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流雲驚愕的看著自己的手裡劍插在了視線內“輝夜一郎”的身上,可被擊中的敵人卻絲毫未動彈。
“果然是這家夥嗎?”
流雲視線一轉,身體不動聲色的向鹿久靠近一點以求安全感。
柳丸的眼神變得越來越亮,眼睛果然已經開始發揮它的能力了,難以想象這麽瘦弱的女孩子居然還藏著一個實用性如此之高的血淵限界。
“島恆,她和輝夜一郎是一夥的!你想幹什麽!”
流雲大喝一聲,對於島恆這種引狼入室的行為還是很憤怒的。
如果不是島恆將柳丸帶來的話,說不定剛才鹿久老師就已經把輝夜一郎這個巨大的麻煩給解決掉了,當然流雲並沒有太多責怪的意思,畢竟他們是一個出生入死的團隊。
“什麽?怎麽可能?!”
島恆手護了護身後的背包,聯合之前的交流,他很輕易的明白了流雲口中的“她”是誰。
出於對流雲的信任,島恆內心確實動搖了,當前局勢緊迫更讓自己來不及去問流雲的消息來源。
可天生善良的他又如何將自己的救命恩人給隨意放入這麽危險的地步呢?如果她不是呢!
“你們在幹什麽呢!”
鹿久狼狽的後退一步,原本厚實的上忍馬甲已經顯得有些破爛,乍一看都看不出是木葉的忍者。
在剛才流雲攻擊“輝夜一郎”後,他又和藏在暗處的真身鬥上了幾個回合。
單純輪上實力,鹿久自認為還是問題不大。
即使一郎手中有一大群鹿久連能力都不知道的詭異秘術,但並不妨礙鹿久天生的鎮定。
幾個回合的交鋒,因為一郎的身體並不能做到把聲音去除的地步,奈良鹿久還是可以靠著天生的戰鬥本能來和他過招的,並不是之前在濃霧中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了。
但久而久之,鹿久身上總會出現不少的輕傷,哪怕並不會對戰鬥造成太大的影響,也會或多或少的影響鹿久的狀態。
小月緊了緊頭上的護額,有些自責的抿了抿嘴唇,畢竟現在她也是一個獨當一面的忍者。
“你們不是大人的對手,早點投降吧。”
柳丸的聲音在背包裡傳了出來,聽起來沒有任何的情感變化,仿佛就是一個機器一般的東西。
“柳丸………”
暗處的輝夜一郎嘴角笑了笑,之前便是柳丸發動了能力干擾了白眼的視力自己才得以發揮出超出水平的實力。
既然柳丸這個時候說話了,那就代表她希望自己把她接回去!
另一邊,繞是智商超群的奈良鹿久在這個場合聽到柳丸的話也是微微一愣,沒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只有流雲在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短暫的失神後,一個箭步,靠著距離近的優勢,在島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了藏有孩子的背包。
“老師,攔住他!”
流雲口中喝到,經過剛才的教訓,他還沒有自信能夠在精英上忍的手下活下來,身形即刻爆退,打算根本不給輝夜一郎一點機會。
輝夜一郎的身體頃刻間便迎了上來,目標正是懷中抱著柳丸的流雲。
“果然啊!”
流雲查克拉附著在腳下,身體不斷移動在影子密集的地方,不算濃霧的話,任他輝夜一郎實力再強,也不是鹿久的對手。
如果剛才還有點懷疑的話,現在流雲就已經是確定了!本來目標是島恆的一郎,
在自己拿走背包後將獵物瞬間轉移成了自己。 在輝夜一郎衝上來的一刻,鹿久腳下的影子也隨之而到,腳下一陣閃爍,目標正是衝過來的輝夜一郎。
在“聽”到危險後,多年的戰鬥意識幫助輝夜一郎又躲過了一劫,幸好他的反應能力不錯,要不然再想跑到霧裡就難了。
“不行,搞不好真的會栽在這個破地方!”
一滴冷汗在一郎腦袋上流了下來,刀疤已經死在這群人手中了,連柳丸都被抓住了,這樣打下去實在是太難了!
自己逃走沒什麽問題,畢竟有著大霧的掩護和柳丸的幫助,可如果讓柳丸一個人待在敵人手裡,他壓根就沒辦法放下心啊。
該死的小鬼…………
一郎捏了捏手,閉著的雙眼配上陰沉的臉部讓人不由得生出一股淡淡的畏懼,如果不是這個日向家的小鬼,自己現在就已經把柳丸帶回來了。
看到一郎的動作,抱著背包的流雲微微一笑,結果和他猜的果然沒有什麽出入,現在只要自己把這個小家夥處理掉,完成任務就不費吹灰之力了。
“流雲,柳丸……她真的是敵人?”
島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要知道剛才她還救了他一命,怎麽可能生死相見的敵人。
“哎!”
鹿久歎了口氣,看了幾眼便大致分辨了當下的情況,這個小女孩總歸還是這個村子的人,怎麽可能是同伴呢?
島恆還是太善良了,在前幾年的戰場中,複雜、黑暗和血腥要遠超現在的情況,又怎麽能因為這一點而優柔寡斷。
鹿久解除影縫之術,身體落在流雲身邊,打算在搞清楚狀況之後再開始戰鬥。
霧還沒散,鹿久也有些放松,可輝夜一郎根本遲遲不敢上前,柳丸的性命就在敵人的一念之間。
裝著柳丸的背包很大,流雲兩隻手才能抱起來,雖然不費多大的力氣,但看起來很是別扭。
“哎,你叫柳丸啊。”
流雲歎了一口氣,轉了轉背包,他可沒有島恆的身高,看向了手中的柳丸,可能是血淵限界的緣故,她的身體看起來很是虛弱,可能是經受不了剛才自己的突然發難。
虛弱的後果也導致了紅眼的能力全部被封鎖死了,現在的一郎就好比之前的瞎子,一個精英中忍怕是就能乾到。
柳丸這時口中還在微微喘氣,雖然一直都跟著輝夜一郎,但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她的身體依然適應不了。
天生的體質缺陷甚至導致了她的壽命比別人要低。
“現在你這家夥就睡一會吧。”流雲一記輕輕的手刀打在了柳丸的後腦杓,後者沒有任何動靜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