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籠罩著火之國,此時的第十班成員只有流雲和小月聚在了一起,但彼此的情況和位置卻搞了一團糟。
“你們知道這是誰家的孩子嗎?”
島恆在一戶人家面前將包裹打開,露出柳丸精致的瓷娃娃臉和紅色的眼瞳。
柳丸的身體好像更加的虛弱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一個人躺在包裹裡,只是用大大的眼睛看著外面,好像在等待什麽。
“你...你是誰?”
開門的男“村民”明顯不認識島恆,畢竟接到任務的組織成員並不是全部。
“哦!”島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將風鏡向上拉了拉,露出了其中的木葉護額,半夜裡敲人家的門似乎確實有點不禮貌了。
“我是今天路過這裡的一個忍者,本來在村長家裡住著,剛剛碰到了一個村子內不知道誰家的孩子,便想著做點善事,幫幫這個孩子。”
“今天在村長家裡住著的忍者?!”
“村民”似乎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面部表情十分神奇。
“你怎麽可能還活著!!”
“活著?”島恆疑惑的挑了挑眉,他可是敲了好一陣子才找到的一戶有人的人家,不會是一個神經病吧。
那自己要不要快點離開這裡,聽說神經病都很難纏的樣子,更何況火之國忍者不允許毫無征兆的和平民起衝突。
“你怎麽出來的?”
面前的“村民”情況趨於正常,好像接受了島恆“沒死”的意外信息。
不怪他剛才驚訝,一般被騙到這裡過夜的木葉忍者,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裡。
這也是這個組織賴以生存的手段之一,不過還有一些上忍級別的存在,他們便不予搭理,直接讓其過去,不留住宿。
“那個,你口中的村長呢?他幹嘛的了?”
“村民”不解的問道,這個家夥可很少有失手的時候,難道臨時組織內出了點事?
“不知道啊,醒來就找不到他了,連我的同伴也一起沒了。”提到這裡,島恆還有點賭氣,所有人都走了居然就留下他一個人,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找不到了?”村民皺了皺眉,心裡盤算著要不要把面前的肥羊乾掉,說不定還是一個不大的功勞。
聽起來好像這個家夥還有自己的同伴,要不要去找找的,萬一泄露了這個村子的秘密怎麽辦。
轉了轉眼珠子,“村民”最後還是決定先牽製住這個小家夥,說不定首領那邊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呢?
“這個孩子我不知道啊。”大叔騷了騷頭部,裝出了一副淳樸的村民形象,好像對這個孩子一點都沒見過。
“不過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找一找村長的下落,你找不到不代表我找不到啊!”
說完後大叔還擺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讓涉世未深的島恆都被感染了不少。
真是一個大大的好人呐!
“那就勞煩您帶路了!”島恆點了點頭,好像找到了什麽出路一般,一晚上都是他一個人在轉,現在也算是找到一個方向了。
“呵呵,這算什麽,走吧!”
大叔原本驚疑不定的臉龐已完全看不出有什麽不對了,好像最開始只是開了一個不大的玩笑而已。
而島恆現在也是這麽認為的。
………………
“你都在那些地方找過村長啊!”
靜謐的小路旁邊,島恆背著一個背包,和旁邊“友好熱情的”大叔一起並肩走著,
一副很熟的樣子在兩人說笑之間透露而出。 “我就在這一片啊!我又不熟,剛剛在村長家裡走出來。”
島恆緊了緊身上有些松垮的背包,不在意地說道,現在有了本地人的幫忙,感覺事情解決起來輕松多了。
“小家夥,等著,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家人的。”傻笑了兩聲,島恆自顧自地對背包裡的柳丸說道。
家人…………
背包裡的柳丸如紅寶石靈動般的眸子眨了眨,好像有些觸動。
“村長家裡你找過了嗎?他們都不在家嗎?”
大叔有些困惑的問道,大半夜的不乾正事這倆人跑出去幹什麽的了。
“隨便翻別人的家是不好的行為吧,更何況我還是一個客人。”
島恆還是一臉天真的樣子,對面前的“村民”保持著百分百的信任感。
“這樣啊。”大叔撇了撇嘴,面前這個孩子根本什麽都不知道啊,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
既然這樣…………
一把匕首在大叔的右手出現,他的實力雖然不是所謂村長的對手,但對付一個剛剛在忍者學校畢業的下忍,簡直綽綽有余。
夜晚裡,更何況還是寂靜的小路,本來就沒有任何感知能力的島恆在此刻簡直成為了待宰的羔羊。
“閃開!!”
背包裡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這幾乎是柳丸用盡全部的力氣喊出的最大聲音。
“啊!?”第一次聽到柳丸這麽大聲的說話,島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也借此機會躲過了大叔手中的匕首。
“哼!”
見一擊未中的大叔並沒有多想,隻當是這個家夥可能運氣好,匕首在手中舞了個花,打算迅速出第二刀。
“什麽!”剛才還不知道的島恆這次可是傻了,上一刻還在他眼裡還“十分淳樸的村民”,這個時候拿起刀來砍他?
“別衝動啊!”反應不及時的島恆手臂上被劃了一道不淺的傷勢,鮮血在這夜晚中格外的鮮豔。
感受到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島恆有些不自然的咧了咧嘴,身體借著慣性後退了不少步,快速和大叔拉開了距離。
“你是誰!”
危機感在島恆心中出現,現在就是再笨也不能把面前“和藹”的村民劃為朋友一列人當中了。
“我是這個村子生活的村民啊,你運氣還挺好的嘛,兩次都沒打中要害。”
面前的大叔露出了與之前完全不相符合的殘忍樣子,而且看起來好像還很喜歡這種戲耍別人。
“你藏在這個村子裡面有什麽陰謀!殺了我你就不怕木葉村的忍者前來討伐嗎?”
當下的局勢已經不能允許島恆處理傷口了,對方的實力好像還比自己高上一線。
“陰謀?討伐?真是可笑啊!”
面前的大叔好像並不著急殺掉島恆,他們都是曾經經常見血的人,可戰爭結束後就很少殺人了。
有一些以殺人為樂的人總會按捺不住自己的想法,可大部分的流程都由村長掌管著,他們只能在這個看似和平的村莊內忍著。
面前的他就是這樣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