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秦姨的交鋒,從來都沒斷過。
可也從來都較量不出結果。
就好比她一直想盡辦法讓我離開,可我卻始終不如她願。
“那可不是我父親。”
在聽到這種話的時候,我眉頭甚至都沒動一下。
在跟她坐下來談談之前,我就想過,關於我的事情她肯定都是調查的。
這樣的事情調查出來我不意外。
雖然不是多麽的光彩,但是也容不得從別人的嘴裡這麽譏諷的說出來。
我唇角微微的動了一下,繼續說道:“並且錢的話,現在至少還是夠用的,那麽多的錢我不需要,並且也不打算走。”
“幹嘛走呢,這樣的日子過的舒舒坦坦的不是很好嗎,沒事我推開一個金山,換來一些零散的金子,何必呢,您說是不是?”
我看著她,說道。
哪怕剛才她把茶水全都倒掉了,可我還是重新的給她弄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這些話我說的都沒錯,也不是什麽虛偽話。
只是他給我的那些錢我分毫未動而已,但是落在別人的眼裡可就是不一樣了。
就算是這樣,我也沒解釋的心思。
秦姨被我這些話說的臉色更不是多麽的好,“我早就有了合適的兒媳婦的對象,你現在得意,以後呢,還能得意一輩子嗎?”
“就算是你生個兒子,這秦家的門檻你照樣就是進不去,兒子也只會是一輩子見不得光的,這樣的日子,你自己還沒過夠嗎?”
她厲聲的問道。
句句都是扎心來的。
直接衝著我最不堪的地方扎下去。
我這樣的出身,其實和私生子真的差不到哪裡去。
若是能選擇出身的話,誰會選擇這樣的出身。
她從來都是位居高位,很多地方也是一針見血,但是這一次還是漏算了。
之前的教訓給我的印象足夠的深刻,饒是我喜歡小孩,也渴望著孩子,但是絕對不會再和之前那樣,只是滿懷心思的幻想著美好的生活。
就算是身體沒問題,我也不打算要孩子,更不會在毫無打算的前提下,讓我的孩子也會走我這樣的老路。
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所以她這樣的話,也只是讓我的眼皮跳動了幾下。
但是卻基本沒很大的波動。
我還是平靜冷淡的看著她,說道:“秦姨,還是喝點茶,降降火吧。”【#@ ¥*免費閱讀】
“您挑中的還不一定能成,是不是,就是不是我,也會有下一個的,但是永遠不會是您選中的,對不對?”
我唇角彎彎,輕聲的說道。
對面的秦姨,臉色黑沉了下來。
像是被戳中了什麽心事一樣,臉色沉冷到難看。
“你跟你那個媽媽,還真是一個德行,還真的想和吸血鬼一樣,巴上就不松開了?”
她還是沒喝茶,而是把杯子重重的磕到桌面上。
裡面本來就是有茶水的,這樣一折騰,茶水都被濺出不少。
“之前她要挾我,非要死扒著我秦家,現在就是你不知好歹的不松手,你們家的人,可真是一個個的很出息啊,耗著吧,我看看你能耗到什麽時候。”
“他現在可沒工夫搭理你,這次惹了這麽大的麻煩,你覺得他饒了你,秦氏高層會饒過你?”
秦姨依舊是嘲諷的說道。
略富態的下巴抬起,冷冷的逼視我。
因為情緒波動的很大,說話的時候,身上的肉都緊繃起來了。
我低頭,摩挲著杯子的邊緣,卻沒因為她的話有分毫的波動。
如果現在我是真的想要嫁入秦家的話,也許 會頭疼一下,可是我的目標從來也不是嫁入豪門。
這樣的威脅的話,對於我來說,沒幾分的用處。
唯一讓我上心並且頭疼的就是,這邊有秦姨虎視眈眈的盯著,讓我本來就戰戰兢兢步步前行的路子,變得更加的多了幾分的難度。
誰也不知道,這些看似沒任何危險程度的糾纏,什麽時候會成成為致命傷。
就像是之前我從來沒把夏青禾放在眼裡,卻沒想到夏青禾會給我這麽大的一個打擊。
差點就會成為毀滅性的打壓。
“我跟他之間是我們的事情,秦姨,這些不需要您那麽操心。”
我跟秦姨不對盤,但是我也不打算真的撕破臉。
但是我這麽想,秦姨卻不是那麽好應付。
她對我的忌憚,幾乎是到達了要準備把我斬草除根的地步了。
根本就是容不得。
“別等著以後後悔了再來找我,那個時候我可沒那麽好商量。”秦姨的語氣還是硬邦邦的。
看向我身後的時候,臉色才緩和了幾分。
桌子上的茶水都涼透了。
我看到她臉上變化的時候,也回頭看了一眼,恰好就看到進來的人。
巧的是正好是我們談論的人。
秦琅鈞還有夏青禾。
但是我們坐的這邊距離門口比較的遠,秦琅鈞進來的時候壓根就沒往這邊看。
秦姨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我,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道:“趁著我現在心情還好,剛才的話題還能繼續。”
她還是在等著我自己主動的離開。
目的從一開始就沒變過。
“剛才的話題?”
我摩挲著杯子的邊緣,對著她抿唇笑了笑。
“您是說,怎麽才能順利的上位,是這個話題嗎?”
我輕緩的說道。
無論是臉上的表情還是說話的語氣,都是保持最平淡的樣子。
秦姨的臉色比剛才還僵硬了幾分。
我回頭看過去。
距離比較的遠,除了能一眼認出來是誰,但是臉上的情緒卻是看不清楚。
唯獨看到秦琅鈞扯了一下袖口,這是他不耐煩時候的舉動。
而身邊的夏青禾,跟他的關系似乎看著沒那麽的親近。
光是這麽一打眼的看過去,我心裡就有數了。
“到現在這個樣子了,你還是認不清楚自己的地位,原來你還能跟我在這邊得瑟幾下,但是現在你依仗什麽,他身邊可以多的是女人。”
“就算是這個不成,還會有下一個,但是永遠都不會是你。”
秦姨似乎心情好了很多,冷笑的看著我說道。
視線時不時的掃向門口那邊,似乎有著十足的把握,才會有這樣的閑心思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