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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
我故意往後靠了靠,才避開他這霸道的讓人心驚的呼吸,賣了個關子,不肯再說了。
不管秦琅鈞怎麽撓癢癢,我就是死咬著不說。
他也沒繼續問,就是捏了捏我鼻子,懲罰性的往外稍微拽了一下,不是很疼,我還是配合的耷拉了一下臉。
其實也沒回答什麽,反倒是惹的安家大少不樂意了。
我就是說了個——他從來都不會做毫無準備的事情。
僅此而已。
可能是相處的時間多,也可能是見慣了秦琅鈞的手腕。
更或者是相信他不會對我動手。
才讓我在他身邊多了幾分的隨意和大膽,不像是最開始那樣如履薄冰,生怕哪一步走錯了,就徹底的毀了。
那頓飯最終還是沒吃成。
因為我這些事情鬧的,臨時的取消了,往後延期,具體時間沒定下來。
我心裡多少的還是不安,畢竟這個事情因我而起,要不是我執意的不讓他來接,要不是我非要沿街去找我弟弟的話,也不會鬧出這樣的場面來。
“不會耽誤你正事嗎?”
他彎腰把我抱下來,我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乖順的沒動。
可他臉上倒是沒什麽情緒,更像是無所謂,只是抱著我往裡走。
從我這個角度,能清楚的看到他的下巴,也能清楚的看到上下動彈的喉結。
每每看到喉結的時候,總是忍不住的想要戳一下。
“沒什麽好耽誤的。”
秦琅鈞看著散漫懶散,身上沒多少的肉,可其實全都是腱子肉,甚至把我抱上來,都不帶喘氣的。
“本來這次的場子請來的就是你的上司,
帶著你提前熟悉一下。”
我猜測了很多,唯獨沒猜測到是這樣的人物。
心下猛然的觸動了一下,說不出來的暖流劃過,可卻更慌,我不擅長接受別人的好意,因為我怕我拿不出來更好的東西。
尤其是現在我不停地在秦琅鈞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來走鋼絲的事情。
更是不值得他上心。
哪怕我不停地寬慰我自己也許他對歷任情人都這樣,但是心裡多少的有點沉甸甸的,有點好笑,我才發現我自己還有良心這個東西。
“幹嘛啊,要給我走後門還是開天窗啊?”
我壓住心裡那些想法,繼續掛著他脖子撒嬌的說道。
本來習慣性的挑起眼尾來,卻突然想起來沒化妝,就算是挑眉也沒什麽用處,畢竟是素顏。
“是啊。”
秦琅鈞沒否認,抱著我坐在了沙發上。
他的五官俊秀而硬朗,就連臉頰的邊骨都是線條分明,也怪不得平時他眯眼或者是沉默不語的時候,會讓人有種壓迫凌厲的感覺。
“你今天去哪裡了?”
他沒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而是手指在我肚子上畫圈。
像是小孩子突然找到玩具那樣,不急不慢的用比較粗糙的手指肚輕輕的畫圈,一個個不規則的圓形。
我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他沒看我,垂眼的樣子依舊是懶洋洋的,可卻不容小覷,更像是一隻假寐的野獸,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突然撲上來。
“去找我弟弟,他犯了事跑了,然後還碰上了夏青禾和教授。”
我沒隱瞞,說道。
前段時間的經歷,讓我足夠清楚,若是有萬分的把握,就不要在他的面前抖機靈。
該查到的,按照他的手腕都是能查到的。
到時候,自己坦白和被查到就不是一個概念了。
“嗯。”
他沒抬眼,像是壓根沒聽進去那樣,還是在樂此不疲的玩。
我肚子微微的繃緊了,被他挑的有些不舒服,也有些骨子裡的畏懼。
哪怕我敢報復秦斯,敢公然的去挑釁他,甚至不惜一切的去報復他,卻不敢這麽對待秦琅鈞。
甚至我自己偷偷的想過,如果這父子倆的地位顛倒一下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報復秦琅鈞的。
“再就是學校最後的流程需要走完,我就跟著他去了。”我趴在他的懷裡,悶聲悶氣的說道。
關於我和秦斯說了些什麽,我就避開了。
學校後邊那樹林子那邊,沒監控我能確定,也沒什麽人冒出來,我才敢黑下這個事情,沒跟他說。
“你讓他幫你了?”
秦琅鈞的手好不容易從我肚子上拿開了,我肚皮才松懈了下來。
他開始捏起我的頭髮,纏在指尖,一圈圈的纏起來像是黑線。
聲音很平淡,並且還拖長了音調。
我可不會認為他這是隨意問問,他們父子倆本來就關系不和,哪會對這樣的事情不上心呢。
隱約的我有點後悔,是不是應該找秦琅鈞幫忙的?
可是後悔了不過一瞬,也不是那麽後悔,要是再選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選擇找秦斯。
理由很雜,我自己也分不出來哪個才是重要的原因。
“是啊,他能負責到我弟弟那塊,總比麻煩你好,你還要去找人,萬一再弄的你們關系不好。”我裝出不在意的樣子,盡量讓身體都放松下來說道。
我就在他懷裡,稍微的緊張,他都能感覺出來。
現在我才是真正的被架在火架子上,說串了一句話就完蛋了。
“並且我不是怕萬一這是教授懲罰的,那你出面也不是很好。”
能解釋的我都解釋了,可是沒得到回應,心裡更惴惴不安。
甚至在他的手指按在我下唇的時候,我都任由他動作,只是下意識的舔唇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他手指一下。
他卻低頭直接咬著我嘴唇,往外拉扯了一下,我嘴唇被他咬的有些發脹。
下意識的仰頭去迎合他。
他的手順著從我後背和沙發的空隙處鑽進去,用指甲輕輕的刮著我的後背,從上撫到下,我身體忍不住的繃緊,腳趾也是蜷著。
在我都準備好他會下一步深入的時候,他卻把頭埋在我的脖頸處,呼吸的時候帶的我脖子一陣的癢。
他像是野獸,幾乎完全依著本能,在我身上落下咬下痕跡,霸道直行,在順著脖頸往下侵佔領地的時候,突然抬頭看著我,輕嗬了一下,很隨意的開口。
像是晴天裡的雷聲,也像是打在湖面上的石子,一波三折,我撫著他扎手的短發,愣了一下。
他說,“因為你信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