
當初我不是沒想過,現在聽到了也不是多麽的驚訝。
意料之內。
雖然說這事膈應的我心裡邊不舒服,但是也不至於當場開撕。
不光是討辦不到便宜,鬧到最後反倒是我無理取鬧,讓他們白白的佔了便宜去。
這口血,我可是嘔不下去。
後邊的說辭和剛才一樣,無非就是咬定了公司這邊佔理,還帶著責怪的視線看著我,辦公室內大部分的人都看向我這邊,等著看熱鬧了。
瞧,我不過只是提了這麽一句合理的要求。
到了最後反倒是我的不是了。
我譏諷的笑了笑,隻抬頭看著眼前面紅耳赤,卻依舊‘據理力爭’的人。
“那就算了,我去找秦大公子問問,看看他怎麽說。”
我不急不慢的說出這話的時候,周圍的視線更是比剛才還要熾熱,關於這種八卦的事情上,關注的人永遠比關注工作的人多。
只是眼前我這上司的臉色卻是極其的不好。
雖然沒表現出來很明顯的情緒,但是就是能清楚的感受到這些憋屈。
官大一級壓死人。
他現在拿官壓著我,那我為什麽不能同樣的做飯禮尚往來呢。
我倒是沒打算真的去說,頂多就是在這邊膈應一下人。
諒他也不敢去質問秦琅鈞,知不知道這個事情,但凡都點腦子的,都不會去這麽做的。
這事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就草草的結束了。
原本我還想在這邊多呆會,等清閑下來再思考一下未來的去向,可現在看起來,卻是不得不提前做規劃了。
關於設計圖的問題,我不打算繼續追究了,巴掌扇的夠爽了,再追究下去反倒是賺不到多少的便宜。
可我不追究,卻不代表著這件事情就這麽結束。
下午的功夫,一個合同就送到我這邊,指定我去做。
自從我推開了安家的生意,並且表明了不會在這邊長乾的時候,其藍公司這邊就有意無意的把合同都分出去。
我這邊快要成了徹徹底底的閑職了。
誰知道還會有合同到我身上來,尤其是今天才因為比賽設計圖的問題,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等拿到合同的時候,上邊雖然是保持著面子上的功夫,但是語氣和態度終究是變了變,隻僵硬的說道這個合同必須我去。
我一看才知道。
是秦氏的。
猜都不用猜了,鐵定了是秦琅鈞。
我卻不知道他找我能幹什麽。
等我去秦氏的時候,基本不用多麽費勁就上去了。
畢竟之前我也是來過這邊的,倒不是多麽的陌生。
屋內還是熟悉的擺設,我下意識的先看向了書櫃那邊,最上邊還有我上次沒來得及抽出來的東西。
收回視線,拿著合同走到辦公桌那邊。
桌前的男人抬頭看著我。
安靜的等著我說話。
“談合同呢,秦大公子。”
我彎眉走到他面前,隻把文件推過去,卻沒說別的。
可沒想到,文件遞過去了,手腕卻被攥住了。
手腕上的力氣加重,直接把我拉到他的懷裡去。
耳邊驀的一熱,就聽到他說話。
“不是說找我幫忙嗎,怎麽就沒動靜了?”
聽了這話,我才清楚了意思。
也清楚了為什麽這個合同非要我不可。
這事那麽快就傳到秦琅鈞的耳朵裡去了啊?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應該感慨他對我的上心,還是應該感慨他的眼線遍布天下,任何消息都能迅速的傳來。
可想來想去的,也沒想出來公司裡誰更有可能是安插進來的,到最後乾脆不去思考了。
而是笑著仰頭看著他,“這不是解決了嗎,並且就算不通過這邊,不也是多的是辦法來參加嗎,何必把時間都浪費在無關的事情上。”
他的視線淡淡的掃過來,我還是保持剛才的姿勢,嘴角的弧度也是半點沒落。
“唔。”
秦琅鈞隻發出一個音節,沒再說別的。
我原本想要從他的懷裡起來,可腰肢上的手卻收力,我只能討好的讓他松開我。
畢竟這邊可是辦公室,原本我頭上這頂妖豔賤貨的帽子就摘不下來了,若是再鬧出點什麽事情的話,難保外邊風言風語會傳成什麽樣子。
我在不在乎是一回事,但是這事會不會越傳越凶,卻是另一碼事。
“你怕什麽?頂著我名頭招搖,難不成我還會吃了你?”
“所以,你在怕什麽?”
他聲音沙啞,同樣的話連著問了兩次。
卻帶著迥然不同的感覺。
突然有一陣說不出來的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不等我辨別清楚是什麽情緒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直接打開了。
甚至敲門這個環節都省略了。
“呦,這是打擾了你們的興致了,倒是我的不對。”
這話說的絲毫的誠意都沒有。
進來的這女人,身上穿著連衣裙,大紅色張揚妖豔的顏色,裙擺緊緊的裹在身上,堪堪的遮住臀部的位置。
很眼熟。
乍一眼看過去的時候,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在聽到她說話音色的時候,才一下子了然。
怪不得熟悉呢。
這可不就是上次見到的那個女人嗎, 穿著正兒八經的禁欲系的衣服,如今換上了這種妖豔的顏色,反倒是沒有突兀,好像本該就如此。
畢竟一個女人的風情是流淌在骨子裡的。
不管是穿什麽衣服打扮成什麽樣子,最本質的樣子,總是會從舉手投足之間表現出來的。
“還沒換口味啊,這倒是不符合你風格。”
剛才一瞬的氣氛被徹底的打散了。
我還沒琢磨出來的滋味和感覺,也都沒了,來得快去的也快。
“有事?”
看他們的談話就覺得熟稔,可偏偏秦琅鈞的語氣卻格外的冷淡,皺著眉頭,說話簡練而直接。
這種硬邦邦的語氣,我很少聽到他跟別人說,就算是面對秦斯,也都是冷嘲或者是凌厲的嘲諷,這種相處雖然奇怪卻莫名的有種很熟悉很自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