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島恆低聲喃喃道,根據對方剛才出手的速度,實力絕對在受傷的自己之上。
“看你死到臨頭的份上就告訴你吧。”大叔不屑的笑了笑,好像對這種和平的忍者有些鄙夷。
“這整個村子的村民都是一群叛忍,包括你口中深信不疑的村長,他可是首犯啊!”
“什麽!怎麽可能?你們不是被四代火影曾經救下的村民嗎?”
聽到大叔口中的話,島恆一時間有些不能理解,雙眼中閃爍著不敢相信的神色。
“四代火影?你還真信呐!可笑死我了!”大叔雙手捂住肚子,好像真的要笑出聲來一樣。
“可惡!那老師和大家……”想到這,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島恆心裡浮現出來。
“估計都死了吧,那對搭檔可從來沒有失手過。”殘忍的笑容在大叔臉上肆無忌憚的展現而開,他可是好久都沒有殺過人了,手都癢癢了。
“怎麽可能!該死!他們不可能會死在你們這群垃圾手上。”島恆將背包上的柳丸緊了緊,無論如何都要帶著這個家夥逃出去。
“還想著要逃走嗎?真是天真啊,我可是原先霧忍的一名中忍啊,會連一個受傷的下忍都抓不住?”
為了偽裝村民,大叔手中好像沒有苦無,只有一把匕首,但常年的使用也讓他對這個武器極為熟悉。
“現在就請你去下地獄吧。”大叔大喊了一句,這是他早年在戰場上的習慣,可以很好的給自己壯膽。
刀上還留著鮮豔的血液,仿佛是剛才擊傷島恆後留下的成果。
看著眼前的匕首以極快的速度想自己攻來,島恆的牙齒緊緊抵住舌尖,這個家夥說的沒錯,這個時候自己確實很難有招架之力來應對一個身為中忍實力的強者。
只能死在這了嗎?真是不甘心啊!
流雲,小月和老師,大家一定會沒事的,一定!
在匕首離自己還有幾寸距離的時候,島恆閉上了眼睛,看樣子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噗嗤!”
這是尖銳物品進入身體的聲音,島恆的心在這一刻懸了起來,可能是知道自己接下來命不久矣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天呐,這麽殘忍!這是給自己插了多少刀啊!連個全屍都不給自己留?我的未來啊,居然葬送在了這個小村子裡。
不過……自己好像不疼啊!
悄悄睜開左眼,島恆的臉上有些不解,這就是死了的感覺嗎?除了胳膊上還那麽疼外,貌似沒啥特別的感覺。
左眼剛睜開就看到了一副令他簡直不敢相信的情景,匕首根本就沒和他有半點的接觸。
眼前的大叔正在拿著匕首………瘋狂的對自己進行抽查!
搞什麽!
鮮血嘩嘩的從大叔身上的傷口流了出來,隱約還可以看見其中不乏的內髒碎片。
“嘔——”
連胳膊上的傷勢都感覺不到了,島恆現在胃裡不停翻湧,早上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
“一點血而已,習慣就好了。”
熟悉的聲音在島恆耳邊響了起來,對此刻的島恆簡直就像是天籟之音。
“老師,你果然也死了!嗚~”
來人正是鹿久,原本還有些捉摸不定的島恆現在“自以為”全明白了。
一定是自己死了,然後產生了大叔自插的假象,現在好了,居然在黃泉路上遇見老師了,也算是有個伴了。
“你哪隻眼看見我死了?”
鹿久的頭上纏起一團黑線,
真不愧是自己最不省心的弟子啊。 島恆一愣,使勁揉了揉眼睛,伴著還算是明亮的月光,勉強看清楚了現在場中的狀況。
鹿久和對自己動手的大叔現在腳下連著一團漆黑的影子,雙方幾乎動作神同步。
鹿久將手慢慢放下,原本狂插自己的大叔也放下了匕首,身體“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剛才還一臉瞧不起,滿是嗜血之色的變態,現在已經再也起不來了。
怕是如果不是影子模仿術,這家夥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看到滿地的鮮血和大叔淒慘的屍體,島恆又“哇”的一聲忍不住自己胃中的難受,吐開了。
“你怎麽一個人在這逛呢!這個村子很危險你知道嗎?”
影子緩緩收回到鹿久的腳下,隱約可以看出,臉上有些微怒的表情。
“你還說呢!你們一群人都不見了,我能怎麽辦?”島恆不服氣的說道,他居然成了那個被拋棄的人!
“我這不是回來接你了嗎!”聽到島恆說一個人留在屋子裡,鹿久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繼續說道:
“先包扎一下傷口吧,這樣下去搞不好會發炎的。”
說完,鹿久在忍具包裡拿出了一卷繃帶, 他們小隊沒有醫療忍者,這樣的配置已經算不錯的了。
島恆翻了一個白眼,剛才還變態到極點的殺死一個敵人,現在居然關心自己發炎。
這落差感有點大呀,那家夥滿地狼藉的屍體還躺在那裡呢!
屍體,在哪呢………哦,在這啊!
“嘔~~~”
島恆將手扶在大樹上,這血腥的場面都快讓他的胃掏空了。
“流雲已經帶著小月前往大名的府邸去了,我們這次要連夜趕路,快點離開這個地方。”等島恆吐完和包扎完傷口一切就緒,鹿久的表情瞬間換上了一副比較嚴肅的樣子。
“他們已經去大名府上了!”
聽到這個消息,島恆有些驚訝,但隨即又好像反應到了什麽。
“可我在這裡撿到一個孤兒,我要送她回家啊!”
島恆將背後的背包放下來,一個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女孩呈現在了鹿久眼前。
柳丸有些不舒服,或許有鹿久的原因。
作為一郎身上的眼睛,她自然是知道一郎的雙眼是如何瞎掉的。
“這個眼睛…………”
鹿久皺了皺眉,他還從未聽說過這種如紅寶石般褶褶發光的眸子。
“很好看吧,要不然我們把她帶回木葉吧,看這個小家夥的樣子,肯定很少吃上飽飯。”
粗神經的島恆當然不會真正理解鹿久的真正意思,他可能覺得鹿久還是在感歎這個女孩眼睛多麽漂亮罷了。
而且剛才這個家夥還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更不能把她拋下在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