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常年在戰鬥中磨煉的意識起到了作用,刀疤吃痛一聲,右手拿起刀來將自己的左手砍掉!
長刀穿過整個左肩!血肉模糊的橫截面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影子插入的部位正是刀疤的左肩處,要想救下自己只能將整個左臂全部截肢才能做到。
“不愧是三戰活下來的人物,現在霧忍的忍者都這麽冷靜堅決嗎?”
見到刀疤捂著自己左肩閃過了自己接下來的苦無攻擊,鹿久抬了抬眼。
現在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忍者可不多了,只有常年在生死之間遊走才能做到這麽果斷和凌厲。
一身的實力和戰鬥意識,如果沒有叛逃的話,他勉強已經可以升任一個普通的上忍了。
當然,如果他不會醫療忍術的話,他基本上也快死定了。
就算失血過多沒辦法搞死他,但本來兩隻手都打不過鹿久的刀疤,現在更是成了一隻“甕中之鱉”!還不是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可惡啊!”
心痛的看了看自己留在鹿久腳下的左臂,長刀被深深的插在地上,刀疤右手捂著左臂難以愈合的傷口,雙眼緊緊咬住。
自己砍下手臂,這對於一個武士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侮辱!
雖然他是一個半吊子的武者,但他心中一樣有自己守護的東西。
首領到底在幹什麽!怎麽這個時候還不過來,是想看著自己死掉嗎?還是柳丸沒有觀察到自己這邊的情況?
“怎麽,還要繼續打嗎?”
鹿久笑了笑,樹上的影子一瞬間便回到了他的腳下,仿佛從來都沒發生過什麽事情一樣。
鮮血順著刀疤的左臂不停地滴在了地面上,他沒指望在和鹿久對壘的時候不掛一點彩,但還真沒想到會受到這種創傷。
他們組織內確實是有醫療忍者,想要治療傷勢還可以,但恢復左臂根本就是不可能了。
這是一個忍者的時代,連結印都沒辦法做到,那他還當什麽忍者?如果不想自家老大一樣獲得非人的機遇的話,恐怕他這一輩子都很難恢復自己特別上忍的實力了。
“沒辦法了,只能拚上命了。”
刀疤面部在掙扎了許久後,漸漸歸於平靜,解放般的笑容在臉上綻放開來。
他了解自家老大的性格,不管是組織內的任何人,都是他可以隨便拋棄的棋子和工具,自己的左臂已經斷掉了,沒有任何可能在組織內繼續延續之前的地位了。
甚至有可能會因為知道太多的秘密而被輝夜一郎暗中除掉。像柳丸的存在,整個組織內除了一郎就只有他知道。
他確實怕死,但他更怕會被組織內其他人所隔離,讓他再次回到如同當年血霧之裡般的生活。
“拚命嗎?”鹿久挑了挑眉,有些沒想到這個面前的男人會做出這個決定。
“雖然不是很明智的決定,但你的覺悟讓我很是欣賞!”
鹿久的話音剛落,腳下的影子再次活了過來,雙手以一般人根本看不過來的速度迅速結印。
對付這種值得尊敬的敵人,鹿久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這是對敵方的尊重,也是對自己時刻的提醒。
影子在繞了地面兩圈後,沒有任何猶豫般的向著刀疤攻去。
“忍法·影子模仿術!”
這次的釋放遠比之前的要輕松的多,僅僅是一個回合,就把兩個人的影子連在了一起。
“是自己的身體太虛弱了啊……...”刀疤哭笑了一聲,
這死的太沒有價值了。 因為胳膊上的重傷,他現在身體行動都有著很大的不便,想要躲開鹿久親自使用的影子模仿術,已經很困難了。
“你知道現在霧忍村的情況嗎?”
仿佛是知道了自己死期已定,刀疤深吸了一口氣,反問道,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陳年往事。
鹿久沒有多說什麽,這種情況按照異村忍者的規矩,應該盡快擊殺他,但鹿久還是停下了手段,打算靜靜的聽著刀疤的下文。
“我能在霧忍那個變態的地方升到特別上忍,你知道我殺了多少我曾經關系要好的人嗎?”
刀疤似乎回憶起了一段不太原多想的事情,眼睛輕輕閉上,多年在生死之間鍛煉出的非凡警惕性,這一刻他也松開了。
“霧忍村在三戰之後就開始大變了,我臉上的刀疤就是曾經一個同伴為了生存下來給我留下來的,那一次我拚盡全力反殺了他,卻總感覺是我輸了。”
“要怪就怪你生錯在了一個不令人討喜的時代吧,影子……絞首術。”
漆黑的手掌附上了刀疤的脖子,可能是因為手臂的傷勢,也可能是因為心已萌生死志的刀疤早已放棄了任何的抵抗,這次的絞首術簡直完美。
黑色的手掌越勒越緊,在鹿久刻意為之的情況下, 刀疤的鼻息和心臟處中漸漸沒有了動靜。
解決掉了啊,鹿久將影子收回到了自己腳下,刀疤的屍體也躺在了地上。
在左臂處的血開始沒有了限制一般,瘋狂的往外流著,看起來就像是刀疤一人躺在血泊之中。
鹿久他不會因為看好一個人而放過他,在這個殘酷無比的忍界中,那簡直就是一個傻子的行為。
凡事先以木葉的利益為標準,這是他一個精英上忍該做的事情。
將封印卷軸取出來,鹿久捏了幾個手印,面前刀疤的屍體頓時消失不見,隻留下了一隻手臂和一片的血跡,在這寧靜的晚上顯得極其恐怖。
封印卷軸內也顯現了一大群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隱晦字眼。
“還是去找島恆的吧,也不知道上次的輝夜一郎在哪個地方。”
鹿久喃喃了幾聲,這次刀疤出來敢和自己對戰的底氣應該就是他背後的輝夜一郎。
可是一郎似乎出了什麽事情,沒有辦法及時趕到,這才導致他一個人來面對自己。
……………………
“柳丸,你到底在哪呀!”
原本第十班休息的房間內,一郎憤怒的叫道,雙眼處的布條脫落,露出了兩道久遠的血痕,在兩個眼睛的位置劃過,讓人看起來十分的猙獰恐怖。
沒有了柳丸,他就相當於之前雙眼瞎掉的輝夜一郎了,那個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垃圾了!
她是他的眼睛,他是她的身體,少了任何一個人都沒辦法活下去。
在這一刻,勝利的天平貌似開始了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