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好好一個姑娘,今晚要被那些渣男給輪了!
白夜此言一出,艾昆一臉興奮地搓了搓手,似乎想去夜色撩人酒吧排隊,看看能不能在輪的隊伍裡,盡量往前加個塞。
姬靈卻面色一變,水汪汪的大眼睛,睜得更大了一些。
地球上的科技和文明,幾乎是白夜一手締造,尤其是華夏九州,在無數萬年裡,白夜不止一次下凡降臨,可謂傾注了極大的心血。
所以華夏九州的氣運,幾乎全系於白夜一身。
看透一個小姑娘的禍福,對白夜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白夜說珍彩黎今天晚上會被輪,那就一定會被輪。
而且那些渣男的數量,絕對≥3。
不然,怎麽能稱之為輪呢?
“姐夫,既然你知道,剛才怎麽不提醒彩黎呢?”
白夜微微一笑:“區區一個凡人的生死,又何必在意呢?”
要是放在以前,白夜這麽說,身為神界鳳族公主的姬靈,不僅不會反對,反而會覺得大有道理,於我心有戚戚焉。
可是,自從姬靈隨白夜來到凡間,接觸了那些凡人之後,她才開始明白一個道理。
原來那些螻蟻一般的凡人,他們也是有血有肉,和自己一模一樣,活生生的存在。
在姬靈看來,人類和神族唯一的區別,就是神族的壽命,更長久一些罷了!
姬靈蛾眉微蹙,想了想反駁道:“姐夫,你說的不對!咱們現在的身份是人類,就要按人類的思維去生活!
作為人類,自己的同班同學遭遇危險,自然不能漠然視之,肯定要施以援手的呀!”
白夜頗為訝異地看著姬靈,他那雙冷若寒冰,萬年不變的眼睛,也開始變得閃爍不定。
似乎對自己這個往日裡,隻懂得撒嬌混鬧的小姨子,有了一層全新的認識。
見白夜似乎被姬靈說服了,艾昆精神一振,一臉興奮地主動請纓。
“公子,這等瑣碎小事,就交給小人去辦吧!”
“交給你!?”白夜冷笑一聲,“隻怕你去了,珍彩黎的下場,會比百人排隊輪,更加淒慘十倍!”
說著,白夜沉聲吩咐道:“那個叫小鹿的女明星,你別再去糾纏了!
她說自己去做頭髮,直接消失了半個多月,老公和八卦記者都瘋了,當心抓你個正著,讓你上娛樂版頭條!”
“公子,您明察啊!真的不是小人糾纏她,是她纏著小人不放,嘿嘿,誰讓小人活好呢!”
一說到這種事情,笨嘴笨舌的艾昆,口才一下子好了起來,幾乎達到了舌戰金蓮的地步。
“公子,您給小人取的這個名字,還真不是白叫的,艾昆,就是愛昆……”
正在大肆吹噓自己,那方面有多厲害的艾昆,突然發現白夜的面色越來越冷,氣氛也變得有些可怕。
這時候,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對女人眼界極高,從不縱欲的白夜,還有懵懂少女姬靈面前,說這些男女之事,簡直就是在一本正經地找死。
艾昆嚇得暗叫一聲,連忙跪伏在地,不僅不敢抬頭,就連肥胖的身子,也開始瑟瑟發抖。
唉,在凡間好不容易找了個,能滿足自己欲望的美女,看來又不得不放棄,接著尋找新目標了。
姬靈狠狠地瞪了眼艾昆,心說巨鯤一族,哪哪都好,就是性子太貪。
不僅貪吃,還貪色,幾乎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
不管什麽種族,
也不管是不是美女,隻要是個母的就行。 咦……簡直太惡心了!
……………………………………
夜色撩人酒吧,名字雖然曖昧,但是開在學校附近,風格還是有些小清新的。
沒有令人血脈僨張的勁歌豔舞,也沒有高調酷炫的富麗堂皇。
有的隻是瑰魅的燈光,輕柔的慢搖樂,和一個個面色潮紅的俊男靚女。
逼格,看起來還是蠻高的。
白夜等人一進來,便吸引了大多數人的目光。
畢竟,在普通人眼裡,白夜簡直帥得不像人。
少女姬靈,更是精致漂亮得,有些不食人間煙火。
白夜在酒吧裡掃視一圈,沒有發現珍彩黎的身影,只看見十幾個頗為眼熟,應該是自己同班同學的少男少女。
“珍彩黎呢?”白夜眉頭微皺,冷聲問道。
一位名叫王樂的男生,極為訝異地看了眼白夜和姬靈。
不明白這兩位剛剛轉學過來,成績好得出奇,卻幾乎不來上課的大神,怎麽會突然出現在珍彩黎的生日趴上。
難道他們關系很好嗎?
“壽星啊,她剛才有些醉了,班長,班長梁凱,扶她進去休息……”
說完這句話,王樂也似乎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面色微微一變,聲音也變得有些緊張。
他看了眼不遠處那扇緊閉的房門,又回頭看著自己的女朋友――任叢叢,眼神一陣閃爍,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梁凱,品學兼優的富二代,也是創達集團老總,梁思墨的獨子。
在班花珍彩黎,無數的追求者之中,梁凱是唯一一個,能和珍彩黎有說有笑,自認為穩操勝券,儼然以其男朋友身份自居的人。
可惜,他抱得美人歸的春夢,在白夜入校的那一天,在白夜走進高二四班教室的那一刻,便徹底的化作一場泡影。
求愛不得,繼而生恨,然後辣手摧花。
呵呵,劇情還真是老套啊!
白夜冷冷一笑,不再理會王樂和其他同學,徑直朝酒吧最裡頭,那個房門緊閉的包間走去。
果然,白夜還沒有推門進去,便聽到了一陣撕扯衣服,好像裂帛一樣的聲音。
其中,還夾雜著女人失去意識之後,無力反抗的嚶嚀聲。
白夜一腳踹開房門,只見燈光昏暗的包間裡,除了衣服被扯得粉碎,橫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春光外泄的班花珍彩黎。
還有上身赤裸的班長梁凱,以及其他十幾個眼神凶惡,同樣光著身子的精壯男子。
看著這一切,白夜面色如水,陰涔涔地笑了起來。
“下藥,呵呵,梁大班長,這都22世紀了,你的手段還真是毫無新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