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不可方物!
這是我對站在血祭屍精身上的紅影最貼切的描述,你要說她是具女屍,可是她那雙清澈如水的明眸會動,她全身上下散發著如雨後春筍般勃勃的生氣,若不是她的確是從銅棺裡面出來的,誰都不可能會將她和屍體聯想到一起,更像是沉睡在棺中的活人,如今已經蘇醒罷了。
一件大紅色、無風自動的鬥篷將她裹的很嚴實,只能看到那張美若天仙的臉蛋,臉上的肌膚如玉,完美無瑕,此時她水靈的雙眸正緩緩注視著我們,眼神之中似有無限柔情,只需跟她對視一眼便能讓人身心舒暢。
“這......不像起屍的屍體啊,會不會是妖?”王純風推了推正在迷醉當中的我。
我猛然回過神來,使勁地搖了搖頭,那站在血祭屍精身上的美女的目光似乎有迷人心智的作用,當下不敢再抬頭去看。
“這世上哪有妖?”雙手結印的爺爺此時閉起了雙眼,“不要去看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還會幻術,太邪了!”
嘻嘻......
整座銅殿都在回響著那女人的笑聲,不過現在的笑卻全然沒有了先前的陰森可怖,而是一種天真爛漫的笑聲,且非常的有親和力。
隨著這非常有親和力的女人笑聲響起,在場的除了我們三人之外,段厲鴻和歐陽先生三人已經著了魔一般抬頭看向那女人,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笑容,但身體卻一動不動,看到這場景,雖然那笑聲很有讓人抬頭去看的魔力,但我還是強忍著不抬頭,他們這些人明顯是著了道。
可能王純風是女性的原因,那笑聲對她是沒有作用的,她此時正緊緊盯著上面,防備著上面的那些邪物突襲。
“老爺子,四象陣已經布好,可那些玩意站在銅殿頂上一動不動啊,得想個法子把它們趕下來,要不然我們就成烤鹵豬了。”王純風擦拭了一下額著上的汗水,我們身處陣中,周圍都是熊熊燃燒的大火,已經熱的不行。
“罡子,你去!”爺爺沉吟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也是熱的身心疲憊,“小心一點,那女人來歷不明,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是哪種屍變,不要被她迷惑了。”
我點了點頭,就算爺爺不說,現在的我也想上去一探究竟,看看這女人是何方神聖。
“還是我去,那女人的笑聲有問題,我怕你把持不住被她給迷惑了就麻煩啦!”我剛想動身,王純風便一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我說風姐,這離上面最少十米高,你怎麽上去啊?”我指了指四周都非常光滑的銅牆,然後又揚了揚手中的撼龍尺,“現在這裡也只有我能跳上去了!”
“撼龍尺給我,也許我也會有你這樣的特異功能。”王純風一把將我手中的撼龍尺奪了過去,懷著激動的心情蹦跳了好幾下,可結果讓她很灰心,撼龍尺並沒能給她力量,她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好了別鬧了,小風,把撼龍尺給罡子!”爺爺睜開雙眼看著王純風折騰完,然後援了搖頭。
“罡子啊,看來只能辛苦你了......”王純風有些頹喪,將撼龍尺遞給了我,然後還喃喃自語起來,“難道這撼龍尺有靈性,會認主不成?”
撼龍尺入手的一刹那,我的右肩膀和撼龍尺都和先前一樣,微微震動了起來,這種奇妙無比的共鳴感隻持續幾秒種。
我深吸了一口氣,腳尖在地上用力一點,整個人便無視重力一般飄了起來,
雖然知道會是這樣的效果,但王純風看著我的時候還是會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神情。 就在我起身的同時,銅殿頂部的十二具童屍也向我齊齊衝了下來,我大吼一聲,揮舞起撼龍尺迎了上去。
“小風,趴下!”地面上的爺爺看準時機,在衝王純風喊了一聲之後,連忙便念動咒語,四象陣中的火苗突然猛躥了起來。
面對如此大的火勢,王純風只有趴在地上才是保護自己最好的辦法。瘋張的火苗迅速將十二具童屍吞沒,而我則借力踩在一具童屍的背上繼續向上升去,眼看就要上升到銅殿的頂部,那穿著紅色大鬥篷的女人突然起身,而那血祭屍精也就在女人離開它肩膀上的時候猛地朝我撲來,我是有備而來,看準血祭屍精手肩與身體之間的縫隙繞了過去,身子在空中旋轉一圈之後來到了血祭屍精的背上。
“你給我下去!”雙腳在血祭屍精的背部借力一蹬, 身子彈了出去的同時轉身拿撼龍尺在其背部一頂,其整個巨大的身軀沒有任何讓它彈跳的著力點,直直掉下了四象陣的火海之中。
我雙腳剛剛落在銅殿的頂部,身子都還未站穩,陰陽護法便已經閃電般朝我前後夾擊了過來,而那美若天仙的女人身形已經遠遠飄了開去,落在了銅殿的一個簷角上。
這陰陽護法著實難對付,身形比我輕盈就算了,還會雙劍合璧,我不但找不到機會將它們逼下去,反而被它們的強強攻擊打的措手不及,要不是撼龍尺在手讓它們近不了身,只怕我現在已經被雙劍刺的體無完膚。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就在我和陰陽護法陷入焦灼的時候,我猛然想起那簷角上的女人,所有的這些屍變邪物好像都在保護她,既然拿陰陽護法動不了刀,那就只能從那女人身上下手了。想到這裡,我當下也不遲疑,在擋開白袍男屍的一劍之後,我縱身向著簷角上那女人跑去。
“嘻嘻......王純罡,來追我呀!”我跑的很快,以至於雖然陰陽護法跟了上來,但我還是先一步到了簷角邊,沒有絲毫的猶豫,揮起撼龍尺便向那女人當頭砸去,可是這女人身輕似燕又快如閃電,我這一尺擊了個空,她的身子鬼魅一般飄出去的同時竟然還對我說了這句話。
她的聲音清脆而甜美,如空谷幽蘭一般溫柔似水。此時,我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她不緊會說話,而且還能完整地叫出我的名字,讓我駭然失色的同時也驚疑萬分,突然,後背一陣陰風襲來,陰陽護法的長劍已經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