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腳下影縫之術一抖,如蛇一般靈活的影子向著東南角猛的突進而入。
在流雲的視野裡,感知得到的“輝夜一郎”一個照面都沒有抵擋,便被影縫之術擊穿了。
“怎麽可能這麽不堪一擊?”
流雲眉毛一挑,心裡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輝夜一郎的身體突兀般的在鹿久身邊出現,極快的速度連流雲和鹿久都沒有發現到。
“怎麽可能!”
鹿久一驚,被輝夜一郎一拳打到在了地上,腹部受到重擊導致一瞬間沒有了行動能力。
現在的輝夜一郎是本體沒錯,那剛才流雲感知到的“輝夜一郎”就是假身了?
鹿久的影子又回到了他的腳下,看樣子那個絕對不是什麽真正的“輝夜一郎”。
“和我對戰的時候要小心,不能發出過多的聲音,身為奈良鹿久的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嗎?”
淡淡的聲音如夢魘一般穿進了鹿久的耳朵,讓倒在地上的鹿久一愣,快速在地上爬了起來,這個時候不是躺在地上睡覺的時候。
腹部的疼痛不至於讓他到地不起,只是減少了不少鹿久的體力罷了。
可能是忌憚鹿久腳下的影子,見鹿久爬了起來後,輝夜一郎也將自己的身體歸於濃霧之中。
一旦被影子給拴住,他可沒剛才那樣的運氣了。
“老師,要挺住啊!”
島恆咬了咬牙,身體將後面開始緊張的小月護了起來,即使他是團隊裡面最弱的一個,也要盡起自己的責任。
現在的小月藥效還沒有完全清除,查克拉能動用的實在有限,拖後腿都綽綽有余。
“這……”
自己感知到的是錯誤的!流雲張了張嘴巴,這和剛才完全不一樣啊,為什麽他那種詭異的能力在這個時候又回來了?
難道有什麽限制嗎?還是剛才根本懶得對自己一個下忍用全力?
白眼再次在各個地方開始搜尋,他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不該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匯報給鹿久,這時候想幫忙反倒可能幫上倒忙。
“那是什麽?”
頗有些不知該怎麽辦的流雲視線落在了島恆身上的包,看起來很是讓人眼熟的感覺。
如果只是一個包,他當然不會多加懷疑,但白眼無處不穿的透視能力讓他直接便看到了背包的內部。
一個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子,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小上一兩歲的樣子,不過最吸引流雲的還是小女孩的眸子。
一雙如同紅寶石一般的雙瞳,幾乎是所有人見到她的第一印象,此時一陣陣的紅光在眼中一圈圈的散發出來,如果在外面,肯定會有人驚歎於他的美麗。
“那是…………”
流雲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難以掩蓋的驚訝之色暴露了出來,之前為了不忘記火影世界的劇情,他專門把重要的劇情、人物、能力和背景統統記在了一個小本本上,閑著沒事乾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而眼前小女孩的雙眼正好和他本子上的一種能力對上了號。
紅眼,原著火影TV版原創血淵限界,擁有者是蘭丸,一個一生都在跟隨忍刀七人眾之一黑鋤雷牙的“眼睛”。
在原著中曾將身具白眼的寧次給壓製的死死的!
面前的孩子很明顯不是蘭丸,這個時候蘭丸怕是還沒有出生,那便是別的紅眼持有者了。
“島恆,你身上的包是怎麽回事?”
流雲腳步後退一步,
眼神一挑,向氣氛緊張的島恆問道。 如果輝夜一郎和面前這個小妮子是一夥的話,那之前一切的怪異都可以解釋了!
什麽秘法,什麽看得見東西,有了這個血淵限界的幫助,輝夜一郎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
“你說這個啊?是我在叛忍家裡撿到的小孩子,不過身體很虛,不便自己行動。”
島恆指了指背後的背包,朝著流雲回答道,這個問題又不是什麽隱私,只不過這個環境下不方便。
“撿到的?你確定她不是輝夜一郎的人?”
流雲歪了歪頭,有時候島恆太善良了,也不是個好事。
忍者是要面臨殺戮和血腥的職業,暗殺和不擇手段層出不跌,要想在忍界站穩腳跟,就必須變得殘忍和不懼。
“輝夜一郎?怎麽可能,要知道之前輝夜一郎的人還要殺了她!”
島恆似乎也是看出了當前局勢的緊張,只是寥寥交代了幾句便繃起了身體。
“是這樣嗎……”
流雲喃喃了幾句,白眼的能力讓他在戰鬥的時候依舊還有分心的精力來觀察這個小女孩。
最好別讓我看出你什麽異動,不然就算是島恆攔著我,我也會做的出來。
在被偷襲了一次後,鹿久腳下的影子開始在四周遊走,心裡也知道了白眼在這個時候怕是起不到什麽作用了。
能依賴的也只有他常年積攢下來的戰鬥經驗和身體本能了。
在流雲的視野裡,東北角的樹枝上有著一股查克拉,極其與輝夜一郎像,甚至可以說是本人。
反過頭來觀察包裹裡的小妮子,發現她碧紅色的瞳孔正在微微發亮,有種妖異的不好感覺。
流雲朝著鹿久張了張口,但想了想,還是什麽也沒說,他要觀察接下來的舉動,如果樹上的是假身,那女孩和輝夜一郎的嫌疑就基本落實了。
霧越來越大,流雲視野內的輝夜一郎站在樹上沒有任何的動作,似乎在觀察著什麽,又好像根本無法動彈。
相比之下,鹿久這邊的氣氛就很緊張了,幾人都保持著緊繃的身體和高度集中的神經。
任何一秒的松懈都有可能帶來萬劫不複的災難。
烏鴉在樹上開始盤旋,幾隻羽毛緩緩落下,好像受到了氣氛的影響。
流雲往後退了一步,不動聲色的走進了鹿久的攻擊范圍內,本來還一驚的鹿久見到是流雲後才舒了一口氣,同時心裡也在思考流雲的目的。
流雲在忍具包內拿出一把手裡劍,眼神一狠,朝著視野內“輝夜一郎”的身體射去。
流雲的動作顯然被島恆小月以及鹿久同時發現了,疑惑的同時也分神觀察著流雲接下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