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鄰居男孩,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帶著羞赧的笑容。 .
不管我們這邊說什麽,他都是安安靜靜的在旁邊。
“提防著點那個唐青青,這可不是什麽善茬。”
若不是林株突然提及這個名字,我差點都要忘記她了。
只是這個名字提及起來的時候,還是絲毫不陌生的。
之前推波助瀾一把的可不就是她。
只是我沒想到的是,她會和夏青禾搭上線。
更或者說是夏青禾還是有點本事的,能夠牽到這邊的線來。
關於之前的事情,我沒再提起,省的林株這邊跟著擔心,再著急也做不了什麽。
“還沒人能從我這邊吃到什麽便宜呢,怕什麽。”
我抬頭對著她說道。
可是她的眉頭還是皺著的,一直沒松開。
帶著幾分的嗔怪的說道:“你再這麽一意孤行的話,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
“當初還覺得可以,可這樣的日子也不是長久過的,比較起來有錢有權的,這樣平平淡淡的不好嗎。”
林株似乎是想起之前自己的那些事情了。
帶著幾分的感慨的說道。
饒是這個行業從來是見不得光的,饒是從來都不會缺錢,甚至也不會需要緊巴著過日子。
但是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過的。
真正權衡起來,還真的就不如安安穩穩的過著平淡的生活好。
我看了一眼,抿唇笑了笑,卻沒應下來話。
這邊安靜融合的,和外邊我處的環境完全的不同。
這才像是個家的感覺。
可這樣同樣也是最奢求的一個念頭。
誰不想平平穩穩的過日子啊。
只是身不由己。
等著出去的時候,那個鄰居男孩還在。
儼然像是個男主人,但是卻比較的羞澀。
身上滿是活力和陽剛之氣。
我在走的時候往回看了一眼,那男孩恰好在側頭看著林株,臉上和眼裡一瞬間的柔情,是做不得假的。
本來我還稍微懸著的心,現在也跟著回落了幾分。
準備回去的時候,卻是在路上意外的偶遇了秦家的人。
秦琅鈞的母親。
身上穿著的戴著的還是最雍容華貴的,眼角有皺紋,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她身上的這種華貴的氣勢。
看到我的時候,也沒有多少的波動,只是很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有空的話,不如坐下來說會話。”
我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我媽去病房找不自在的時候,她在病床上歇斯底裡的樣子。
那發怒的樣子,和平時端出來的優雅是完全不一樣的。
或者準確的說是,反差很大。
“好啊。”
我跟著她去了旁邊的一家店。
很久年頭的店面了,招牌都略微的有點了歲月的年頭了。
但是屋內的裝扮還是一如既往的華貴,裝潢也都是優雅富貴。
和她身上的氣質,倒是有相輔相成的和諧。
桌子上擺著一壺茶。
她就淡淡的坐在我的對面看著我。
“你是個聰明的人,不需要我說什麽,應該清楚我的意思。”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泄密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也不在乎,但是我不想看到你摻和到我們家事裡面去了。”
她說話也是很平緩。
大概是大病初愈,沒了之前的那種活氣。‘
說話的聲音很低很緩慢,只是舉手投足的自帶著一種高貴和睥睨。
手腕上帶著玉鐲子,脖子上戴著金項鏈。
可這種暴發戶的裝扮,卻詭異的在她的身上比較的和諧。
“您是想讓我主動退出?”
我也同樣輕聲的問道。
雖然不清楚,她是不是知道我過往的事情,但是這個時候,你來我往的試探的節骨眼上,還是需要穩住情緒。
至少不能露出半點的倪端和破綻。
這是最基礎的。
她眼窩微微的有些下凹,眼角的皺紋也是不少,在聽到我這話的時候,稍微的皺眉,本來就比較深的皺紋,現在更是深了幾分。
“我不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但是我兒子可不是你能夠肖想的。”
“他現在容忍你忍耐你,但是不代表著我能承認你,秦家的門可不是那麽好進去的。”
她的語氣微微的加重,說道。
秦姨對我的排斥和警惕,還是跟之前一樣的重。
“結束不結束,從來都不是我能決定的,秦姨,您應該比我更清楚。”
我誠懇的說道。
拿起面前的工具,開始泡茶、
茶藝這一塊我略有研究,雖然說不是很精通,但是基本的手法還是不會出錯的。
只是面前的人眉頭越皺越深,臉色卻還是沒好轉多少,反而是更難看了幾分。
“你是真的聽不懂我的意思,還是裝作聽不懂?他有更合適的對象,我可以給他安排,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在身邊干擾他,這次的事情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嗎?”
“秦氏的生意出現了多達的問題,你自己心裡沒數嗎,秦氏到底是招惹到你什麽了,非要弄垮了才甘心嗎?”
她聲聲質問,聲音雖然是極力的壓抑著,但是還是能聽的出來其中的尖銳和怒火。
在我的面前,她從來都不會刻意的維持雍容優雅的樣子,而是直接皺眉看著我。
深惡痛絕。
“不,我要的從來不是整垮秦氏,秦姨。”
我把沏好的茶水端在她的面前, 說道。
可是她卻直接厭惡的把茶杯裡的水全部倒掉。
深呼了口氣說道:“上次我可以當你沒想好,這次可以開個價,多少錢我也出的起,足夠你們一家人去過個舒舒服服的日子了,不是聽說你那個父親回來了?”
秦姨看著我,意味深長的說道。
她只是故意這麽說的,只是故意的透露出來這些消息,意思是在告訴我,關於我的事情,她可以摸的一清二楚的。
可是這樣的步步逼問,卻更是讓我覺得好笑。
如果真的摸清楚了的話。那關於我之前做過的事情,她怎麽會不知情。
剛才我還懷疑她知不知道,但是現在卻完全的確定下來了。
如果她知情的話,現在就不會這麽壓住情緒的跟我談條件了,只怕撕了我的心思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