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邀客宮良玉
張易寒躺在床上,還在思考著剛才的驚險刺殺。
方才自己處理那具殺手屍體的時候,發現了殺手手臂上的紋著的小劍。
這應該是一個殺手組織的標記,這樣的殺手組織多半都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組成的,為了錢什麽事都能做出來,可不會管自己等人的身份問題。
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東西,靠著肮髒的勾當為自己博取財富,
如今被他們盯上,說明自己等人已經被掛上了黑道的懸賞榜單。
呵,這些世家的手段真是越來越卑劣了……跟宮良玉比起來簡直粗鄙不堪。
這也算是應了一句老話,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一道聲音,打斷了張易寒的思路,
“這一路上不容易吧。”
原來是睡在地上的道鈞小道士出的聲,
什麽?為什麽道鈞小道士睡地上?張易寒只能表示呵呵了。
不過想起這家夥剛才救了自己的命,張易寒還是感到了那麽略微的愧疚。
“習慣了就好,那啥,剛才謝謝了。”
回想起剛才道鈞雙指夾住匕首的場面,張易寒不得不承認,這個小道士在武道方面比自己強,甚至強得不是一星半點。
用雙指夾住那匕首,張易寒靠著天生的神力,不難。但道鈞小道士剛才那一指,分明已經有了些許道韻的意味。
雖然很少,但已經足已說明,眼前這個小道士,雖然跟自己同為築基,但已經摸到了先天的門檻。
何其恐怖的天賦?能在不滿二十的年紀就觸摸到天級的門檻,難怪他的道號敢是道鈞。
只可惜,這一步,古來至今,不知道困住了多少天縱之才。
“別謝我,若是有朝一日我離你們而去了,可莫要怨我就好。”
道鈞的語氣有些低垂。
張易寒能夠理解道鈞的難處,從來只有朝堂把控江湖,哪裡敢有江湖插足朝堂的說法?
跟世家掰掰手腕,還在太一門的承受范圍之內,可若是直面皇權?那可就是滅門之難。
最多到了帝京,道鈞小道士就會離開。
“無妨,我們盡人事,小丫頭去聽天命。”
張易寒語氣放緩,安慰了一下道鈞,從前世到今生,他早已經明白了一個冷酷的道理。
幫你一把是情分,不肯幫你是本分。
自己沒有資格去怪怨道鈞,要怪也只有怪罪自己的弱小,如若自己是先天……
張易寒第一次如此渴望著權利與力量,那是這世間,最動人心魄的東西。
能讓皇權都退避的權與力。
房間內,陷入寂靜之中。
一個所有所思的張易寒一夜不眠,一個粗神經的道鈞咕嚕震天。
第二天,
梓墨帶著小丫頭剛才起床,就發現樓下的張易寒一臉的萎靡不振,
“怎麽了?還在想昨晚的事嗎?”
梓墨貼心的走到了張易寒身後,很是擔憂。
張易寒閉著眼睛,安心的享受著梓墨的貼心,嘴裡沒好氣道,
“別提了,小道士晚上睡覺打呼嚕,還是跟你睡比較舒服,要不把小丫頭丟給道鈞吧?”
聽了這話,正乖乖坐在椅子上啃點心的蘇檸萌一下子愣了,用自己的大眼睛怒視著張易寒,
這家夥就是想佔梓墨姐姐的便宜,才不會讓你得逞呢!老流氓!
倒是張易寒被小丫頭盯的有些別扭,
習慣性的賞了她一個栗子。 嗯,還是那個熟悉的感覺。
梓墨看著眼前這一大一小打打鬧鬧,嘴角微微勾起,這樣的生活貌似也不錯。
“今天就在客棧呆著吧?”
張易寒搖了搖頭,現在不是坐以待斃的時候了,這樣的殺手組織不會因為損失了一個人手,就會停止對自己等人的追殺。
可而今蘇大哥正在療傷,自己等人已經不能再繼續舟車勞頓了,
“梓墨,你們等會兒好好呆在客棧,一時半會兒他們不會再動手。”
梓墨有些疑惑,
“好,那你呢?又要去犯險?”
張易寒將手搭在了梓墨的手上,示意她安心,不過這佔便宜的技術真是越來越熟練了,
“我等會兒會把道鈞帶上,去請一個客人來跟我們一起住兩天。”
“客人?”
“是的,一個可能你們都很不喜歡的客人。”
說到這,張易寒臉上又帶上了熟悉的壞笑。
兩個小時後,檀爐城某處宅院外,
道鈞一臉羨慕的看著這宅院,要是自己晚上能住這裡的話,肯定就有床睡了吧?
“易寒,你這是要買房子了嗎?”
張易寒撇了他一眼,懶得理睬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跟上,就帶著道鈞從一旁翻了進去,
這翻進來之後,道鈞小道士臉色有點尷尬,
“易寒,我好歹也是個道士,這樣偷雞摸狗不好吧……”
張易寒臉上掛著個十足的假笑,像是不經意間提起,
“我有一本珍藏的春宮全集,在家裡還真有點佔地方,還是丟了算了……”
道鈞的臉一下子正了正,
“一看這家人就是貪贓枉法之輩,貧道今日便就替天行道了!”
“不過我們到底來這裡幹嘛呀?”
也懶得理會道鈞的性子,張易寒臉上掛著壞笑,
“來請一個人做客,讓他跟我們一起住上幾天。”
“住上幾天?跟誰住?”
道鈞有點驚慌,貌似客棧已經沒了房間……
還是那個看白癡的眼神,跟誰住你心裡當真是一點數都沒有嗎?
“別這麽多廢話,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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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宮良玉才剛起床,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鮮有人知,這位宮家的年輕一輩翹楚,其實是個十足的懶蟲子,
不過若是京城裡的那些少女看到這一幕,不知多少少女會春心萌動啊。
不過宮良玉現在可沒心思去發呆了,任誰剛起床就看到自己追殺的對象坐在自己面前,還帶著個道士,都不會有那個心情吧?
“易寒,你這是,來吃早飯的?”
張易寒皮笑肉不笑,
“吃過了,剛才你家仆人端過來的早飯也已經被我倆吃了,味道真不錯。”
宮良玉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你這次前來,是有何貴乾?”
張易寒丟了身衣服給宮良玉,
“自己穿著衣服跟我走吧,省得動手。”
說完也不回避,就這麽插著手盯著宮良玉,免得讓他跑了。
宮良玉長歎一口氣,起身老老實實穿給自己穿衣服,或許自己是最慘的狼了吧?居然被兔子給綁架了……
“我認命,不過我還是要解釋一下,昨天你丟出來的那個殺手,可不是我派的。”
張易寒倒是滿不在乎,仿佛早有預料,
“我知道,你也不可能出這種昏招,而且昨晚我們差點出事,你挺擔心吧?”
宮良玉撇了眼張易寒,
“廢話,我宮家雖然也有不少先天強者,但是礙於朝堂,一個都沒來,如若刀魁出了事,那劍首非把我扎個大窟窿。”
“那不就是咯?我這不是想了個法子,讓我們倆都能安安心心的過上幾天嗎?”