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您的光臨,請記住本站地址:,手機閱讀,以便隨時閱讀小說《深情不自知》最新章節...
和我猜測的差不多。
的確是個夜場。
規模很大,之前我聽說過,但是沒來過。
秦琅鈞在專屬包間。
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嘈雜的聲音一並的出來,紙醉金迷的。
男人女人都有。
每個男人懷裡幾乎都摟著一個或者兩個的,那些女人穿著露臍吊帶和熱褲,火辣辣的,絲毫不避諱的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貼著大腿根。
勁爆而刺激。
我看了一圈,秦琅鈞的位置很好找。
雖然說在角落處,可是他卻很好辨認,比較起來那幾個帶著靡靡氣息的男人來說,他身上的氣勢都格外的明顯。
就坐在那邊,靠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臂隨意的擱置在一側,看著懶散隨意。
有幾個女人還沒主,站在距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想要過去,又不敢過去。
在我過去的時候,那幾個女人估計是以為我是同行,來搶飯碗的,斜著眼警告的瞪了我幾眼。
我乾脆無視,走到秦琅鈞的身邊坐下。
他的眼睛漆黑,一直看著我,身上的酒味濃鬱,應該是喝醉了。
雖然現在看著比較的冷靜沉冷,甚至那雙漆黑的眼裡帶著讓人心驚的濃鬱,可還是能看的出來,他的眼裡沒多少的焦距,全都是黑色。
“怎麽了?回去嗎?”
我才坐下,就被他拉到懷裡去。
鼻尖充斥的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霸道強勢的逼來。
旁邊的視線更加的灼熱了,像是恨不得要把我盯出個洞來一樣。
“嗯。
”
秦琅鈞的喉嚨溢出一聲,聲音從喉嚨慢悠悠的滾出來,比剛才還要沙啞,用下巴蹭了一下我的臉頰。
沒再說其他的話。
旁邊的樣子,我大概的掃了一眼看了看。
腐敗的和當初的酒池肉林快有的一拚了,這樣的場面我雖然沒怎麽見過,可也不算是吃驚,當初聽林株也描述過,沒有多少的驚訝情緒。
但是唯獨讓我吃驚的是,這邊每個男人身邊都有女人,唯獨秦琅鈞身邊沒人。
比較意外。
我以為他在圈養我的時候,還會多找幾個女人的。
旁邊那幾個女人,各個類型的都有,就站在一邊,看樣子就是等著他來寵幸了,我不懂他為什麽不動。
可也不想問。
因為這種發現讓我心情很愉悅。
雖然說若是甘心被包的話,不能去打聽甚至干涉金主的私生活,但是又有幾個女人喜歡公共黃瓜,喜歡費勁了腦袋跟其他的女人爭寵呢。
別的人怎麽想的,我不清楚,但是我不喜歡那種感覺。
他不說話,我就趴在他的胸口說,眼角的余光掃了一下周圍。
秦琅鈞的手捏著我的手心,和之前一樣輕輕地揉捏,樂此不疲,可卻捏著我手指的時候,猛然用力。
疼的我一下子回過神來。
不解的抬頭看向他。
卻撞到那漆黑不見底的眼睛裡,深濃的讓人畏懼。
“戒指呢?”
他漫不經心的開口,帶著點薄繭的手一直摩挲我那個手指。
我心裡猛的一驚,順著看下去。
果然,戒指沒了。
“嗯?”
我一直沒回答,他又看向我,聲音微長,似乎是有些不虞的情緒。
這聲音聽的我膽戰心驚的。
我記得清楚,今天早上的時候,戒指還好好的在手指上的,那能掉在哪裡了?
除非……秦斯!
“放在家裡了,今天忘記帶了。”
我佯裝出不在意的樣子說道,手反扣過來,攥住他的手,心裡卻不停地在打鼓。
如果沒猜測錯的話,我不小心打掉秦斯扣子的時候,應該是把我的戒指也一起弄掉了。
“怎麽不帶著?”
秦琅鈞沒看出是不是起疑,只是繼續保持慵懶的姿勢,眼睛微微的合起,不鹹不淡的問道。
哪怕他現在懶洋洋的,可我也不敢放下任何的警惕。
膈應秦斯是一方面,但這也是暗下進行的,也不是能擺在明面上正大光明說出來的。
“這不是怕掉了,才暫時收起來的嘛,等我回去就帶上。”
我還是保持冷靜的說道。
這時候說任何的話都沒用,只能暫時的穩住,等有時間再去找。
他還是和剛才那樣,在玩我的手指,也沒說怎麽樣,只是在我那本來該放戒指的手上,多停留了幾分。
細細的把玩。
我心下不安,但也只能盡量的保持冷靜,和平時那樣,繼續百依百順的靠在他的身上,不停地回想到底會掉在哪裡。
就怕回去找的話,根本找不到。
“秦總。”
旁邊的幾個女人站不住了,走過來,聲音軟綿綿的,幾乎讓人酥到了骨子裡去。
我這跟她們一個性別的女人,都覺得受不了這樣的聲音,身體都跟著酥了一半去了。
秦琅鈞沒反應。
那幾個女人瞪了我一眼,繼續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秦總。”
又是這樣的音調,甚至比剛才還要纏綿。
微微彎腰的時候,溝壑都隱隱若現,帶著誘人的弧度,在燈光下更加的迷離。
秦琅鈞依舊還是剛才那樣子,一隻手搭在我腰上,一隻手捏著我的手指,垂眼薄唇抿著,沒說話。
他五官本來就出色,現在散漫淡漠起來的樣子,看著更是矜貴俊朗,帶著一種疏離的冷涼感。
又是幾道帶著怨毒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我無辜的看了那幾個女人一眼, 就清楚了這個鍋是哪裡來的。
大概她們看到我後來者上位,以為自己有機會,才會主動的上前再嘗試一次,現在碰壁了不去思考自己的問題,還以為是我迷惑住了人。
反正不管怎麽說,這個鍋背不背的,我都是背定了。
“這些都是哪來的啊?”
我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仰頭看著他的時候,乾脆拿手去勾他的眉眼。
瞥了一眼旁邊的女人,故意問道。
這幾個女人不管是這邊來的,還是合作夥伴送來的,都顯然不受待見。
“不認識。”
秦琅鈞從來都是言簡意賅,捏著我的手松開,手在我發間裡,擺弄我的頭髮。
他眼裡依舊是黑沉沉的,就算是喝醉了,依舊有讓人心驚戰栗的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