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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琅鈞的注意力明顯不在那幾個女人的身上。
不過那幾個女人的臉色難看了幾分,看向我的眼裡更是帶著怨恨。
好像是恨我搶走了她們生意那樣?
我腦子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才明白過來。
合計著她們還真的把我當成來搶生意的了。
“那秦總,您今晚要不要什麽服務?”
在他準備攥住我手的時候,我抽出來,在他胸膛上畫圈,故意挑了個媚眼說道。
其實不光是我突然興起,比較起來這樣,總比他繼續研究我手指好。
若是在戴戒指的手指上發現傷痕的話,我更沒法解釋。
我自己都沒注意到,跟秦斯站在那邊糾纏的時候,有沒有弄破手指,或者是留下其他的痕跡。
所以我心裡更是不安。
因為就連我自己都沒注意到戒指什麽時候掉的,他卻第一時間發現了。
敏覺的程度,讓我不得不有點惴惴不安。
秦琅鈞倒是沒多少的反應,而是依然懶洋洋的靠著,看著似乎有些倦怠的閉上眼睛,頭靠在後邊,喉結動彈的更是明顯。
一上一下的。
“怎麽樣嘛,今晚可以打折的。”
看他沒惱的意思,我乾脆繼續手指彎曲,抵著他的胸膛來回畫圈。
也沒指望得到回應,卻沒想到隔了一會兒,聽到他一個‘嗯’。
然後,閉著眼睛,也準確無誤的攥住我的手,放在他唇上,咬了幾下。
不算太重,牙齒更像是輕輕的撕咬,在用牙齒的尖摩挲著我的手指。
灼燙的呼吸甚至帶著他唇上的溫度,
讓我手指上一股電流迅速的劃過全身。
果然,旁邊那幾個女人更是按捺不住了,盯著我的視線裡,我甚至都能讀出惡毒。
這種負面情緒表現的太明顯了,可能她們覺得秦琅鈞閉著眼看不到,才會那麽明目張膽的對我挑釁。
只怕是一場好戲要來了。
沒等我繼續催動一下,站在最靠近這邊的一個女人,身上穿著銀色亮片的衣服,是輕熟的風格,胸前鼓鼓的,呼之欲出。
端著酒杯靠過去,帶著試探的問:“秦總,要不喝一杯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故意的湊過去。
我本來就在秦琅鈞的懷裡,這女人既想湊過來的話,必然是要經過我,那女人彎腰湊過去,那宛如凶器的胸,直接的壓在了我的身上。
柔軟有彈性。
可卻把我的空間擠壓的更小了。
眼看著這女人快把我擠壓扁了,她含著一口酒,準備送到秦琅鈞懷裡的時候,變故突生。
秦琅鈞驀地睜開眼睛,依舊漆黑的要沒焦距的眼裡,帶著似笑非笑。
“滾。”
他薄唇張啟,吐出來的字冷的不能再冷。
甚至讓我都覺得驀地一寒。
用凶器壓著我的女人,也楞了,被冷喝了這一句,依舊是沒動。
還不死心的想湊上去。
試圖擠開我。
“凡事都得講究個隨緣是不是?”
在她不死心準備用那凶器憋死我之前,我先推開她,更是明目張膽的湊在秦琅鈞的懷裡,拿出讓人十二分嫉妒生氣的姿態來,故意耀武揚威。
原本權和錢就是為了炫耀的。
我本來也不是多古板的人,平時能有這樣耀武揚威的機會不多,自然是能抓住一次抓一次了。
反正不用白不用,何必要憋著吞著的,給自己找不自在。
“你瞧,秦總又瞧不上,何必巴巴的湊上來?”
我枕在他的胸膛上,學著秦琅鈞的說法方式,懶洋洋的說道,只是在尾音的時候,故意的勾起來音調。
聽著更像是嘲諷。
剛才一直用視線剜我,甚至故意用胸頂我試圖弄開我的大奶牛,看向我的眼神更是不善。
“咱這邊類型是不缺的,想要什麽樣子的就要什麽樣子的,總比來路不明的野雞好。”
野雞?
我突然想笑。
這嘲諷直接明目張膽的來了,就差點著我鼻子指名道姓了。
本來我心情就不好,剛才還差點被秦琅鈞發現倪端,現在被這莫名其妙的女人刺激了一下,還那胸差點憋死,更是心情不好了。
那大奶牛對著旁邊使了個眼色,其余的幾個,本來踟躕不前的,都有些心動,往前挪動了幾步。
只是準備團體作戰了。
我反正都安逸的呆在秦琅鈞的懷裡,基本也摸出他的性格了,剛才該點的引子該說的話,也都說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該看大戲了。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我靠在他懷裡。
卻被想到會被他箍住腰,直接把我帶到他的腿上去。
這樣的坐姿,讓我跟他貼合的更緊,和旁邊我看到的那個穿著熱褲火辣辣的女人是一樣的姿勢。
只是那個女人還在不停地起伏,而我還是選擇安靜的順從的,伸出手臂掛在他的脖子上,等著看接下來會是什麽發展。
“秦總。”
往前來的那幾個女人,一看就是被調.教好的。
聲音雖然嬌滴滴的,可不至於太惡心,反倒是有種別樣的風情。
那些不同的香水味道一起過來的時候,我皺了皺鼻子,有些不喜。
不過沒等我回頭的時候,就聽到清脆的聲音。
我扭過頭去看。
前邊有個扎著雙馬尾看著很清純的妹子,眼裡淚汪汪的,身上的衣服都打濕了,而地上是破碎的杯子。
“聽不懂嗎?”秦琅鈞驀地睜開眼,手重新的放在我腰上,摩挲了幾下,眉頭微皺,聲音像是帶著冰渣子,比剛才更冷厲更陰騭。
他薄唇再張啟的時候,又是一個字,帶著寒意,“滾。”
幾個女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 尤其是大奶牛,震驚的又看向我,似乎在探索我是如何才能坐在他懷裡的。
“好。”
結結巴巴的說完,本來還想湊上去的人,都徹底的避開了,站在角落裡,看著像是被嚇的狠了,瑟瑟發抖。
其實剛才我也被猛然的嚇了一跳,這段時間我見慣了他懶散淡漠的樣子,甚至忘記了他只是個暫時沉寂的野狼,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睜開眼睛,猛然撲上去咬斷喉嚨。
現在回想起來,我當初見到他的時候,也是陰晴不定的難伺候,這次的警醒讓我想起很多,剛才的隨意也斂起一些。
“怎麽了?”
我剛坐直了身體,他像是感覺到什麽,懶懶的把視線落在我身上。
還帶著剛才沒消散了的陰騭,漆黑濃濃的,一眼似乎就能看透人的靈魂。
危險卻也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