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放開我!要不然大人會來找你們的!!”
柳丸看向鹿久的眼睛裡滿是不悅,好像在看一個多年未見的仇人一樣。
雖然說,如果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她和大人也不可能遇見。
“剛才就是這個小家夥救了我一命,如果不是她的提醒,我可能早就死了吧。”想起剛才險象環生的匕首,島恆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
這個小家夥怎麽說也算自己的救命恩人了,如果真是孤兒,自己到是願意撫養她。
“她不能走路嗎?看起來怎麽說也有四歲了吧!”鹿久眉頭皺了皺,一個沒人要的孤兒怎麽可能會在這個叛忍集結的地方活這麽久呢?
“對誒!你為什麽不自己出來走路呀!”
島恆一拍腦門,之前看到柳丸待在背包裡,自覺的就以為她沒辦法走路,可她已經四歲了啊!這個年齡流雲都開始學習忍術了。
“我天生身體比較弱,連基本的生活能力都沒有。”不知道為什麽,雖然柳丸對鹿久沒什麽好感,但對這個島恆卻不錯。
可能是因為那句要幫她找家人吧…………
“你的家人呢?連基本的生活能力都沒有肯定有家人吧。”鹿久有些疑惑,按理說,這個小女孩很有可能是村子裡某個人的孩子。
但剛才那個中年壯漢明顯就是不認識這個孩子,甚至還想一起乾掉,這個細節可以看出他們應該不是一夥的人。
那這個孩子明明不能行動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呢!
聽到鹿久的詢問,柳丸躲在包裹裡的小腦袋一歪,空靈的聲音響起: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啊!”
鹿久:“…………”
島恆:“…………”
好尷尬!鹿久頭上滴冷汗落下,自己少說也有二十多歲了,居然被一個小孩子小看了。
這感覺,真是不爽啊!
“她口中的大人是誰啊,他家裡的父母?”鹿久雙手磨砂了一下下巴,直覺告訴他,這個孩子絕對不簡單。
這個村子除了叛忍外就是以前過往的木葉忍者,這個孩子是不是以前受害的木葉忍者中幸存的遺孤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鹿久一定會把這個孩子帶回木葉的,但如果不是,他就要掂量一下了。
“不知道,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說到她的大人。”
島恆聳了聳肩,這個孩子看樣子不可能是村子裡的人了,誰知道她是從哪來的。
真麻煩啊!鹿久搖了搖頭,身子虛?連自己走路都很難做到,怎麽可能?
一股質疑的眼光落在了柳丸身上,源頭來自智商一直爆表的鹿久。
“你有病嗎?”
柳丸淡淡的白了他一眼,回應道:“你才有病呢!”
鹿久:“…………”
“哈哈哈哈!”島恆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好像看到老師吃癟很開心。
瞪了島恆一眼,鹿久內心也很絕望,這個感覺真是難受啊!
“我們還是趕快去找流雲匯合吧,在晚一點恐怕輝夜一郎就能找到我們了。”
想起上次交手時一郎詭異的能力和能夠躲避白眼探視的手段,鹿久心裡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種預感不是針對自己,而是感覺好像流雲會出什麽事一樣。
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但最好還是小心一點早點匯合比較好。
只要按照去大名府的路就一定能和流雲在路上匯合的,這是鹿久心裡想的。
但他好像不知道流雲是一個天生的超級路癡,這就更麻煩了。
“你們不可能逃掉大人的追殺的,跑的再快也沒用!”柳丸雖然身體虛弱,但聽到一郎的名字後名顯很是不服氣。
“那你口中的大人是誰呢?”
鹿久不解的開口道,這個女孩絕對不簡單,自己幾人在逃亡她是怎麽知道的。
“憑什麽告訴你們!”
柳丸的言語之中滿是對鹿久的擠兌,好像天生看他不順眼一樣。
“自己不就是看起來有點嚇人嗎?至於這麽煩我嗎?希望自己家的那個臭小子以後可以安生一點吧。”
鹿久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臉上的幾道傷疤確實很有可能嚇到小朋友。
“你們最好放過我,要不然有你們好看的!”柳丸將包裹中的小拳頭伸了出來,一臉示威的樣子惹得兩人一時間不由得微微側目。
“居然還在威脅嗎?”鹿久不在意的笑了笑,以為所謂的“大人”可能只是孩子的父親之類的人。
畢竟每個父親在孩子內心的形象都是很高大的。
“真是個有意思的孩子啊!島恆,把她背上,我們要撤退了!”
“好嘞!”
還沒等柳丸反應,島恆便把包裹的拉鏈給拉上背在背後了,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還想說什麽的柳丸眼中紅光一閃,便被重新封存在了背包裡面。
………………
“小月姐,你怎麽還不醒啊,可愁死我了!”
另一邊,流雲靠在樹上,絕望的看著滿天的星星,貌似這是他唯一打發時間的方式了。
這時時間已經開始接近凌晨,但天色還沒有變亮的跡象。
“怎麽感覺周圍的環好像和剛才有點不一樣了?”
流雲聳了聳鼻子, 感覺好像那裡有些不對勁。
比起剛才,周圍好像有點模糊了,遠處的一些樹木開始看不見了。
起霧了嗎?這麽早就起霧了?
流雲在樹邊站起身來,表情開始有些凝重,這個霧好像在越下越大的樣子。
剛才天空還那麽的明亮,怎麽可能沒有一點預兆就起大霧?要說沒有問題,那他前世的地理就白學了。
“白眼開!”
輕喝一聲,爆起的青筋在雙眼周圍勒起。
眼前的世界頓時化為了黑白的屏幕,所有的東西在他眼睛下根本無所遁形。
果然嗎…………流雲的雙眼在霧中如同白晝一般的輕松,想搞清楚簡直不要太清楚。
一層層的查克拉在淡淡的霧氣中附著著,很明顯這股霧是人為操控的結果,而且查克拉的精確控制的操縱裡還十分的強。
“霧忍村的霧隱之術!不會是那家夥吧。”
流雲擺好防禦姿勢,眼睛瞄準這所有的方位,身體不動聲色的將身後還在昏迷的小月擋了起來。
大概是體質比起兩個男生差不少,白妍月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要蘇醒的現象。
如果來人的實力超過了中忍的層次,說實話他只有跑路這一個活命的可能。
搞不好他和白妍月有可能都栽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連屍體都會被野獸瓜分。
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子裡想起了當日的輝夜一郎,那個將自己四個人打成狗一樣的精英上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