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直對峙著,看團藏的樣子,還不能把我怎麽樣,他的目的終究還是寫輪眼嗎?
如果這樣的話給他一點甜頭,那有何妨呢。
“你認為你是火影的弟子,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嗎?”團藏那陰森森的聲音再一次響起,看到眼前那高傲的大蛇丸讓他感覺很不爽,這已經是在挑戰他的底線了。
畢竟這是高位者的心理。
“呵呵。”大蛇丸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場面再一次陷入尷尬之中,因為在這種時候,雙方都需要對面的幫助,誰先開口無疑是一種不利的行為。
“說吧,你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你們剛才不是已經討論了嗎?”
團藏心中一凌,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到了剛才之上,剛才他的意思是把大蛇丸綁回來。
這已經引起了他心中的怨恨,看到那一雙眼眸依舊陰冷,怨恨應該算不上,但不滿意也是肯定的了。
“柱間的在細胞可以抵禦一部分寫輪眼的侵蝕。”大蛇丸並沒有和他攏苯擁萊雋酥魈獾鬧氐悖膊揮門濾闌嵩趺囪蛭揮姓庵旨際酰詞怪懶艘參匏健
一系列的事情還需要自己來完成。
“你怎麽會知道?”團藏表情中有掩藏不住的火熱,即使他已經盡力隱瞞,但這是他心中的執念。
這樣的東西怎麽可能任由它浪費?
不過大蛇丸又是怎麽知道我對寫輪眼.....謹慎的望著大蛇丸,他的身上好像纏繞一層黑色的迷霧,讓人無法看到本質。
大蛇丸冷笑一聲用不屑的聲音回答道“我所做的實驗員比你調查的多。”
這句話是在嘲諷團藏的根部無能,同時也在展露出出自己的價值,當然,沒有什麽區別。
“注意你的言辭,大蛇丸!”團藏的面龐上露出一絲怒色,極力在隱藏自己其他的表情!
“哦?我知道的還有很多,比如穢土轉生,現在不是看我有什麽,而是你能給我的是什麽?”
穢土轉生.....那一個禁術竟然也能弄到,雖然那一個禁術不完全,但,不知道他已經做到哪一步了。
團藏微微一笑,臉角上掛著,詭異的笑容,然後輕輕的拍拍手。
砰,辦公室的門卻忽然被人撞開,從陰影裡走出來幾位根的忍者,雖然都沒有戴面具,卻是面無表情的,像是一個殺戮的機器走向大蛇丸,將他緊緊的包圍在了一起。
大蛇丸依舊十分平靜的坐在那裡,一點都不為所動,團藏也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根部似乎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但是你的命我卻可以給你。”
“哦?是嗎?”大蛇丸回答了一句好像早已經能想到這種情況似的,來見團藏能沒有一點準備嗎?
畢竟曾經也是我的交易夥伴呢,我又怎麽可能不了解他呢。
“隻不過是一具分身罷了。”說罷大蛇丸的身體以一個極為詭異的姿態向僅僅坐在自己面前數尺的團藏身體上纏繞。
幾隻小白蛇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已經纏繞到了團藏的腳裸上,團藏剛剛教課上纏著著什麽東西,查克拉輕輕一震便將白蛇震出出幾米之外。
啥時間太感覺到哪裡不對,大蛇丸的身體緊緊的勒著他,一隻手緊緊的攥著他的手腕,然而另一手卻在.......結印!
大意了,看到眼前僅僅十幾歲的大蛇丸目光之中露出一絲謹慎,
雖然他從未見過以及聽說過以對方的手結印的忍術。 但自己體內那紊亂的查克拉告訴自己,繼續這樣下去可能.....這怎麽可能!
“團藏大人,你想不想知道我最後一個印結下去會發生什麽美妙的事情呢?”大蛇丸的眼中露出了戲虐的目光。
團藏“大人”,從大蛇丸進到根部基地開始,就叫著團藏,這個“大人”在這裡顯得格外諷刺。
“這到底是什麽忍術?”團藏的臉龐上露出了極少數的驚恐,自從他成名以來,還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這一次竟然叫一個後輩反擺一道!
“您這麽想知道嗎?”
“這個忍法我喚做為雙蛇相殺,是用來同歸於盡的忍術”
團藏心智也是最頂尖的人物,不然也不可能被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間所收為弟子。
這忍術是不顧不同的查克拉相斥的方式,強行將忍術強行凝聚在一起,用這一個方法解出特定的意印記會發生巨大的爆裂。
“當然以我這一具分身微小的查克拉不足已同歸於盡,但廢掉一隻手臂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吧!”
大蛇丸的陰冷的聲音格外的咬重了這幾個字,團藏再也受不了他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諷,憤怒的氣息從周身纏繞在一起。
但是看著大蛇丸卻將手放下重歸原位,好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就像是剛進來那一班和團藏對視著。
“退下。”團藏沙啞的聲音下的命令,這是他的恥辱,竟然被這樣一個後輩給戲弄到如此的地步!
如果大蛇丸將其引爆印記那並沒有什麽,頂多是不死不休而已,然而他並沒有做,極好的把握尺寸與力度,團藏在心裡暗想著。
心性,能力,魄力所有的一切都集結在大蛇丸的身上,日斬這次收一個好徒弟呀,但大蛇丸的所作所為以及態度卻與日斬卻截然相反!
陰冷,果斷,殘忍!在事情對大蛇丸不利的時候,第一時間控制了自己,這份果斷連團藏都是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