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即便秦楓打算不惜花費一切代價都要將這隊日本特種兵留在這山谷之中,但心有力而力不足,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之類的桎梏,又加以日本特種兵個人戰鬥力不俗對槍械的理解遠遠超過我方,更有日本特種兵叢林遭遇戰的經驗又豈是我們這種臨時拚湊的隊伍可比,即使中雄野比被田琪打敗,但我方漸漸竟有不支的疲態。
到底還是秦楓當機立斷,撤!直到狼狽不堪的逃離山谷,秦楓才明白那主帥被殺,然後大軍掩上,一路刀劈斧砍,勢如破竹以一敵十的局面是根本不會出現在這山谷之中了。
而當秦楓逃出山谷之後,頓時火光通明,夜朗無星,原本漆黑的世界就這樣被東面的火光撕裂,炮火聲伴隨著這火光隆隆傳來。
沒有劫後余生的慶幸,隻明白過來一回事的秦楓臉色陰沉,神色悲愴,血焚摩雲翅驟然狂張。
而身後見到如此異樣的幾人見此異像都非常吃驚。
“那個……”王鳴吃驚地望著王欣,難以置信地說道:“血焚摩雲翅……?”
王欣瞪了他一眼,接下來的話便隨著他的那口唾沫咽回肚裡,王欣扯著王鳴衣袖,悄悄來到隊伍後方,眼神一眯看向秦楓離開的方向:“我想你應該知道他是誰了吧?”
“他……難道是他?”王鳴雖沒有自己皇妹這般聰穎,但也常常聽聞某個被長輩紛紛議論那鯉躍者,以及那個陷入輿論之中雖被長輩憤慨大逆不道,但每每自己聽來都熱血不止的皇叔,王鳴一臉詫異地問道。
“與其說是他,不如說也只能是他了,從制定作戰計劃,到以弱勝強,有所依仗,他和他的風格如出一轍。”王欣回頭看向後方那激戰的山谷微微一笑:“我想如果不是我們被我們這群烏合之眾拖累,這次遭遇戰,在敵人的強大攻勢面前,他仍然有抵擋之力,而不會有此慘狀。自問我在這樣的情況下又能做到何種地步呢?”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告訴……?”王鳴皺眉道。
“當然”王欣思索“說當然要說,而且當我們離開異境後,馬上告訴王伯。”
“可是”王鳴略微有些遲疑。
看著不爭氣的皇兄,王欣戳著他的額頭道“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維持異境這般大小,那這異境之中的人數可能也不是很多。我們很有可能已經通過這甲子宮納,現在我們爭奪的無非是那宮納榜名次,雖然盈缺學院是這奇峰第一院但終究不會冒天下世之大不韙,真得就仍那些人一一淘汰,現在這種局面也差不多了。所以那秦楓已經是學院的一員了,而他們想對盈缺學院的學員動手又能那般容易?”
聽到皇妹的剖析,王鳴連連點頭。學院自然不願意得罪奇峰那些豪門世族,可那些豪門世族也得忌憚這學院,即便尊貴如齊國皇族的他們也不例外。在知道秦楓暫時沒危險後,王鳴自然一笑“我不管你怎麽?反正這個朋友,我是認定了。”看著王欣臉色有些不好看,隻得補充了一句“至少在繡爺爺他們動手前。”說罷,隻往那陷入戰火中的城池飛馳而去。
你是可以將他做朋友可問題是人家願意把你當那個朋友嗎?嗤笑一聲,白袖一揮也迅急往前飛去。
眼前大軍交戰,在日本軍隊傾力進攻之下,他們能死死守住這個大大的家國,這個小小的滕縣嗎?他個人的力量到底是太過於弱小了,這場戰爭不至於會因為自己的到來8年水深火熱便縮短到4年,他太渺小了,正面看著小小的滕縣保衛戰,日本投入了兩萬戰力,而國民方面軍投入了不下五萬士兵。
在日軍優良武器面前,他們能做的唯有死守,對!死守!
終歸,兩國的軍隊素質差距太大了,大到猶如鴻溝一般,並非是區區自己就可以扭轉的。
緊緊捏著雪影,他直直墜下,借著下墜的慣性直接把一日本士兵從頭中間直接砍成兩半,虎口生疼,鮮血淋漓。對此,秦楓不管不顧,只要映入眼簾有那頭戴鋼盔的人影,便直接將刀迎接上。
田琪皺眉問道:“他這是求死?”
李林微微看了眼田琪又看了那陷入瘋狂中的大哥,莫名微笑起來“有一個故事很長很長,需要整整八年來講述。”說罷,對著身邊小芋頭道“走吧!我們去陪大哥。”聽到這裡,田琪臉上露出幾許詭異的笑容:“剛特麽當兄弟,這就結束了?那還真是……。”
小芋頭並未理解李呵呵的話語,但她知道只要聽哥哥的話保護好他就行了,於是保護著哥哥往另外一個哥哥走去。
頓時,以小女孩為中心,出現一清晰可見的氣壁,撞在這氣壁之上的日本士兵頓時被彈飛一丈余尺。日本士兵面露駭然。這卻也不癡傻,馬上手中武器對著這氣壁轟擊而去。子彈打在氣壁之上竟隻濺起圈圈漣漪。
李林則在氣壁之中對著外面的日本士兵發動一柱又一柱的光束,被光束擊中的日本士兵頓時癱倒下去, 一步一步兩人不斷靠近那人群最密集處的秦楓大哥,只是越往裡走,小芋頭便走得更加吃力,走得更加緩慢。
而田琪等人也在片刻之後,各展所能,或持劍穿刺,或掄刀揮砍一時間卻也不落下風。
“大哥,你看”一個身穿日本軍裝的瘦弱男子戴著比他頭還要大一圈的鋼盔指著戰場上的一處驚訝道。
“什麽情況?”也同樣身穿日本軍裝的男子皺眉說道,只是和瘦弱男子的不倫不類相比,這身軍裝穿在他身上是那像的英俊魁梧,更添幾分硬朗。
此時藏在這日本普通士兵中的兩人,便正是薑源,薑流兩人,在薑源對付了幾波試煉學子之後,他很快發現,這些人似乎抱團的趨勢,當機立斷之下,他帶領著阿弟也加入了一支臨時隊伍,後來在和日本士兵的一次衝突中,隊伍竟然直接被日本士兵殲滅,幸好他護著阿弟全身而退。後來,他發現其實只要經常說“八嘎!”配上生氣的表情;說“嗨”時低頭就能很好的在日本軍營中生存下來,於是便出現眼前這一幕了。
“不急,先靜觀其變。小心一點”
“嗯!”
其實在薑源看來,這場戰爭本不會如此麻煩,只需要五六千兵力,先用那個巨鳥扔下那了發出巨響的物體,根本不需要,那般遍地開花,滿地狼煙,只需要集中攻擊一出城門,在那鐵盒子的掩護下,穩步推進,攻一放三,那些裝備明顯不如他們這方的士兵定然會棄城逃跑。現在四面攻城,困獸猶鬥何況人乎!這樣錯誤的戰略或許和軍營中,那散發著濃烈藥味的房間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