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海大學附近晃悠了一陣,沐風便返回了金沙酒店。
當他回到酒店後,酒店已經被人群圍的水泄不通了,酒店也被警方封鎖了起來。
沐風問了一下圍觀的人,這才知道原來有一個女孩從酒店五樓一躍而下,當場死亡。
“大哥,你知道這是怎麽會事嗎?”沐風繼續問道。
“兄弟,一看你就是外來人吧!”那人小聲說道:“這就店鬧鬼,光著一個夏天,這是第三個死在這酒店的人了。”
“有這麽邪門嗎?”沐風裝出一副很是害怕的樣子。
“這有啥邪門的,我給你好好說道說道……”
那男人便開始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
據這名男子所講,去年夏天時,有一個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從金沙酒店跳樓自殺了,自從那以後,這座酒店就籠罩在一片詭異的陰影之中。
有人說,那個女人的鬼魂仍舊在這座酒店裡來回遊蕩,也有人說,自己見過那個女人的鬼魂站在跳樓的那扇窗戶之前。
更誇張的人說,自己大早晨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身邊睡了一個女的!
聽完那男人的講述之後,沐風的眉頭便皺了起來,身穿大紅衣裙自殺,死後是會化作厲鬼的,那女人是要報復啊!但是,她是要報復誰呢?
“散了,散了,都散了,一個跳樓自殺的,有什麽好看的。”警方開始驅散圍觀的眾人。
沐風也隻好無奈的離開,但是就在他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一個身穿紅色衣裙的女人正站在剛才跳樓自殺的那個女人的窗戶前看著下方笑。
沐風生怕自己看錯了,便有看了一眼,可是,等他再看過去時,那個紅衣女人竟然不見了。
看來今天晚上還有事情要發生,沐風心中想著。
當天晚上酒店老板便請來了附近有名的道士前來捉鬼。
此時,金沙酒店的大廳中站著一個身穿道袍的老道,身邊還站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道童。
周圍更是人滿為患,大多都是一些看熱鬧的房客,還有就是幾名記者。
“陳大師,今天這事可就麻煩你了。”金沙酒店的老板張濤,恭恭敬敬的對老道士說道。
老道士做出一副傲然於世外的樣子,隻是點了點頭,並未開口說話。
倒是一旁的小道童,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張濤道:“張施主不必擔憂,有我師尊在,定會打的那妖魔魂飛魄散。”
聞言,沐風心中開始嘀咕道:就你師傅一個道人,吹牛逼呢吧,等會就有你們好看的,上面的那位主可不是什麽好惹的。
這道士也有境界高低之分:居士、道人、道士、天師,再往上就是陰陽師了,不過陰陽師在這世上還有沒有都是未知數了。
“是是是,陳大師我還是信的過的。”張老板點頭哈腰的說道。
在張老板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那個跳樓自殺的女孩所住的房間,5013。
一般像這種事情,很少有人知道才好,但是這張濤卻是恰恰相反。
其目的就是讓這些人把鬼怪除去的事情傳播出去,好讓以後入住的客人放心,真是很高明的手段,不愧是商人。
這間房子與其他房間無異,裝修的都很豪華。
看了一眼房間,沐風的眉頭便皺了起來,事情果然和他想的一般。
房子內怨氣衝天,一般的修道之人可是解決不了的。
“道長你看這?”張濤一臉愁容的對老道士說道。
老道拿出一面八卦鏡在房子中轉了一圈,臉色微微一變。
隨後老道士對道童說:“起壇,做法。”
道童會意,來到張濤面前說:“師傅要起壇做法,閑雜人等不要進入這個房間。”
“是是是。”張濤滿口答應到。隨即轉身對眾人說:“諸位,還請移步到外面。”
眾人很是不滿,但也沒有辦法,人家要做法,你總不能不讓人家做吧!
道壇很快就布置起來了,紅燭、香爐、糯米、符紙……倒是有模有樣的。
老道士手持桃木劍,在沾上一枚符紙,口中念道:“天為乾,地為坤,天地萬象為我所用。離為過,兌為澤,妖魔鬼怪速速現形。”
忽然間,陰風陣陣,房間中的溫度驟然下降。
“哼,臭道士,你找死。”
忽然間,一個紅衣女子出現在房間之中,不,準確的說是一個紅衣女鬼。
當眾人看到紅衣女鬼的那一刻,都嚇的尖叫起來,有的都開始四散而溢。
都到這個時候了,那道童顫顫栗栗的對眾人說:“大家別怕,有我師傅他老人家在呢,一定可以降伏這妖孽的。”
眾人那還有心情理會他啊,不一會兒的時間都跑的沒影了,只剩下沐風和幾個膽子比較大的在門口。
“孽畜,還不束手就擒!”
陳老道大喝一聲,隨之手中的桃木劍,便朝著紅衣女鬼的眉心處刺去。
此刻,紅衣女鬼一個閃身躲過陳老道的攻擊,隨後她那鋒利的鬼爪,狠狠的朝陳老道抓去。
然而就在她的鬼爪快要觸碰到老道士的脖頸之時,陳老道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張黃色的符咒,打在紅衣女鬼的鬼爪之上。
“啊……”
紅衣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隨之倒飛出去。
“臭道士,我要你的命,你們所有人都要死。”紅衣女鬼怨氣衝天的說道。
話閉,只見那紅衣女鬼像是變戲法露出了她本來的面貌。
一臉的血液,腦漿都流出來了,身上所有的部位都摔的稀碎,恐怖至極,膽小的人,可能會直接被嚇暈過去。
紅衣女鬼變身後,身上的戾氣變的更加的濃鬱了。
這次,紅衣女鬼率先發動了攻擊,一雙鬼爪毫不留情的朝老道士抓去,她那如刀般鋒利的指甲比之前更長了些,足足有五厘米長。
老道士一看,嗤之以鼻,還是老套路,情急之下他拿著手中的桃木劍橫向朝女鬼的雙手砍去。
下一刻,紅衣女鬼突然收回了雙手,烏黑帶血的頭髮如瀑布般飛泄而出,瞬間纏繞在陳老道的脖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