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梁凱來說,珍彩黎之所以對自己態度轉冷,都是因為白夜的突然出現。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把白夜當作頭號仇人,必欲除之而後快。
看見白夜踹門進來,而且還隻有三個人的時候,被撞破醜事的梁凱,不僅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極為興奮地大笑起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進來!哈哈,白夜,你今天死定了!”
白夜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本公子靜靜地看著你裝逼。
一個站在梁凱旁邊,頭上有刀疤的光頭壯漢,在花季少女姬靈身上,色迷迷地掃來掃去。
“梁少,他們是你同學?”
梁凱滿臉堆笑,極為諂媚地說道:“七哥,他們是我同學,不過,我們有仇,而且是生死大仇!”
說著,梁凱狠狠地瞪了眼白夜,還有站在他身後的姬靈。
“七哥,那個小妮子,名叫姬靈,長得夠水靈吧!你既然對她感性趣,那就讓她和珍彩黎這個賤人,一起服侍七哥吧!”
光頭壯漢聞言一樂,極為滿意地拍了拍梁凱的肩膀。
“梁少,你放心!等我爽完了,就讓你上!嘿嘿,你不會嫌棄我用過了,盤子有點髒吧?”
“七哥,怎麽會呢?”梁凱嘻嘻一笑,“別說排在您後面,就是等大家都爽過了,再讓我上,兄弟也不會嫌棄的!”
梁凱這番話,不僅不要臉,而且極其無恥。
就連和他沆瀣一氣的光頭壯漢,也滿是鄙夷地瞥了他一眼,然後指著白夜和艾昆,極為放肆地淫笑起來。
“你們兩個臭小子,乖乖站在一旁,看七爺接下來的表演,不然,現在就去死吧!”
一臉不屑的艾昆,往前跨出兩步,正要滅了這個一路作死,敢在尊神面前放肆的家夥。
不料,白夜揮了揮手,冷聲說道:“胖昆,退下!
他們膽敢侮辱靈兒,我要親自動手,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艾昆答應一聲,退後兩步,和姬靈站在一起。
與此同時,他頗有些同情地看著梁凱,還有光頭壯漢和他那些手下。
心說要是讓我動手,最多把你們一口吞了。
你們這些該死的家夥,幾乎感覺不到什麽痛苦。
但是現在,公子要親自出手,還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唉,這下你們慘了!
“小子,你很狂嘛!不過就憑你一個高中生,還沒有資格跟七爺叫板!”
說著,光頭壯漢怒喝一聲,揮舞著碗口大的雙拳,攪動一股股凌厲的氣流,朝白夜迅疾無比地撲了過來。
而白夜呢?
面對力若千鈞的一雙鐵拳,依舊站在那裡,身子動也不動。
就連他臉上那一抹滿是不屑的冷笑,也沒有絲毫變化。
白夜如此無視自己,光頭壯漢不由火冒三丈,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暴喝一聲:“臭小子,讓你丫裝逼,去死吧!”
與此同時,他揮拳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力度也提升到了極限。
雙拳帶動的那股氣流,在發出呼嘯之音的同時,幾乎化作實質。
看到這極為震撼的一幕,光頭壯漢那十幾名手下,還有站在一旁的梁凱,在替光頭壯漢叫好的同時,也紛紛開始嘲笑白夜。
嘲笑他想要裝逼,也不挑個時候,也不看看對手是誰?
在帝都長安,七爺雖然算不上頂尖高手,但是他稱霸地下拳場十數年,
一身橫練功夫,至今未逢敵手。 尤其是他那一雙鐵拳,足以開碑裂石。
聽說有一次,七爺喝醉酒,隻是輕輕一拳,便乾死了一隻凶猛無比,毀了無數家具的二哈。
如此驕人的戰績,如此駭人的實力,就算是古時候那位打虎英雄――武松武二爺,隻怕也不過如此吧!
這些家夥對光頭壯漢,充滿了無窮的信心。
在他們看來,站在那裡動也不動的白夜,簡直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在裝逼。
下一秒,白夜肯定會變成一具屍體,徹底的涼了。
可是,讓他們所有人,萬萬也沒有想到的是,被鐵拳擊中的白夜,身子竟然穩若泰山,連晃都沒有晃動一下。
接著,隻聽光頭壯漢,發出一聲無比淒厲,好像殺豬一樣的慘叫。
“啊……手……我的手臂……疼……疼死啦……”
只見他那一雙健壯有力的手臂,竟然瞬間消失不見,隻留下一片血霧,彌漫在包間之內。
注意,光頭壯漢的一雙手臂,不是粉碎性骨折,也不是變成一堆碎肉,而是直接化作一片血霧,好像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大驚失色的梁凱,還有光頭壯漢那些手下,紛紛嘶聲驚叫起來。
“這,這怎麽可能?這,這不科學!”
以他們的見識,光頭壯漢的雙臂,突然消失不見,確實不可能,也很不科學。
就算力若萬鈞的武學高手,單靠反震之力,最多也隻能讓光頭壯漢的手臂,來個粉碎性骨折,變成一堆爛肉而已。
憑空消失?
隻留下一片血霧?
呵呵,拜托,這裡是地球,物質守恆定律,還是要遵守的。
可是即便如此,在眾目睽睽之下,白夜還是頗為懊惱地搖搖頭,似乎對這一切,都覺得很不滿意。
“看來修為化作烏有之後,肉身的強悍度,也跟著大打折扣!要不然, 被震成血霧的,便不只是一雙手臂,而是整個人了!”
白夜感歎自己的實力,衰退的太過厲害,可是在梁凱他們看來,白夜這麽說,簡直就是在一本正經的裝逼。
他們怔怔地看著白夜,腦袋變得一片空白,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白夜,他真的隻是一名高中生嗎?
差點疼死過去的光頭壯漢,臉上冷汗直流,無比驚恐地看著白夜,顫聲驚叫道:“你,你不是人!”
白夜冷冷一笑:“恭喜你,答對了!
我的確不是人,我是神,是來收割你們生命的死神!”
說到這裡,白夜的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抹冷血無情,無比殘忍的微笑。
“你剛才打了我一拳,現在也受我一拳吧!”
說著,白夜單手握拳,對著數米外的光頭壯漢,輕輕擊了一拳。
白夜的拳頭,明明沒有打到光頭壯漢身上,可是在一陣氣流波動之後,光頭壯漢又發出一聲慘叫。
他這一聲慘叫,比剛才失去雙臂的時候,還要淒厲百倍千倍。
與此同時,光頭壯漢雖然還活著,但是他全身上下,幾乎所有的骨骼肌肉,統統被震成一片血霧。
隻留下小半截身子,還有那顆大光頭,以及胸腹間的髒器,依舊還在怦怦跳動,依舊還在正常運轉。
此時此刻的光頭壯漢,還能算是活人嗎?
呵呵,恐怕現在的他,比死還要痛苦千倍萬倍。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白夜說到做到。
白夜之狠辣,由此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