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開的一瞬間,反應最快的便是香澄,條件反射似地往門口一撲:“庵哥哥!” 不是說加深感情另找時間嗎?你怎麽也不分場合了。我心裡嘀咕著回頭,卻發現香澄抱錯了人。
“庵哥哥?”這是個身材高大不輸於男性的短發女人,但我一眼便知道是誰,“你是說八神庵?我可不是呀!”說著,她半拎著香澄走進門,“我叫Vice,八神庵的新隊友。”
就在大家震驚時,八神庵出現在門口,完全的無聲無息地出現:“香澄,你的反應太外行了。”
“八神……八神先生。”雅典娜坐立不安地說,“你……來了?”估計,要是正在教授學員的小椎在這兒,多半連話都說不出來。
八神庵看了看我們,很隨意地一眼,那種壓力雖然很淡了,卻還是存在:“麥卓是我隊友,約定今天在這裡匯合,沒有惡意。”說著,他示意Vice放下香澄,自己轉身出門,“香澄,我去老宅看書了,你招待一下Vice。”
“哦。”香澄有些失落地答道,旋即仔細地盯著Vice。雖然八神庵的神情間明顯說明了他和Vice的關系一般,可畢竟香澄是個單相思少女,於是,她終於問了出來:“Vice……姐姐?你是庵哥哥的……?”
“隊友。”Vice似乎不像麥卓那麽好說話,找個空位席地而坐。
看來,八傑集真的並不像我從前所知道的那樣,而且,關鍵的是,Vice看上去感覺不比普通人強多少,聯想到麥卓恐怖的實力,我不由猜測這是不是一種隱藏?
想歸想,給King的按摩也沒含糊,不過,我的技術明顯不夠好,King還是時不時地忍不住呻吟。
Vice隻稍微瞄了一眼:“天國之門?”
“是的。”我感到一點希望,“不知Vice姐有沒有什麽好的治療方法?”
“……還是等麥卓來了再說吧,我不方便治療。”
冷場……
不過,King終於完全相信麥卓和我是今天才認識的了,那眼神裡多了絲幸福,正悄悄在我腿上畫圈兒。
“……我去看看拳崇。”雅典娜第一個撤退,香澄則因為八神庵的叮囑而不好意思離開,再說,她才是主人。呵呵,還是我來替她解圍好了:“香澄,難得八神先生來,你不去多買些好吃的回來?”
“啊?是呀!”香澄感激地朝我眨眨眼,一溜煙就不見了。
“King,我帶Vice姐參觀一下藤堂道場好嗎?”我另外再她耳邊小聲說,“你不會擔心我和Vice又……”說著,我不由分說地努力把King抱上chuang,“你先好好休息休息。”
King沒有反抗,大概比起Vice,她對自己的相貌多少有些自信。呵呵,女人總是在乎自己的樣子的,哪怕是King!
“Vice姐,不介意的話,請讓我帶你領略一下在日本也不容易有的庭院,絕對比某種千年家族的老頭子的品位好出一大截。”我紳士得有些誇張。
“好。”顯然我對草薙柴舟的含沙射影讓Vice眼睛一亮。
出了房間,來到院子,我慢騰騰地走著:“藤堂家族在隋唐時期自中原遷徙而來,所以,這庭院有著格外的古樸。比如,這些建築,無論蜿蜒還是緊湊,只要是相連的就算是一個整體,而一個整體包含了一所房子所應該具備的一切設施。正因為有不少建築是蜿蜒如長龍,
在特意布置的山水花草的圍繞中更顯風韻,你看這……” Vice終於忍不住了:“合冰,你不會真的帶我只是參觀吧?”
看她的臉色有些不好,我趕緊切入正題:“難道八傑集不喜歡自然景色?”
“但這些是人造的。”Vice搖搖頭,就近在一水池邊沿坐下,“你是怎麽知道我們的?”
“這不是重點。”我並著她坐著,感受到些許清香,近距離看看,她也是個漂亮女人喲!不過,也是個很危險的女人,“我們還是談談馬上要舉行的KOF96吧?”
“那麽,”Vice逐漸鄭重起來,“你是什麽立場?”
“我不和三神器一起,但也不同意你們解決問題的方法。”我伸手在水裡蕩著——三神器我還沒有資格和他們相提並論,你們嘛,也是不能共事的……
“也就是說,你終究要阻止我們?”Vice的聲音有些冷了。
“我有那能力嗎?”我勉強笑起來,“再說,和麥卓姐以及高尼茨先生見面之後,我相信大家還是很有共同語言的。”
“你究竟打算做些什麽?”Vice也放了隻手在水裡,看似輕輕一推,卻震得我生痛。
“爭取八傑集和三神器都活下來。特別是你和麥卓姐。”我維持著輕松的語調,“紅顏薄命可是罪過。”
“你就確定我們會輸?”Vice又是一推。
“你們和八神庵一起的,那麽我請問你,他被瘋狂之血引得暴走的可能性有多少?”媽的,你再打水我就翻臉了!你當是鴛鴦戲水呀?“而你們在他發狂之後能夠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又有多少?”
“不知道……”Vice呆了一下,馬上又堅定起來,“但八傑集不是怕死的!”
“隻不知道被自己人殺死算不算輕於鴻毛呢?”我再爆個料。
“庵不是那種人。 ”Vice咬牙說。
“的確,八神庵討厭暴力。但是,八稚女使用出來,好象會左右人的性格吧?”我輕輕蕩著水,“畢竟,我看過八稚女,也試著用過。”
“你?你會用八稚女?”Vice不信。
“打個一折,我還是達得到那威力。”我微微一笑,“需要血液催動的招式我不強求。”
“一折?一折的威力能有多大?”Vice的口氣很是嘲笑。
“能夠傷到草薙家的人。”當然,我的傷更重就是了。
“誰?你打傷了誰?”
見她好奇得樣子,我有絲滿意:“別誤會,半年前的草薙柴舟遇襲是高尼茨先生的手筆,我的對手嘛,是柴舟的女兒,草薙葵。”
“……”Vice偏過頭,大概是勉強相信了。
“所以,讓我們回到剛才的話題,”我的手仍在水裡蕩著,“一切等到大蛇解封了再說,換言之,一切對錯生死到那個時候再解決好不好?算是再一次給彼此一個緩衝?”
Vice沉思起來,手在水裡一下一下地推著,逐漸加力,我卻只能忍著痛,擠著和平的表情。
“我不能代表八傑集。”終於,她站起來,信步而走,“你爭取說服高尼茨吧。”
這算是變相接受?我心裡一喜,便要跟去。忽然,還在水裡的手碰到了什麽東西,回頭一看,這是……一池塘的魚蝦蛙蟹的屍體或在水底或在水面,沒一個活物!
忍著頭皮上發麻的錯覺,我有些哆嗦地跟上,繼續半清不楚地介紹起庭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