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救我……”
陳老道痛苦的掙扎著,隻是那女鬼如此的凶殘,那裡還有人敢上前去。
只見那頭髮如繩索般越勒越緊,陳老道的臉色由原來的漲紅色變成了醬紫色,眼看馬上就要窒息了,就在這時沐風終於出手了。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沐風咬破他右手食指的指尖,擠出一滴鮮血拋向那女鬼的頭髮。
“滋滋……”
就在沐風的血液觸碰到紅衣女鬼的頭髮時,那頭髮好似碰到熔岩一般,開始溶解。
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味,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
要說這道門弟子本就身壞三寶,指尖血,舌尖血,心頭血。
這三個地方的鮮血,陽氣最重,可以驅除陰邪,克制鬼魅。
隻是這陳老道還沒來得及施展呢就被女鬼給製住了。
“哼……又來一個多管閑事的!”紅衣女鬼口中咆哮著,雙眼血紅,好像要冒出血來一般,怒瞪著沐風。
紅衣女鬼臉上露出凶狠之色,抬手就朝沐風的胸口抓去,這一下要是被抓中,沐風不死也得脫層皮。
“無知!”沐風怒喝一聲,雙手合十,捏出一個奇異的法訣,“赫赫陰陽,日出東方,降妖除魔,掃淨不詳,急急如律令。”
話閉,一道青色的幽光從沐風的掌心飛泄而出,攜帶者雷霆之勢,直奔紅衣女鬼而去。
見狀,紅衣女鬼大驚,雙手胡亂的揮舞著,一道道怨氣迎向青色的幽光。
噗嗤……
怨氣與青色幽光相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悶響聲。
青色幽光以摧古拉朽之資摧毀怨氣後,去勢不減,一路橫衝直撞,直奔紅衣女鬼而去。
啊……
紅衣女鬼被擊中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由於青色幽光蠶食了她的鬼體,她的身體也隨之變的越來越暗淡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紅衣女鬼滿是怨氣的嘶吼道:“道長求求你饒小女子一命吧。”
此時,紅衣女鬼才知道沐風的歷害。
“這……”
眾人看著跪地求饒的紅衣女鬼,都驚呆了。
這結果,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的,最後製服女鬼的居然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
在場中最為受挫的就是那個道童了,心想:眼前的死小子比自己還小,居然這麽厲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呐!
“你本已死之人,為何還要留在陽間禍害他人?”沐風質問道。
“大師,你且聽我說……”紅衣女鬼哀求道。
沐風搖了搖頭,繼續開口說道:“遲了,如果你沒有害死人,我或許還會幫你,可是現在一切都遲了。”
“臭道士,我和你拚了。”紅衣女鬼突然張牙舞爪的撲向沐風,想同歸於盡。
“冥頑不靈!”見狀,沐風冷哼一聲,隨後他右手探出在空中寫了一個‘敕’字,打在紅衣女鬼的眉心處。
啊……
紅衣女鬼發出一聲鬼號聲,便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這天地間了。
“大…大師,那女鬼呢?”
過了半響酒店老板張濤才回過神來,顫顫巍巍的來到沐風面前環顧著四周問道。
“當然是消失在這世間了。”沐風隨口一說。
張濤還是不放心繼續開口道:“大師,這次不會再死人了吧?”
聞言,張濤總算把心裡的大石頭給放下了,要是金沙酒店近期再有死人事件發生,
他就得關門了。 隨後一行人,又回到了大廳,一路上張濤對沐風千恩萬謝的,好聽的話不知說了多少,就認沐風當爺爺了。
來到大廳後,張濤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銀行卡遞給沐風:“大師這裡面有十萬塊錢,你請笑納。”
這卡原本是給陳老道準備的,現在卻到了沐風手中,不知這陳老道現在卻是何感想。
接過張濤手中的銀行卡沐風心中是喜怒交加,喜的是,輕而易舉的就掙了十萬元,怒的是,這麽多年跟老頭子驅鬼驅邪,每次都隻給他幾十元。
難怪這世道有這麽多江湖騙子,原來這一行,油水這麽厚啊。
當初老頭子給沐風留下幾百萬時,他對老頭子千恩萬謝,端茶倒水的伺候了好久,現在才知道那都是自己辛苦了這麽多年的血汗錢啊。
如果,玄天子現在沐風面前,他隻想對老頭子說一句話:我操你大爺。
沐風在四下掃視了一圈,發現陳老道和他的徒兒早就沒影了,不知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大師不知你在尋找何物?”張濤看著沐風在四周掃視,急忙問道,生害怕他的酒店內還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哦!沒什麽。”沐風搖了搖頭,繼續開口道:“張老板就不要叫我大師了,聽著怪別扭的,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就稱呼我聲沐老弟。”
聞言,張濤先是一愣,隨後心中便樂開了花,能和一位修道大能稱兄道弟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這些人隨便使點小手段都有他好受的, 更別說其他了。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張濤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不知沐老弟住在哪裡?我親自送你回去。”
“我就住在貴酒店。”沐風隨口回答道。
緣分啊!張濤一聽心想:什麽是緣份,這他媽的就是緣分啊!
“那可真是緣分啊!沐老弟什麽都別說了,隻要你在天海市,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免費的!”張濤生害怕沐風誤會,最後又加了一句。
其實,張濤的心中也在打著他的小算盤,要是沐風一直住在他的酒店,那麽這裡就好比銅牆鐵壁,穩如泰山。
“那沐風就多謝張老哥的好意了。”沐風微笑著說:“隻是,我還要上學讀書,可能要辜負張老哥的一片心意了。”
“說的也是,沐老弟還得以學業為主。”張濤聞言,有些失落道:“隻要沐老弟下榻本酒店,我張某人必定深情款待。”
現在張濤一心想和沐風結交,以後說不定哪天有用的了的地方,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不得不說張濤此人很會與人打交道。
“那我就多謝張老哥的好意了。”沐風應付道。
“天色不早了,我也該休息了。”沐風起身,準備回去睡覺。
“沐老弟,我送送你!”張濤恭敬說道。
沐風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濤,這他媽的不會有什麽嗜好吧!一想到這,沐風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趕忙回拒道:“不用,不用,張老哥,你忙你的。”
話閉,沐風一溜煙的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