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禦林軍統帥李博全身披甲,帶刀進入這文德殿內。帶刀入殿,帳前騎馬,這五方之中可能也只有李博才能有此特權。“臣叩見主上!”
浩涵點頭,“朕命你即刻啟程,率五萬禦林軍奔馳南天城,三日之內必須趕赴,以解我南天之危,如有不決可便宜行事。”
“臣領命。”
中書令簡雍以及王南看向此時正洋洋得意的瓦特傑,不禁心有不滿。感情他倆相爭又讓這癆病鬼得利?而李博領命之後即刻從禦林軍中抽調軍隊,奔赴南天城。
“好酒!老趙,要不要來點?”打扮作五方普通百姓的衛廣此時正坐在南天城一酒樓上,豪爽地喝著酒吃著肉。
趙傑急忙擺手,要知道當初坑秦楓,喝了那壇子酒後,他可痛苦了好幾日,以至於他並沒有率先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現在打死他,他也不會喝酒了。
他不但沒有喝酒的興致,好像連吃飯菜的心思也沒有。只是一個勁的東張西望,緊張著這外面警戒的巡邏,此時已經是他們撤軍後的第五日了。當日悄然撤軍後,他們化整為零,又重新回到了這南天城。
戰爭之時,你城門關閉,不容許平民外出,可是這戰事已畢,總不能也關閉城門,不容許百姓進出吧?
於是在李博帶領五萬禦林軍到達南天城後,這南天城總算是恢復了正常。衛廣和趙傑也因此得以混進這南天城中,可這衛廣倒好一踏足這南天城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比在河陽城還要瀟灑、自在。
這可就難為了這趙傑了,你當初在城下多次奮戰,可是被城頭那些士兵看個一清二楚的人物啊!這麽大大咧咧你合適嗎?
正在這時,一名急匆匆的虎賁士卒來到兩人面前。見此,原本還大大咧咧吃著肉、喝著酒的衛廣頓時收斂起來,只和氣喘籲籲虎賁將士交流一番後,快步離開酒樓。
出得南天城,向後一望,確認後方南天城士卒看他不到後。罵罵咧咧的扯掉身上的外套“這五方的服裝可真夠寒摻的”說著接過士卒遞上來的服飾,臉上頓時堆出一個笑容“還是我大齊的穿著舒坦。”麻利穿好後轉過身來對著那士卒道,“怎樣打聽清楚了嗎?”
那士卒立馬稟告“小人也不敢出面打聽,只是給了當地一個小混混不少黃金,也是托他打探出這北伐軍藏糧的地點。”
而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趙傑,卻突然說出了一個令這個士卒一以及衛廣大吃一驚的消息。“左丘對吧?”
士卒大吃一驚,用一種你在跟我開玩笑的表情看向趙傑。衛廣也在第一時間用一種你特麽逗我的表情看向趙傑,因為這一路上,趙傑和他可是寸步不離。他還真沒想到,趙傑竟然會在他的眼皮底下知道這五方藏糧的所在。
衛廣好奇道“老趙,你這不厚道啊!什麽時候知道的?”
趙傑白了一眼親昵撞著自己肩膀的衛廣,沒好氣道“在你瀟灑吃肉,痛快喝酒的時候。”
一撓後腦杓,衛廣思索道“不應該啊!你一直都在我邊上,也沒見著誰給你通風報信啊!”
趙傑卻低聲皺眉道:“這事根本就不用我們悄悄打聽,因為這事可以說是五方之中眾所周知的秘密了。”
“眾所周知?難道是你在酒樓上,聽聞那些小二所說?”
趙傑點頭“如果你有心情學幾句五方話,你也會清楚的。”
“一藏糧處,弄得人盡皆知,滿城風雨。你說著裡面是不是有什麽貓膩?”衛廣摸著下巴的胡茬思索道。
“不!我倒認為這鬧得人盡皆知,只因為人家有人盡皆知的資本。”
衛廣張了張嘴,氣地說不出話來。“老趙,你就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一截一截的擠你有意思啊!”
瞪了衛廣一眼,趙傑突然朗誦道“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開始衛廣本想埋汰趙傑幾句,啥時候和秦老弟學會吟詩作對起來。可是仔細一聽再聯系到趙傑剛才所說的話語,不由驚呼“霍羿神君如日?”
當衛廣得到趙傑的點頭確認後,眼神不由有些暗淡起來。以神為號,這五方之中隻此一人,不無其他,因為他便是這五方朝廷最大的依仗,神品強者如日。要知道,最開始聽聞這藏糧之處,他還準備摸上去,放他一把火,燒它個乾乾淨淨。可是現在才只聽到這霍羿神君的詩號,他便決了這個念頭,神品強者便是有這樣的力量。
“你說他沒事,不在自己的洞府呆著,跑那左丘來個什麽勁啊!”趙傑聳肩,我怎麽知道。
“那這豈不意味著,他們虎賁營便宣告這次奇襲到此結束?我怎感覺寸功未立呢!”仰起頭望了一眼天空中的豔陽,衛廣心中冰冰涼。
原本還因為從南天城這泥潭中抽身出來,而倍感僥幸的他此刻比中了撫遠君那一槍還要鬱悶,這凡人之戰,這神品強者摻和個什麽勁啊!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聽聞此言,衛廣嗖的一下便竄起來,臉上鬱悶神色一掃而光,捏著趙傑的臂膀,不住搖晃著他的身子道“我就知道老趙你有辦法。”
這時候,看著臉色有些尷尬的士卒。衛廣道“通知城裡兄弟,送撫遠君一份大禮。”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個士卒面有難色卻並未走開。偷眼瞧見他攤著的手,衛廣直接笑著一腳踢去“好家夥,摳門還摳到將軍我頭上來了,那錢找老.......”
“恩?”
聽到老趙意味深長的咦了一聲,衛廣這老趙買的關子還沒開,可不能把他給得罪了,急忙收住話頭。“反了,將軍的話,你還不聽了。快去!”說著又是一腳,士卒往邊上一跳,躲過將軍的腳踢。將軍一笑卻是追過去,攬著將士的肩膀道“你小子死心眼啊!你們放火的時候就不能,順手牽點羊啊!”
聽到將軍的明示,那將士一喜,急忙跑開。
片刻之後,衛廣和趙傑登上和南天城相對的一座山頭,兩人齊齊望向南天城。看著不時冒出濃煙的南天城,衛廣不由感歎“這撫遠魔君名不虛傳啊!”
身邊趙傑道“怎麽?還在為那一槍感歎啊!”
衛廣看向前方,緊緊捏著左手臂膀。“這一槍遲早會讓他還回來的。”看著那青筋暴起的右手,趙傑猜測,那應該是很疼很疼的吧!
“走吧!”並沒有心情看那大火的衛廣轉過身來,望著前方,堅定向前。
滾滾濃煙在兩人身後飛騰而起,似一條漆黑如墨的巨龍,升騰而去,直穿雲霄。
相對於南天城的戰事,秦楓這邊可過得不怎麽舒服。此時的他緊張的望著兩龐的草叢,身下疾馳駒仍他怎麽驅趕也不敢向前疾馳半步。
當隊伍穿過成皋叢林,異變陡生。在前方雲霧繚繞之中,竟傳來陣陣低吼,聽得此聲,身下疾馳駒,便兩股戰戰,不敢移動半步。不論這秦楓怎麽驅趕,疾馳駒就是不向前一步。於是他隻得下令,放棄疾馳駒步行前進。
可是身後不時傳來士卒們的慘叫聲,他隻得不斷催促將士,加快腳步,那在雲霧中出現的黑色巨獸已經吞噬掉不少將士了。
“紅小姐,你可知這巨獸是為何物?”在知道如果繞開前面這座雲霧繚繞的大山,他們的行程將增加十五日之久。一番權量之後,他咬牙隻得下達繼續向這大山前進的命令。可越靠近那山,身邊的雲霧便愈加濃鬱,而在雲霧中的慘叫也更加淒涼、刺耳。
“大家盡量圍成一個圓圈,後背相抵,緩慢移動。”
聽著秦楓下達的命令,紅敏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最正確的做法。“我也不知道這是何物, www.uukanshu.net 不過從疾馳駒的反應來看,威能不小,應該是能品以上的凶獸!”
“哈?野獸也分五品九等?”秦楓吃驚之余不禁吐槽。
“當時創世神品強者盤古,可沒將這人、獸化分三流九等,既然人能練息成神,獸又有何不可呢?”聽著紅敏的說教,秦楓卻也警惕著雲霧之中極有可能衝出來的野獸。
“你就說你這個能品高手能不能乾的掉吧!”
“蠻荒野獸擁有強大的肉身,這巨獸很有可能便屬於此類。我的修為雖為能品,但速度才是我的強項,論破壞力,我不是它的對手。”看著紅敏如此直白的認輸,秦楓那叫一個頭大。
“既然速度是你的強項,你先把後面的弟兄們幫我弄到前面的安全地帶去。”聽聞此話紅敏心間微動,她想不到在此危機關頭,體力弱於常人,全無修為,明明最為弱小的他,想到的居然會是別人。摸出腰間的赤韌血鋒,扔給秦楓“這匕首可比你手上的樸刀好用多了。”
緊張的將紅敏的赤韌血鋒從地上撿起起,入手溫熱,頓讓他安心幾分。可這安心勁才剛上來,一道黑影襲來,雲霧之中,秦楓看到的是那帶著血腥、帶著鮮血的血盆大口。
想不到自己運氣其實也不怎滴。這穿越而來,不比那朱允炆幸運多少,人家在地球好歹當過皇帝,在這世界也算死的乾脆。可自己呢!在地球上,是一個小小的處男,到了這個世界臨到死也還是個小處男。感受著這蠻荒巨獸的利齒穿透自己的身體。哎!還死得一點都乾脆,這塞巨獸牙縫的感覺可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