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我的徒弟話,那應該比現在更為出色吧....日斬的管理方式根本就是錯誤的,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溫室裡的花朵又怎能成長。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團藏坐在那裡眯著眼睛對視著大蛇丸。
暗中觀察的是玩這麽久,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大蛇丸的野心不會止於此。
他對生命的執念,已經成了他生活下去的唯一目的。
這樣的一個人已經無法被利用,隻有可能合作,站在兩個相等的位置上,感興趣的高位的團藏又怎麽可能會放低姿態去跟大蛇丸合作呢。
雖然大蛇丸腦海中的東西是在急需的。
我需要什麽?大蛇丸望著眼前那平靜的團藏,如果現在提柱間細胞的話,肯定是不可行的。
那就.......
“不知道團藏大人有沒有在木葉發現一處奇怪的密室或者是山洞那裡放一些,奇怪的東西。”
雖然大蛇丸的話語說得十分模糊,但團藏已經理解了,他在多年之前的確發現了一個這樣的地方,可惜裡面東西近乎腐爛,留下的一些鐵疙瘩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據木業的史書記載,這一處地方好像是,那一位大人所留下來的。
但他並沒有象木葉上報,而是將裡面那些看上去可以用的東西搬回來他根的基地,現在就在儲藏室之中。
經過長時間的研究,也沒有看懂那些什麽東西,興趣也就消失了,已經遺忘在某一個角落之中。
如今大蛇丸出現提起才想起來有這麽一回事,但是大蛇丸要哪些東西幹什麽,他又是從哪裡知道有這麽一出地方。
但團藏也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並沒有隱瞞什麽
“那些東西現在就在我的倉庫之中,不過大多數都腐爛了,你要那些東西幹什麽?剩下的一些隻有一片廢鐵而已。”
果然嗎,存留在木葉之中這麽多年了,不可能沒有人發現,如果三代發現了的話,自己肯定會知道些什麽。
然而這些年來,別說是什麽消息,就連一絲風聲都沒有聽見,這就是讓人懷疑了,那麽也隻有根部有這麽大的膽量吧。
唯一一個敢和火影對著乾的人物。
當時還在心中並沒有什麽敬佩和感慨,在他眼裡有影也隻不過是一個想殺就殺的東西,隻不過是得考慮付出什麽代價或者是什麽利益獲得罷了。
沒有利益和好奇心的事情總是讓人厭倦。
“那麽那些東西我要了,這是交換。”大蛇丸交手中的一個卷軸拋向團藏,並沒有什麽交易的意思,隻是等價交換,而且不給團藏選擇的權利。
看著眼前的卷軸團藏對大蛇丸的評價隻有一個,那就是狂妄之極!但往往狂妄的人總是,擁有相對的實力。
團藏接過卷軸也沒有說話,緩緩將它打開,只見上面奇怪的花紋遍滿了整張卷軸中間一個封字顯得格外顯眼。
將手放到上面,一陣查克拉的光芒想著為闊散,隻留下了一個玻璃的小瓶,小瓶中浸泡著不知名的綠色液體,的中央懸掛著一個一顆猩紅的眼睛。
寫輪眼!
團藏盯著著眼前的寫輪眼雙眼之中不由得露出熾熱的光芒,這是他最想得到的東西,可惜,無法入手,根本沒有方向。
宇智波一族被監視的太嚴密了,並且這個時候與智波一族幾乎不可能是在戰場上活動的,想要得到寫輪眼可謂是難於登天。
團藏疑惑的盯著大蛇丸,
雙方都沒有足夠的信任,他怎麽會教如此珍貴的行也交給自己呢?看著眼前的寫輪眼,哪怕隻有兩個勾玉但也足夠珍貴了。 感受到那團藏的目光,大蛇丸淡淡一笑“隻要與智波一族還沒有被滅族,那麽獲得寫輪眼的方法有很多。”
“你!”
團藏沒有想到大蛇丸竟然如此大膽,竟敢對同村的人下手,這是木葉最為嚴厲的禁忌,哪怕是他現在也不敢打破這條禁忌。
更何況那可是宇智波一族啊,這三個字說承受的分量可謂是.....
看到眼前如此表情的團藏,大蛇丸知道他還在害怕,害怕這件事連累到他, 因為現在這種情況,木業對宇智波的情況十分關心。
因為宇智波一族極有可能會叛變,如果有人點燃著一根導火索的話,那他將會成為眾矢之已。
“放心,我還沒有衝動到那種地步,那名宇智波的人是被岩忍殺的,並且帶走屍體,我隻是將那兩名岩忍殺掉了而已,誰都會不知道的。”
看著眼前,陰晴不定的團藏大蛇丸又說了一句,這是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被“消化”的一乾二淨了。”
大蛇丸這裡用的並不是處理,也就是說所有的屍體都被蛇給吃了。
“元也,帶他去倉庫拿什麽讓他隨意不用管。”
“是。”這是一個身影從那一扇被撞爛的鐵門中走了出來,都到了大蛇丸的面前站立著。
等待著大蛇丸走了以後,那一個座位上忽然出現一個身影,直接與團藏對視著,就如同剛才的大蛇丸一般。
“團藏,個時候我必須得提醒你一句別做得太過了,日斬可以容忍你的一些小動作,但是在大事上他是絕對不可能讓步的。”
“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的。”
團藏看了他一眼,宇智波鏡或許是為數不多不會讓他討厭的人,雖然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但也是他最好的朋友,隊友。
緩緩的想了許久才開口“宇智波一族越來越不安分了,日斬那家夥心裡竟然還一直存留著希望,這真是愚蠢之極!你說是吧。”
此刻的他卻沒有再說話,因為,他是最清楚宇智波內部的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